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雨一愣,被魂寂的一句慕郎,喊得心都化了。不由潸然泪下,抱紧了魂寂再次哭了起来。
“我也爱你!”
魂寂这才想起来,人间修仙族夫妻的相处模式。流雨来自人间,自然更加渴望那种相处模式。只是孔雀神族向来是强压另一半,迫使另一半完全臣服自己,所以他就不自主的用了这种模式。
魂寂抬手给流雨换了一身装扮,依旧是孔雀神族的妃服。只是这是男子服,显得更加华贵大气。头饰也换成了发冠,是魂寂自己的发冠。抬手捧住流雨的脸,吻了下去。
流雨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抬头看着魂寂,说:“这是……”
魂寂闻言轻笑,解释说:“这是我父亲当年穿的华服,只是他戴的是女子饰品。我觉得你可能会不习惯,所以给你带了我的发冠。这样是不是就没那么难接受了?”
流雨点了下头,看着已经消失的妆容,却留了耳饰。就拿起了口脂,抿了一下,看着魂寂说:“好看吗?”
魂寂温柔一笑,宠溺的说:“好看!只要你喜欢,怎么都好看。”说着就拉起了流雨的手,笑着说:“我带你去斗兽场,帮你挑一只战骑。”
流雨起身跟着魂寂去了斗兽场,魂寂刚要下斗兽场,就被流雨拉住了。魂寂不解的看着流雨,疑惑的说:“怎么了?”
流雨看着战兽们,对魂寂微微一笑,淡淡的说:“我要自己挑!”
魂寂刚要发作,就见流雨已经飞进了斗兽场,笔直的站在那里,说:“我需要一只战兽,谁来与我一战?”
魂寂立刻大惊,心想:该死,他怎么用了请战的方式?那可是毫不保留的对战,不行,太危险了!我不能让他死,我不想再失去他。
魂寂马上要冲下去,把流雨抱出来,就被魂落按住了。魂寂不由看着魂落,不悦的说:“放手!”
魂落立刻笑着说:“别急嘛,让他吃吃苦头也好,省的老跟你闹。”
一声咆哮过后,就走出了一只望天吼,威风凛凛的站在那里。和流雨对视了一眼,说:“你要怎么打?”
流雨闻言一愣,想起了它们似乎能化人形,就说:“人形打!”
望天吼立刻化了人形,是一位雄壮威武的俊男子,说:“我叫金吼!”
流雨微微一笑,说:“在下司徒流雨!”话音落,彼岸花瞬间蔓延,长满了整个斗兽场。
金吼立刻唤来了佩刀,刀刃在主人的意志下,开始泛着寒芒。挥刀就攻向流雨,流雨没想到金吼直接开打,躲闪不及立刻挂了彩。
彼岸花瞬间缠住金吼,流雨快速后退,唤出雀翎剑。只是此刻的雀翎剑,却缠了一层彼岸花藤,剑身开遍小巧的彼岸花。开始反攻金吼,身法诡异多变,剑式强劲凶悍。
金吼被彼岸花缠绕,受制于彼岸花藤,施展不开手脚。就只能被流雨压着打,不由怒极恨极,挥刀砍花藤。却被花藤缠住了刀,不由心下大怒,立刻一声穿天吼。
花藤耐不住穿天吼之力,纷纷被震碎,流雨立刻受创,吐出血来。却开始以血画符,彼岸花立刻开始疯长,再度开遍斗兽场。整个花与藤都是红色,如血凝结一般,妖艳欲滴。
流雨一头黑发染红,就连双眼也变成了妖艳的红色,背后升起了一朵血色彼岸花。彼岸花里托着一只孱弱的天狼兽,天狼兽费力的站起来,看着金吼一副欲战的模样。
魂寂看出来了,那孱弱的战狼兽,才是流雨的元神。心想:他的元神怎么这么弱?难道是因为上一世,自己毁了他的根基,又夺了他半副神躯,所造成的吗?
流雨和金吼再次战在一起,刀光剑影,杀气纵横,一时难分上下。花藤不断缠住金吼的手脚,流雨趁机猛攻金吼,一剑穿心,只偏了一点。
金吼立刻吐血,笑着说:“主人!”
彼岸花立刻消失,可流雨却也撑不住了。雀翎剑瞬间脱手,再次吐血直直的向后倒去。
“流雨!”
魂寂挣开魂落,飞入斗兽场,接住流雨。不由潸然泪下,接住了流雨,温柔的说:“你赢了,高兴吗?”
流雨虚弱的看着魂寂,笑着说:“我是不是好厉害?”
