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雨一见,立刻欢喜的说:“那你能种出衍生神莲吗?有衍生神莲的话,大师兄就能活过来。”
沧海珠玉一愣,摇着头遗憾的哭着说:“种不出来,衍生神莲乃初代圣神王死后所化,并不是我能种出来的。我在天阳宗那么久,都不知道大师兄喜欢青玉莲花,你是怎么知道的?”
流雨微微一笑,淡淡的说:“我在东方家住时,见他家有一池子的青玉莲花。我猜大师兄应该很喜欢,不然不会种满满一池子。”
沧海珠玉一愣,忍不住苦笑着说:“到底是显贵的东方家,就是我这昆仑花界,也只有十数株而已。他家竟然能有满满一池子,可见大师兄确实喜欢此花。这样我随你们去天宫,亲自种出来给他,毕竟他以前待我们这些师弟、师妹都很好的。”
流雨立刻点头,说:“事不宜迟,咱们快走吧!”
魂寂立刻拦住流雨,说:“不可,他无召是不可以入天宫的。”然后看着沧海珠玉说:“你还是多种几株出来,我们带回去吧!”
沧海珠玉一愣,哭着说:“你们有所不知,这青玉莲花十分娇气。受不得任何颠簸摧残,你们一路带去天宫,它就得枯萎。我是弦思的义父,到时让弦思到天门来接我就行了。”
“大师兄待咱们可不薄啊!你以前那一次惹宗主(慕寻游)生气,不是大师兄在劝。你有一次和宗主吵翻了,一个人跑出天阳宗,还不是大师兄把你背回来的。”
流雨闻言泣不成声,趴在魂寂的怀里哽咽着说:“我记得那时我才三百岁,做事特莽撞,又不懂人情世故。就因为父亲(慕寻游)待大师兄好,我就妒忌他,处处与他为难。他就不待见我了,开始疏远我。”
沧海珠玉也是声泪俱下,哭得不能自已,说:“我当时刚到天阳宗时,跟个傻子似的,啥都不懂。老是问各种笨问题,把师尊烦的都不想理我。也是大师兄经常来云霞峰,和我讲各种事情和道理,我才慢慢适应。”
“我想见大师兄,我也想见弦思。真就不让进,我就打进去。反正不就是魂飞魄散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总比我现在这样活着强,去哪都有人监视,一点自由也没有。可是天宫的路在哪?我没去过!”
流雨闻言看着魂寂,哭泣道:“咱们带六师弟一起去吧,我这里有大师兄的天妃令。大师兄说他没有什么实权,可是拿着唬人还是可以的。”
魂寂叹了口气,抱紧了流雨,看着沧海珠玉说:“那我们走吧,事不宜迟。如今都午时之末了,等到达天宫就得申时了。如果花界少主脚力慢的话,时间会更加赶不上。”
沧海珠玉立刻化了龙形,说:“那咱们快走,不能再耽搁了。”
魂寂瞬间化了原形,对流雨说:“到我背上来,你要抓紧我。”
流雨立刻飞上魂寂的背,趴在魂寂的后背上,说:“可以了!”
沧海珠玉一出少主宫,就对君影说:“本少主随两位上神去趟天宫,花界事宜你先代为打理。”说着就去追赶魂寂。
魂寂见沧海珠玉追上来了,就对沧海珠玉说:“我要加快速度了,你跟紧了!”说着就一瞬千里。
沧海珠玉见状紧跟其后,看着快抓不稳的流雨,赶紧说:“不能再提速了,二师兄要抓不住了。”
魂寂闻言果然速度慢了下来,对背上的流雨说:“还好吗?”
流雨赶紧点头,说:“我还撑得住!”
魂寂心疼流雨,就把速度慢了下来。等他们到达西天门,就已经到了酉时一刻。
流雨一下魂寂的后背,魂寂立刻化为人形,流雨拿出天妃令说:“奉鸾鸳天妃旨意,特带花界少主来见他。”
西天门一见鸾鸳天妃令,立刻不在阻拦,行礼道:“谨遵天妃旨意!”
流雨立刻拉着沧海珠玉向里走,魂寂的脸瞬间黑了,怒道:“流雨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夫君?”
流雨瞬间一惊,看着暴怒的魂寂,赶紧把手松开,小心翼翼的说:“我错了,夫君别生气。我是怕六师弟走丢了,才抓着他的。”
魂寂看着害怕的流雨,瞬间一愣,叹了口气说:“把手给我,我牵着你,我也怕你走丢了!”
流雨抬头看着魂寂,魂寂微微一笑,抓着流雨的手,温柔的哄道:“好了,我就是吃醋了,跟你撒个娇而已,没有生气的!”然后对沧海珠玉说:“跟紧我们,别走丢了。”
沧海珠玉紧跟着魂寂,走了一段路后说:“我们不能用飞的吗?”
