幻云他们回到东方家,就把凤玉雪兮交给了凤玉家的人照顾。凤玉地界因为在天阳宗和引仙宗的手里,所以凤玉家的人,暂时居住在东方郡。
南海龙君把东方青竹所要之物,如数奉上后,就离开了东方郡。后把东方桦川之事,调查清楚了后,又来了一趟东方郡。此事乃是北海龙公主一时意气所为,并非他南海龙众故意刁难。凡是涉事龙众,他都愿意交给幻云处置。
幻云把犯事龙众交给了东方秋叶,东方秋叶却让幻云做主。说他不懂神界的规矩,随意处置神族也不合适,所以幻云就让南海龙君把犯事者先带了回去。
东方家有了资产和天材地宝,众人就一边扩张领土,一边开始抓紧修炼,提升自我修为。把东方郡附近的城镇,都收了回来。一收回来,就马上给百姓安抚。
引仙宗在和东方家谈判一个月后,以大量天材地宝和灵药换回了引君临。引君临一回引仙宗,就联合东方家大肆清除内乱,然后归附于东方家。成了第一个投诚的大门派,奠定了东方家日后繁荣的基础。
徐远达忙着指挥神界魔族战斗,已无暇在顾忌人间,只能由着东方家势大。而且他坚信燎于归就是魔皇转世,是他的父神,是他的哥哥。燎于归帮助东方家一定是为了颠覆神族,所以暗地里给了不少支持。
一转眼,霍阳就到了生产之日。东方耽算着日子醒来,在一旁守着霍阳生产,帮他逼出腹中的胎魂。可是霍阳乃是鬼芒后裔,生育子嗣极不容易,东方耽虽有协助,可霍阳就是疼了一天一夜,生不下来。
东方耽见霍阳人已萎靡,体力渐有不支,就开始后悔让霍阳生孩子。不由哭成了泪人,紧紧抱着霍阳,为其不断输送灵气,等幻云他们回来。
在外巡查的东方青竹和幻云一接到东方耽的消息,立刻就赶了回来。就见东方耽和霍阳两人都已到了极限,两人立刻出手。
幻云帮霍阳固魂取胎,顺利生产,然后安抚胎灵。东方青竹救治东方耽,帮他恢复身体灵力,让其尽快苏醒,好与霍阳道别。
东方耽看着生命垂危的霍阳,哭得不成样子,心疼的责备道:“为何不告诉我,你的元神是鬼芒?若非生产动用魂力,你又打算瞒我到几时?”
霍阳虚弱不堪的看着东方耽,摸着他的脸说:“你我的第一次,我是显示过元神的,只是你没有注意到。芒者生子,百者百死,千者活一,我已算幸运了。至少孩子活着,没有陪我而去。”
东方耽抱紧了霍阳,哭着说:“对不起!我那时不清醒,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不然也不会让你来生。”
幻云和东方青竹退了出去,把时间就给了东方耽和霍阳,让他们渡过最后的一点时光。
霍阳看着东方耽笑着说:“我以为是你厌弃了我,所以才要我怀孩子,以这种痛苦的方式死去。”
“不是,不是!”东方耽声泪俱下,流下血泪,说:“不是的,我是怕我不清醒的时候胡闹,会把孩子弄没了。所以才坚持让你生的,若是你说你会死,我怎么也不会让你生的。”
霍阳看着东方耽哭着说:“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是这心思,所以怀孩子时心性偏颇,你要好好教导他。”说着就唤出了鬼芒修法。
东方耽伸手接了过来,哭着说:“我知道了,我会好好教他的。”
霍阳看着浮在空中的孩子,渐渐化为实体,哭着说:“对不起,他也是鬼芒。别让家族人知道,不然大家会排挤他的,就像我在霍家被排挤一样。”
“芒者一生只显三次元神,一次是出生之时,一次是结缘另一半,还有一次是魂神散尽之时。所以告诉他,不要轻易给人生孩子,因为会死!”
霍阳说完身体就开始消散,东方耽想抓紧散掉的,可是怎么也抓不住。甚至不惜用魂力去抓,可是还是抓不住一丝光点。
霍阳看着东方耽说:“夫君,能不能再吻我一次?”
东方耽立刻含泪吻下,霍阳却趁机把自己的金丹给了东方耽。帮他修补他金丹缺失的部分,让他不再陷入半傻状态。然后轰然崩散,魂神归入冥界,不再转世轮回。
东方耽嚎啕大哭,就连幻云他们何时进来的都不知道。东方青竹接过孩子,交给了家族灵母,由灵母带去喂养。
幻云叹了口气,说:“芒着魂归冥界,化为神界鬼使,不入轮回。你若真想他,我就给你一道令牌,让你出入冥界和他双宿双栖。”
东方耽立刻看着幻云,说:“此话当真!”
