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寂看后叹了口气,用法术唤醒了床上的流雨,指着发下的神王旨意说:“你大师兄给你求得,你现在已能嫁与我为妻,所以不要和我闹了好吗?”
流雨转头看着旨意内容,哭着说:“大师兄你何苦呢?”
魂寂扶起流雨,收了神令说:“你要改口称他鸾鸳天妃,行女礼,为显恭敬自称妾身。你那大师兄这是要坐实,他祸世妖妃之名啊!”
流雨看着魂寂,疑惑的说:“为何如此说他?”
魂寂就把东方穹苍的事,仔仔细细的和流雨说了一遍。然后叹了口气,说:“他为你求这妻位,怕是受了不少罪,不然燹神王又如何会答应他?你可不要辜负了他的心意,明日去天宫你要规矩一点知道吗?”
流雨根本就没有听到魂寂后面的话,他只听到东方穹苍备受欺凌,不是先天神种就被诸神排挤,被燎卿城逼到发疯。遭遇了种种不幸和虐待,还要背负着莫须有的罪名,遭受着诸神的污蔑之词。
流雨不由泪流不止,绝望的说:“让我见见兮儿。明日我就去求圣神王,让他解除你我的婚约。既然你们天上的神无法接受人间来的神,那我就回人间去,再也不回神界了。”
魂寂当即就怒了,吼道:“你以为谁都有资格去求神王吗?”
流雨抬头看着魂寂,突然凄美一笑,淡淡的说:“圣神王在人间历劫时,是我的五师弟。当年若不是大师兄从中作梗,我就可以娶他为妾了。你说我有没有资格去求他?”
魂寂立刻一愣,回想起燎卿君看流雨异样的眼神,瞬间抱紧了流雨,慌张的说:“不可以,圣神王明明不待见你。他看你的眼神,全是鄙夷之色,你不可以与他为妃。你是我的,我不许你离开我。我们还有兮儿,你当真能狠下心,不要咱们的兮儿吗?”
流雨苦笑着说:“圣神王不待见我是应该的,毕竟当年我除了会欺负他,半分疼爱也没有给过他。还害死了墨流影和我的孩子,他又怎么会待人我这样的人?”
“我只是后悔飞升了。想我大师兄深谙处世之道,又有不世之才,最善攻略伐谋,却也被逼到这种地步。那我这样无用的人,又得被逼成什么样子?所以我想回人间,那里才是我熟悉的地方。”
魂寂闻言轻笑,摸着流雨的脸,温柔的说:“别怕,我会保护你的。这次我不会放手了,如今我伤势已复,有足够的能力保护你了。”
流雨看着魂寂消极的说:“按你所说,圣神王何尝不爱我大师兄,可是我大师兄还是受尽了折辱。你比圣神王又如何?”
“你怎么能确定我不会被那个什么公主逼疯?你怎么确定孔雀神族诸神能容得下我?你怎么确定你有足够的勇气去面对他们?”
魂寂面对流雨的质问,却没有回答,而是吻上了流雨,满眼温情的说:“相信你夫君,我会保护好你的。你和你大师兄不同,他是妾氏自然没地位。可是你是正妻,有的是尊崇。”
“他可是给你特意求了,与锦缎公主不分尊卑,不分上下。可谓是给你,想全了后路。你别辜负了他的心意,他给你求这些可不容易。”
流雨闻言苦笑不已,泪水不停滚落,心痛的说:“难为我大师兄了,自身都难保的情况下,还想着要保全我。不知道大师兄为我求这妻位,又要被那燹神王刁难成何等模样?”
魂寂突然计生心头,悲伤的说:“你那大师兄日子可不好过,等明天去谢恩的时候,你和他讨一块令牌。有空就常去走走,和他说说话,也能给他不少安慰的。”
流雨闻言轻笑,心灰意冷的说:“我去怕是要给他添不少麻烦的,还是不去好,省的给他惹祸。”
魂寂看着开始服软的流雨,想了想说:“你这一世叫流雨吗?”
流雨点了下头,看着自己的手说:“这一世,投胎到了司徒家,叫司徒流雨,也是个没人疼的孩子,”
魂寂微微一愣,立刻翻身把流雨压在身下,开心的笑着说:“那为夫现在就好好的疼你,让你知道为夫是有多爱你。”
“唔……”
流雨没有反抗,反而是十分配合,一场云雨下来。流雨面色潮红,挥汗如雨,有气无力的躺在魂寂怀里。不停地喘息,一副要睡的样子。
魂寂看着失而复得的妻子,伸手再次感受那里的温度,不由戏谑道:“雨儿,你这水出的,可是如女子一般了。”
流雨声音沙哑,迷离的看着魂寂,满是情欲的说:“不好吗?”