魂寂一边急走,一边对沧海珠玉说:“不能!”
等沧海珠玉他们到达鸾尾殿,就已经天色渐黑了。流雨手持鸾鸳天妃令,直接去了东方穹苍的寝室。可是有结界,他们进不去。
九尾血狐一感应到结界波动,立刻化了人形,收起了两块神王令。对幻云他们说:“我倒要看看谁敢造次!”说着就要出去。
幻云立刻站了起来,拦住了九尾血狐说:“血狐,你护着我母妃,我去看看!”说着就走了出去。
血狐立刻回到东方穹苍身边,化出双色银剑坐在床沿上,严阵以待。看着东方穹苍,微微笑着说:“主人,你还要带血狐去涂山认祖归宗呢!你可不能说话不算数,不然血狐是要生气的,知不知道?”
东方秋叶和宋书一见,立刻唤出他们的佩剑,放在身侧。心想:不能成为拖累!
幻云一开门,就见到了流雨他们,瞬间一惊,呵斥道:“你们来做什么?我母妃需要休息!”
宋书看着沧海珠玉一惊,瞬间落泪,走出了结界。扑进了沧海珠玉的怀里,哭着说:“你就是那缕残魂的本体吗?”
幻云走出结界,关上门后,看着宋书说:“他本体应该不会有感觉,他是弦思的义父,你这样抱着他不合适。你是天妃,他该给你行礼。”
魂寂瞬间一惊,立刻拉了一下流雨,给幻云和宋书行礼,道:“参见三殿下,参见桦玉天妃!”
流雨赶紧跟着行礼,道:“参见三殿下和桦玉天妃。”
宋书赶紧退出沧海珠玉的怀抱,擦了眼泪说:“你怎么来天宫了?”说着就心念弦思说:“殿下,你义父来鸾尾殿了。”
弦思一听就是一惊,立刻向鸾尾殿飞去。心想:父亲,你怎么来了?不行,你不能留在天宫。我不能让你成为第二个东方穹苍,生不如死的活着。
燎于归见弦思神色匆忙,刚摘的慕天果都掉了,不由皱眉。心想:出了何事,他怎么慌张成这样?立刻伸手抓起慕天果,追着弦思去了鸾尾殿。一看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原来是沧海珠玉来了!
沧海珠玉正给幻云他们行礼,说:“小神……”
幻云见沧海珠玉要行跪拜之礼,就伸手拦住了,温和的说:“你是弦思的义父,跪礼就免了。”
“义父!”
弦思须臾之间就到了鸾尾殿,看沧海珠玉上来就扯着他走,说:“你来这里做什么?快回昆仑去!”
弦思拉着沧海珠玉一回头,就看到燎于归正站在身后,不由潸然泪下。把沧海珠玉护在了身后,看着燎于归哭求道:“大哥,别杀他!”说着就抱住了燎于归,声泪俱下的哀求道:“别杀他,我求你别杀他!”
魂寂赶紧行礼,说:“参见大殿下,二殿下!”
流雨跟着魂寂行礼,道:“参见大殿下,二殿下!”
宋书也行了一礼,说:“妾身参见两位殿下!”
幻云看着燎于归和弦思行了一礼,说:“大哥,二哥!”
沧海珠玉一惊,心想:又是血脉共振,我们明明是亲父子。弦思却偏偏不认我,大家也都说弦思是我捡来的,可是这份血脉共振是骗不了人的。他是我的亲子,不然他有危险,我不可能第一时间感知到。是为了保全我才不认我吗?
沧海珠玉就地一跪,对着燎于归行着三跪九拜之礼,说:“小神乃花界少主沧海珠玉,今日前来只为给大师兄鸾鸳天妃侍疾。是小神逼孔雀少主和二师兄带我来的,要怪罪责罚,小神愿一力承担。”
“大师兄在天阳宗时,待小神不薄,如父、如师、如兄、如友。如今他生命垂危,神魂将尽,小神不能不来。小神就是仗着捡到了弦思,扶育过弦思,才敢这般胡来的。请不要责怪弦思,皆是小神的过错!”
燎于归把弦思丢掉的慕天果拿了出来,对弦思面无表情的说:“我只是来给你送慕天果的。”
弦思伸手拿过慕天果,哭着说:“谢谢大哥!”
燎于归点了下头,说:“走吧,跟大哥一起继续摘慕天果!”
“是!”
弦思立刻跟着燎于归离开了鸾尾殿,心想:父亲别怪我,我不能让你也受尽折磨和屈辱,原谅我吧!
沧海珠玉看着离开的弦思,心痛如绞,泪流不止。心想:对不起孩子,父亲一定要知道真相。我一定要知道,我丢失了什么?你到底是不是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