魂寂立刻哭着说:“是,很厉害!”说着就开始给流雨治伤。
流雨看着魂寂说:“现在可以尊重我一些了吗?”说着就去摘耳饰。
魂寂一见,苦涩一笑,抓着流雨的手,哭着说:“别摘!这是身份的象征,你可以给我也戴一副。”
魂寂抱起流雨,解释说:“耳饰是有了归属的意思,你是我的归属,所以我才给你戴耳饰。并不是要羞辱你的意思,那我能成为你的归属吗?”
流雨闻言微愣,笑着说:“哪里可以买?”
魂寂不由破涕为笑,摇着头说:“傻瓜,那耳饰可是我亲自为你做的,你难道不该给我做一对吗?”
流雨皱着眉,想了半天,才说:“用灵源变一对行吗?冶炼技术没学!”
金吼看着流雨,不由哈哈大笑起来,说:“主人你这么可爱可不行?会迷死我们的!”
流雨不由脸上一红,瞪了金吼一眼,凶道:“快滚去疗伤,一会我们还得去天宫呢!”
金吼立刻笑着走出了斗兽场,去了战兽的疗愈之地。
魂寂抱着流雨向外走,一边走一边说:“不要用灵源做,那样很容易出问题的。你用灵力给我做一副,全部戴在右耳上就好了。”
流雨变出耳饰一愣,看着魂寂说:“为何是右耳?”
魂寂好笑的看着流雨,宠溺的说:“你怎么那么多为何?”然后又耐着性子,解释道:“因为你是我的归属,也是我的情感的起源。右耳离心脏远,就是要你别太看重我。”
流雨不太明白,一边给魂寂带耳饰,一边说:“为何要不看重?”
魂寂立刻苦涩一笑,说:“你那来那么多为何?是不是给你好脸色,你就忘记自己是谁了?”
流雨眼神一滞,就听见魂寂甜甜的喊:“慕郎,我带耳饰好看吗?”
流雨看着魂寂甜美的笑容,不自主的抬头吻了上去,满眼的柔情,温柔的说:“好看!”
魂落颇为贪恋的看着流雨,满是期待的对魂寂说:“大哥,我们共妻吧?这个凶狠又温情的男人,我也很喜欢。”
魂寂一脸的戏谑,嘴角勾起了残忍的弧度,凶悍的说:“你确定,你要挑战我?”
魂落立刻摇头,笑着说:“你是我族强悍的杀神,我可不想死。虽然这小东西确实可爱,可是我的果儿也很乖顺的。”
流雨看着魂落的耳朵,疑惑的说:“他为什么不戴耳饰?”
魂寂把灵力传入流雨的身体,帮他恢复身体和元神,温柔的说:“他拿所有的妻妾做玩具,又怎么肯为他们戴这誓言的枷锁?”
流雨看着长相俊美的魂落,皱起了眉头,认真的说:“那样不好!”
魂寂把恢复了些的流雨放下,伸手给流雨把右耳饰摘下,戴在了他的左耳上。突然单膝跪地,对流雨深情款款的说:“从今日起,你就是我的命,我也必定誓死守护你。”
流雨突然一惊,瞬间热泪盈眶,跪下抱住了魂寂,说:“只要你不再逼迫我,我就留下来,和你走这一生。”
魂寂突然笑了起来,柔顺的说:“那我也为你柔下来,做一个你想要的夫君。不再逼迫你,让你安稳快乐。”
魂落在一旁听的牙酸,看着震惊的孔雀神族战士们调侃道:“完了,咱们的杀神,要变小媳妇了。”然后看着魂寂说:“大哥,如果我们没有血缘关系,我一定要拥有这样温情的你。”
魂寂立刻站起来,一把掐住魂落的脖子,凶狠的说:“那也得看你能不能消受的起?”说着就向上提。
魂落不由开始挣扎,艰难的说:“大哥,我错了,不敢了!”
魂寂直接把魂落摔了出去,毫不留情的说:“若有下次,我一定杀了你。若打流雨的主意,你随时来战,我随时奉陪。其他人也一样,想得到我身侧的人,就得打败我!”
魂落一翻身泄劲,稳稳的落在地上,不由盯着魂寂轻咳起来:“咳咳……,咳……”心想:大哥下手太狠了,直接毁了我百年道行。
流雨一愣,看着魂寂,惊讶的说:“你在为我和全族宣战?”
魂寂一把搂过流雨,笑着说:“是,我愿意为你迎战全族,让你无忧的活在我身边。”说着就吻上了流雨,极尽霸道夺取,吻得流雨窒息。
流雨实在受不了,伸手推开他,捂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息,说:“我……我喘不上……”
魂寂刚要发火,就见流雨是窒息了,才推开自己的。不由温柔起来,抱起流雨,宠溺的说:“衣服坏了,回去我给你换。受伤的地方,我也要仔细抚过才行。”说着就往寝室走。
流雨不由羞的脸红,躲进了魂寂的怀里,小声责备道:“你这么说,让我以后怎么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