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秋叶和宋书立刻会意,行礼道:
“是!”
“是!”
燎于归和弦思瞬间回到幻云身边,燎于归抱起幻云,对东方秋叶说:“跟紧我们!”说着就飞去了神王殿。
“是!”
东方秋叶立刻会意,跟着燎于归飞出了鸾尾殿。
弦思一把抱起宋书,不忍的说:“对不起,我可能要沉睡一段时间。”说着就吻上了宋书,然后跟着燎于归飞去了神王殿。
九尾血狐微微一笑,收了双色银剑,走出了寝殿外。对自觉站在殿外守护的仙娥们说:“去准备食物和水吧,主人饿了!”
落离仙娥和暗藏的三色皆泣不成声,自九尾血狐从寝室出来,就直接用天狐结界把他们都轰了出来。他们只能站在这里等,在这里乞求东方穹苍平安,半点忙也帮不上。
九尾血狐对着三色点头,说:“都别傻站着了,快去备吃的。有什么好哭的,这是件高兴的事。”
三色立刻会意,跟随着急忙准备的仙娥们,一起走出了鸾尾殿。开始收集和散播鸾鸳天妃活了的消息,以帮助东方穹苍实行计划。虽然他们不知道东方穹苍有什么计划,可是东方穹苍的战略习惯他们却很熟悉,不必东方穹苍交代就可以自主的去做。
远在战场军帐
燎卿城微微一笑,看着自己左肩上变淡的朱砂纹,说:“东方穹苍,你已彻底取代了我。望你好好守护他,别像我一样,只知道压制他,伤害他,让他生不如死。”
燎卿城叹了口气,唤出来了青鸟,看着青鸟说:“把我还有一月寿命的事,想办法告诉东方穹苍,让他早些做准备接替我。”
青鸟点了下头,把身边的一个八岁模样的孩子给了燎卿城,说:“这就是王上给您培养的疗愈神兽,可让您再多撑一个月。”
那个孩子看着燎卿城,说:“王上和我说,让您吃了我,以我的力量护持着您。”
燎卿城微微点头,却笑着说:“那就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吧!”
那孩子立刻化为流光,进入了燎卿城的身体。化为燎卿城的力量和寿命,安详的在燎卿城体内死去。
青鸟立刻施展绝技虚影去了天宫,看着转身回寝殿的九尾血狐,就立刻冲了下去。
九尾血狐以为有敌人,立刻双剑出手迎战,却发现是青鸟,特别不待见的说:“别来撩我,我对你没兴趣。你要是敢再来撩我,我就去告诉毕方,看他会不会气到打掉你们的孩子。”
留在殿里的仙娥本来挺惊恐,可是一听九尾血狐的话,瞬间会意:原来不是敌人,是九尾血狐的旧情人,来找九尾血狐叙旧来了。
青鸟立刻笑着说:“以前咱们在战场上可不是这样的?”说着就把九尾血狐按在墙上。
九尾血狐立刻会意,张嘴就咬在了青鸟的脖子上。以读血术查看青鸟带来的消息,吸允了一会。抬头看着面色潮红的青鸟,忍不住笑道:“真想让毕方看看你现在的模样,他一定会气疯的!”
青鸟立刻推开九尾血狐,无奈的说:“你可真是贪婪!我难得来一趟,你不给我温情就罢了,还这么用力的咬我,太不可爱!”
九尾血狐立刻不屑的说:“谁让你背着我有了家室,若有下次,我一定咬死你!”
青鸟一脸无奈的说:“那你沉睡多年,我找个伴怎么了?听说你醒了,好不容易跟西王母讨了情,瞒着毕方跑来,想和你温情一会。你却如此待我,我真是……”
九尾血狐立刻不待见的说:“真是什么?快给我滚!要不是看在昔日情分上,我刚才就直接咬死你了。快滚!”然后笑的人畜无害,阴测测的说:“不然我陪你去昆仑,亲自和毕方说说咱俩的情义。”
青鸟立刻讨饶:“别别别!毕方可有着身孕呢,他在真把孩子打了,我去哪里哭去!”
九尾血狐立刻一推青鸟,怒道:“你既然不想和他断,还来招惹我做什么,滚!”说完就回了寝室。
青鸟叹了口气,就化为飞鸟。立刻飞出天宫,回了昆仑瑶池,帮助西王母镇守昆仑瑶池。
九尾血狐一回寝室就化为兽形,跳上东方穹苍的床。卧在了东方穹苍的脚边,一脸的不高兴。
东方穹苍正在燎卿君怀里,和沧海珠玉、流雨聊的高兴,就被九尾血狐的闯入打断了。
东方穹苍看着九尾血狐,微笑着说:“血狐其实我是有东西要给你的,可是做的太差劲。和玄机天妃做的没法比,就没敢给你,怕你嫌弃它太丑。”
九尾血狐立刻抬头,看着东方穹苍说:“什么东西?”
