燎卿君看着魂寂说:“你与锦锻公主尚有婚约,希望你能妥善处理。莫为了流雨,再伤了锦鸡和孔雀二族的关系。”
流雨立刻一惊,看着魂寂,垂然失神。心想:难怪不来找自己,原来是已有了别人。原来自己也要为妾,受尽凌辱吗?
魂寂再次磕头道:“小神明白!流雨虽生子在前,却也拿不上台面。小神会给流雨侧妃之位,辅佐锦缎公主执掌孔雀神族后宫。”
流雨闻言苦笑,瞬间泪如雨下。心想:后宫吗?哈哈哈,这就是自己心心念念之人吗?好可笑!自己真心以待,换来的就是他的不屑一顾吗?
流雨当即对着燎卿君磕头,道:“流雨不愿为妾,请陛下恩准流雨解除合欢印。让魂寂归还流雨的孩子,流雨愿自此与他魂寂再无半分瓜葛!”
东方穹苍一愣,看着流雨急道:“你盼了他那么久,如今可以和他长相厮守了,为何又说这样的话?”
魂寂也是一愣,心想:这侧妃之位已是不低,位同侧妻。他这是要闹什么?当即看着流雨,心狠的说:“合欢印我可以解除,可是兮儿你一辈子都别想见了。”
流雨闻言拳头紧握,抬手就给了魂寂一拳,怒道:“兮儿是我生的,凭什么不让我见?”
燎卿城看着流雨微微蹙眉,看着魂寂淡淡的说:“此事你们自己商量,不要在天宫喧闹,不然就都去领罚!”
魂寂立刻磕头,道:“是!”立刻伸手打晕了流雨,抱着他转身离开了天宫,飞回孔雀神族。
东方穹苍一惊,刚想去追,就被燎卿君按住了。瞬间会意,就停了脚步,叹了口气,说:“妾身明白了!”
燎卿君微微一笑,看着迟来的钟君焱妃和金言澈,微微一笑说:“走吧,吃个全家宴。”
一场家宴吃的东方穹苍提心吊胆,生怕燎卿城突然发难,所以根本就没有吃多少东西。一直都在小心翼翼的侍奉燎卿城,生怕哪里又做的不好,给自己和孩子们造成灾祸。
东方穹苍的害怕和拘谨,燎卿君等人有目共睹。钟君焱妃也很害怕燎卿城,所以一吃完,就寻了个理由,带着金言澈离开了鸾尾殿。
燎于归寻了个理由,就带着幻云、弦思他们去了司制殿。说是给东方秋叶与宋书做些衣服,带他们游览一下天宫各处。
燎卿城右边搂着东方穹苍,左边搂着燎卿君,去了东方穹苍的寝室。
东方穹苍一入寝室,立刻挥手关了门,把燎卿君护在了身后。看着燎卿城吼道:“有什么你冲我来,不要再伤害他!”
燎卿君温柔一笑,抱住害怕的东方穹苍,轻柔说:“他现在不会伤害我们了,所以别怕!”说着就给东方穹苍换了装扮,是那身妖娆的装扮。
燎卿城一见,瞬间笑了出来,看着燎卿君颇为落寞的说:“这可是你未做神王前,最喜欢的房阁装扮,怎么给鸾鸳扮上了?”
燎卿君伸手推了一把东方穹苍,见东方穹苍去了燎卿城的怀里,立刻笑着说:“哥哥不觉得鸾鸳这样扮更好看吗?而且我需要你帮我,坐实他的妖妃之名。让他以这身装扮,出现在天宫诸神眼中。”
燎卿城看着怀里惊恐的东方穹苍,伸手抬起了他的下巴,张嘴就吻了下去。手也伸进了东方穹苍的衣服里,向那微翘的臀部摸去。
燎卿君却伸手,把东方穹苍扯了回来,冷冷的看着燎卿城,无情的说:“我不许你这么待他,更不许你碰他哪里。”说着就吻了下去,温柔的对东方穹苍说:“穹儿别怕,一会把戏演好。我不会让他,再伤到你了。”
燎卿城微微一笑,露出了无限寂寥的神情,看着燎卿君淡然的说:“我这样待他一下,你都受不了!一会真按你说的做,你确定你受得住吗?”
东方穹苍明白了,垂下泪来,看我燎卿君说:“妾身会好好演的!”
燎卿城见燎卿君不答,就笑的邪狷残忍,对东方穹苍无情的说:“一会他可是要你与我,在天宫的花园调情嬉戏。到时情至浓处,我可不一定能控制得住自己!”
燎卿君眼波流动,看着怀里的东方穹苍,然后抬头看着燎卿城,淡淡的说:“我相信你能控制住的。”
东方穹苍又怎么听不明白,魔族奸细能潜伏这么久,是何等聪慧,岂是一场假戏就能骗他们的。这是燎卿君和燎卿城做的局,要自己心甘情愿的去配合,把假戏做成真的。
“妾身愿意假戏真做,只要这是你希望的,妾身就去做!只是你不能因此厌弃妾身,还要和孩子们解释清楚。妾身不想幻云和大殿下(燎于归),因为妾身而产生隔阂!”