魂寂立刻吻了下来,兴奋的说:“自然是好,这可是易孕体质的表现。”说着就摸上了流雨的小腹,得意的说:“要多给我生几个才行!”
流雨闻言微愣,然后嘴角微扬,看着魂寂说:“你何时让我见兮儿,我想见见孩子。”
魂寂微愣,冷冷一笑,捏着流雨的下巴,暴戾的说:“你和我做这些,就是为了见兮儿是不是?”
流雨微微一笑,露出了忧郁的表情,失望的说:“一个母亲想见自己的孩子有什么错?我和你做那些,是因为我心里还有你,可你却不信我。”
魂寂温柔一笑,摸着流雨的小腹,轻柔的说:“再给我一次,等你再有了孩子,我就让你见兮儿。”
流雨失魂落魄的说:“那你就要吧!”
魂寂一边索要,一边说:“你是个既消极,又极端的人。只有你怀孕了,我才能放心让你见兮儿。”
“作为妻子你该温顺,就像在溧阳峰时。你以我为尊,以我为天,听从我,顺从我一样。以侍奉我,为我孕育为乐,这就是你今后要做的。”
流雨突然推开魂寂,满是怨恨的说:“这和妾又有什么不同?”
魂寂立刻反制,压着流雨说:“自然不同。在我孔雀神族除了正妻之外,王族侧妻到妾氏都是共享的,他们的地位更加低贱。”
“我不想多过限制你,给你添加太多规矩,所以我只要求你温顺起来。就像以前在人间,你我单独相处那样,乖巧顺从。”
流雨一听发了狠,直接咬了魂寂的肩膀,咬得鲜血直流。然后才笑起来,贪狠的说:“那你也该知道,我的那些温顺,都是被你逼出来的。我本来就不是温顺的人,就像现在这样张牙舞爪。”
魂寂看着发狠的流雨,瞬间暴怒的说:“我知道。可是你越反抗,我就越兴奋,越想征服你。”说着就不管不顾,开始了疯狂的征服。
“啊……,住手……”
“我的脾气你也该清楚,惩罚一旦开始,就不会留情!”
“啊……”
……
魂寂看着满脸泪痕,一脸死灰的流雨,捏着他的下巴,凶残的说:“是不是只有这样你才能听话?以前就是温顺一阵子,便要再挨罚才会老实起来。如果你就是喜欢这样,我不介意天天如此待你,直到你听话为止。”
魂寂一边穿衣服,一边无情的说:“你明日给我安分点,不然我罚的更重。别给你那大师兄添麻烦了,他给你求正妻之位,已经把圣神王得罪了。没了圣神王的宠爱,他的日子会更难过。你想害死他,就尽管去闹,大不了让他陪着你死!”
流雨漠然的转头,看着魂寂说:“我会听话,不会闹了。”
魂寂听着流雨疏离的声音,更加怒不可遏起来,看到满身伤痕的流雨,却不屑的说:“你果然贱的很,只有被收拾才会老实。”说着就把流雨扯下了床,扔在地上一顿鞭笞。
流雨刚飞升,虽有幻云护着,却也要强,硬要自己闯,弄得一身是伤。又被魂寂刚用剑气割伤了全身,如今再挨这鞭子,就有些撑不住了。
魂寂气的把鞭子都打断了,看着躺在血泊中的爱人,已昏迷不醒,变得奄奄一息。这才猛然回神,看着沾满鲜血的断鞭,心疼的发颤。
“吱嘎!”
房门被打开,进来的正是锦缎公主。一位亭亭玉立的姑娘,长着一张小巧的瓜子脸,柳叶弯眉。满是震惊的看着魂寂和血泊里的流雨,害怕的退后了几步。
“寂哥哥,他犯了何错?”
魂寂看着锦缎公主,扔了鞭子,抱起流雨,阴沉的说:“他是流雨,以下犯上,自然该罚。若是你嫁来不听话,也一样要挨罚!”
锦缎公主立刻低头,走进房间,关了房门,恭顺的说:“妾身知道了。”说着就走到了魂寂身前,看着被打到不成人形的流雨,心有余悸的说:“我能给他疗伤吗?不然明日去天宫,怕是鸾鸳天妃哪不好交代。”
魂寂看着流雨,把他放在床上,说:“那你看着他,我去去就回。”说完转身就走,然后转身说:“别让我知道你存了别的心思!”
锦缎公主赶紧说:“不……不会的。请寂哥哥放心,缎儿没有别的心思。”说着就低下了头。心想:你对这心心念念之人都这么狠,那我还敢有什么心思?你我不过政治联姻,我若敢犯错捣鬼,怕是就不用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