东方穹苍微微脸红,不太好意思的说:“上次你不是和我说,玄机天妃给你绣过一件披风,弄丢了吗?我就给你也绣了一件,它在梳妆台右边第三个暗格里,你自己去拿好不好?”
九尾血狐一听,立刻窜去了梳妆台。化为人形,打开暗格一看,真的有件披风。而且绣功精美,是一只栩栩如生的九尾狐,而且还是血色的。瞬间潸然泪下,抱紧了披风。
东方穹苍看着九尾血狐,虚弱的说:“绣的不好,你别嫌弃!我现在手无缚鸡之力,稍重的东西根本拎不住。怕是没法再给你绣了,就只能把这件丑的给你了。”
燎卿君微微一愣,心想:东方穹苍你鬼心思不少啊!都没有给我绣过什么,却先绣给了别人。心里想着,就暗中掐了东方穹苍一把。
“嘶!”
东方穹苍受痛,抬头去看燎卿君,就见燎卿君正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己。知道燎卿君可能吃味了,心里暗暗高兴起来。
九尾血狐一听东方穹苍的声音,立刻跑到床前,紧张的说:“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东方穹苍立刻笑着说:“这刚醒,身上难免一动就疼,不碍事的。披上给我看看!”
九尾血狐立刻换了战衣,披了披风,笑的一脸人畜无害,兴奋的说:“主人,好看吗?”
东方穹苍微微一愣,就笑着说:“好看!”心想:你这人畜无害的笑容,不知道要骗死多少人呢?
东方穹苍正想着,突然觉得腰上一疼,赶紧跟燎卿君讨饶:“陛下,妾身现在身子孱弱,可禁不住您这样疼啊!”心想:你这种吃醋法,等我攻下沧海珠玉,你就该把腰给我掐烂了。
燎卿君微微一笑,说:“爱妃在说什么?”
东方穹苍赶紧说:“妾身如今身子骨弱,陛下一动,妾身就疼。”
燎卿君闻言轻笑,心想:自己掐他,可不就是一动,他就疼嘛!
“好,本神王不动了,好好抱着你。”
沧海珠玉看着九尾血狐身上的披风,差点潸然泪下。心想:这绣法竟然和自己腰带的绣法如出一撤,难道当初和我生下弦思的是大师兄吗?那日凌波仙子说漏了嘴,自己身上的腰带是郎君绣的,便再也不肯说什么。
整个花界能被叫郎君的,可只有花界的少主妃。若是花神的妻子,会被称为花王或者花后。花神为女,那伴侣就是花王,反之则为花后。不行,我一定要知道真相,弦思到底是不是东方穹苍跟我生的。
九尾血狐得了东方穹苍的那句好看,立刻收了战衣和披风。化为兽形跳上床,趴回了东方穹苍的脚边。
燎卿君看着泪水不止的沧海珠玉,心想:东方穹苍这运气也是齐天了,无意中的东西都能派上用场。这绣法明显是仿着自己绣的,想必是自己回天后,他自己练的。就像自己被沧海珠玉带走,他就练了一手的厨艺,都是仿着自己做的。
东方穹苍是注意到了沧海珠玉的腰带,这才提前把披风拿出来。他本来是想等九尾血狐回归狐族时,在作为贺礼送给九尾血狐,如今却拿来套沧海珠玉了。
东方穹苍见沧海珠玉情绪难以自控,就苦笑着说:“珠玉,你的腰带坏了,就扔了吧!”
流雨特震惊的说:“你还会绣东西啊?”
东方穹苍立刻不屑的说:“切~,我不也给你绣过。当初你才八岁,吵着嚷着说要老虎枕,说是别人家都有娘给做,你为什么没有?气的师尊把你一通打,我看你哭的可怜,就给你做了一个。”
流雨微微一愣,就笑了起来,特怀念的说:“是啊,当时我还嫌弃它特丑,不如别人的好看。为此又哭了一场,你就跑去山下给我买了一个,为此还被罚去面壁思过。”
东方穹苍立刻不满的说:“小没良心的,当时为了给你做老虎枕,把手都扎烂了,你还嫌弃。再长大些吧,就开始各种不待见我,气的我都不想理你了。”
沧海珠玉接过话来说:“我记得我刚去天阳宗时,二师兄总是喜欢追着你打。你就带着他满天阳宗的跑,累的二师兄上气不接下气。”
“你还偏逗二师兄,说是要抢走宗主(慕寻游),气的他嚎啕大哭。挥剑就砍你,你却把他抱在怀里,气的二师兄大喊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