燎卿城一把搂过东方穹苍,笑着说:“难怪君儿夸你聪明,真是一点就透!孩子们是知道的,我们和他们说过了,只有你不知罢了!”
东方穹苍低下了头,苦笑了一下。心想:自己果然始终都是个外人,非神王血脉,所以不可信吗?幻云也要开始抛弃我了吗?
燎卿君看着东方穹苍,伸手抬起了他的脸,心疼的说:“对不起穹苍,如果真的瞒不过去,就只能牺牲你了。你要有心里准备,别怪我好吗?”
东方穹苍抬起头,瞬间妖媚惑骨,眼波流转间,皆是脉脉柔情。温顺的趴进了燎卿城的怀里,看着燎卿君妩媚一笑,红唇轻启:“妾身谁都不怪,侍奉神王本就是妾身的职责。”
燎卿君瞬间泪如雨下,对燎卿城无力的说:“不到万不得已,别动他!”说完就用法力蒸干了眼泪,离开了鸾尾殿,去了神王殿。
他怕自己多停留一分,都狠不下心来,让东方穹苍受煎熬。他更怕东方穹苍那绝望的眼神,感应到东方穹苍和燎卿城调情的画面。所以他才急着回神王殿,他想把自己锁起来。
燎卿城见燎卿君走了,挥手关了房门。放开了东方穹苍,叹了口气说:“你不用装了,你并不怕我不是吗?你现在的力量,已足以和我比肩了。我看到了你眼中的杀意,从燎卿君踏出去,你的杀意就显现了。”
东方穹苍瞬间脸若寒霜,冷静的看着燎卿君,嗤笑着说:“你们没有和孩子们说是不是?我低头前可看到了,他一眼的慌乱,想解释的模样。”
燎卿城微微轻笑,随即笑的癫狂,称赞道:“你果然心思缜密,无时无刻不再算计。是,那是我故意说的,就是为了让他难受!”
东方穹苍找了凳子,惬意的坐了下来,看着燎卿城不紧不慢的说:“所以你们来探查我心声,我就顺着你的话,表现了悲伤。我越是受苦,他就越是心疼,会更加宠爱我。”
“燎卿城现在的我,已取代了你在他心中的地位。现在的我,也不是你可以随便拿捏得了。可是我还是会配合你,那样燎卿君才会更加厌恶你,我才能更好的得到他!”
燎卿城闻言冷笑不已,看着满腹计谋惊才绝艳的东方穹苍,很是欣赏的说:“你就不怕他听到,或者感应到这一切吗?”
东方穹苍给自己倒了杯水,胸有成竹的说:“这里有他和我的双重结界,这里的任何消息都透不出去,包括你用朱砂纹传递也是一样的。”
燎卿城闻言一愣,就靠近了东方穹苍,捏着东方穹苍的下巴,邪气凛然的说:“有你这样的对手,我很欣慰。”说着就吻了下去,眼神有些迷离的说:“要是我先遇到你该多好,这样我就不用这么累了!”
东方穹苍微微一惊,伸手摸着燎卿城的脸,邪魅狂狷的笑道:“现在才爱上我,是不是太晚了?”
燎卿城微微一愣,旋即笑道:“不晚,至少今天我可以狠狠地拥有你,让你好好的记住我的爱。”
东方穹苍瞬间勾住了燎卿城的脖子,趴在燎卿城的耳边,勾引道:“那陛下还在等什么呢!”
燎卿城瞬间抱起了东方穹苍,大步走出了鸾尾殿。一路抱着东方穹苍,时不时的霸道索吻,听着东方穹苍娇媚的呻吟声。
东方穹苍一出房门,瞬间妩媚入骨,眉眼间都是春情欲水。还带着怯懦的神情,微微在燎卿城怀里颤抖。趁得十分娇弱不堪,仿佛燎卿城稍一用力,他便会碎掉一般。
一路上惊呆了不少仙娥,谁不知道这鸾鸳天妃一直深得燎卿君宠爱。燎卿君更是在燎卿城出征之后,将他抱去神王殿足足宠了十日,这才又抱回鸾尾殿安置。本来想不明白为何,此刻见了如此的鸾鸳天妃,也就想明白了为何。
燎卿城的邪魅霸道,衬得东方穹苍更加柔美孱弱。一路上都是那般小心翼翼,妖娆中带着胆怯,做足了卑贱之态。燎卿城一路上,让他如何,他便如何,比条狗都听话。
东方穹苍明白这些不是重头戏,重头戏还是天宫中心花园,当众行乐。卑贱至极的被燎卿城羞辱,以自己的不雅坐实妖妃之名。在以此吊出最后的敌人,以便将天宫魔族全部连根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