幻云闻言点头,抬手给了东方耽一块白玉令,说:“二百年后,你再去冥界找他。能否再续前缘,就看他对你是否还有眷恋。若是他没有眷恋,这玉令会把你带回阳间,然后自此消失不见。你要有心里准备,明白吗?”
东方耽接过令牌,看着幻云说:“我现在不可以去吗?”
幻云摇头说:“不能!霍阳二百年后,才会在冥界重生为神。你现在去了,也没用。”
东方耽无神的说:“也就是说他会忘记我是不是?”
“是。”幻云直接对东方耽说:“他会忘记人间的一切,以神的姿态活在冥界。不会记得你,不会记得孩子,也不会记得东方家。你与他必须重新开始,能不能追到他,就要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东方耽点了点头,幻云看着东方青竹说:“走吧!让他自己静一静,想清楚了,就去照顾孩子。别辜负了霍阳对你的爱,用命给你生下的孩子。”
幻云说完,就和东方青竹走了出去。两人刚回到青鸾居,就见江子清匆匆赶了回来,急得一头大汗。
幻云和东方青竹互看了一眼,东方青竹立刻起身,给江子清擦汗,温柔的说:“怎么了?”
江子清喘了口气,看着东方青竹和幻云说:“流雨遭到木槿棉伏击,受了重伤,被擒到了天阳宗。木槿棉让我们用宋书去天阳宗换,不然就杀了流雨。”
幻云立刻冷笑不已,心念传送弦思说:“把宋书带回来,人家师尊来要徒儿了。”
东方青竹微微一愣,叹了口气说:“咱们现在对上天阳宗,怕是胜算不大。可是把宋书送过去,怕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
幻云笑着说:“怕什么?不是有我和二个哥哥在吗?而且咱们还有妖王玉岚,打他天阳宗绰绰有余。只是咱家现在人数少,不想冒进罢了。”
东方青竹立刻点头,说:“我懂你的意思,如果根基不牢,冒然扩张,就会一触即溃。”
弦思把宋书抱了回来,看着幻云说:“咋回事啊?”
宋书从弦思怀里下来,幻云就发现宋书带了双耳饰,立刻心念传送了燎于归,假装特害怕的说:“大哥快回来,弦思造反了!”
燎于归转瞬而至,冷冷的看着弦思,面无表情的说:“弦思!”
弦思立刻把宋书护在身后,看着燎于归有点结巴的说:“咋了?幻云你又不给我,我追个人族,你难道还有意见?”
燎于归愣了一下,就听幻云说:“弦思你先斩后奏,以下犯上,后逼良为妾,该当何罪?”
弦思立刻拉出宋书,说:“我可没逼他,我可是认真追的。昨日他才答应和我好的,而且我也没和他那样,算不上先斩后奏吧?”
弦思说道后面明显底气不足,又把宋书护在了身后,不高兴的说:“你们不能这么自私,我也想有人给我暖床,我也想有个人疼!”
燎于归明白了,幻云这是又使坏,吓唬弦思呢!忍不住瞪了幻云一眼,然后对弦思说:“等回去了,你和你母妃说一声,让他去给你讨个情。”
弦思立刻笑着说:“谢谢大哥!”
幻云拉过宋书说:“这耳饰是不是他给你做的?”
宋书点头,笑着说:“是他亲自打磨的,也是他亲自给我戴的。”
幻云看着宋书面不改色的模样,就想使坏,看他羞臊的模样。立刻笑着说:“神界有神界的规矩,弦思可与你说了?”
弦思一见就开始护,立刻拉回宋书说:“不许你吓唬他,给我吓跑了怎么办?至于妃德什么的,有机会我会和他说的,不用你操心。”
幻云听了一愣,看着燎于归说:“有妃德这东西吗?”
燎于归点头,面无表情的说:“有,妃以弱为美,以柔为尺,以夫为天。夫之所赐,无论好坏,皆是恩赏。夫之所做,无论好坏,皆需从之顺之,不得违背。”
“妃行:不骄不躁,行为有度。不吵不闹,静慧兰心。不妒不忌,雅量能容。盼夫以宠,待夫……”
幻云听的直摇头,立刻捂住燎于归的嘴巴,怒道:“闭嘴!真给弦思吓跑了情缘,你给他找去?”
弦思看着宋书,低下了头,说:“大哥说的是真的,天妃是这样的,一切以夫主为中心。不能有自己的性子,要顺从,要乖巧,以柔弱为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