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穹苍摸着九尾血狐,淡淡的说:“我懂了!你虽然话糙,可理不糙。”
九尾血狐悠悠的说:“鸾祖是初代圣神王的坐骑之一,本来就是用来通讯的。”
东方穹苍微微一愣,就笑着说:“明白了!”然后看着三色说:“怎么样?花色的魔源能驱除吗?”
柳色叹了口气,说:“不行,我们力量太弱。根本无法驱除,只能压制魔源,将它锁在花色体内。”
东方穹苍微微蹙眉,想了想说:“你们这样靠近有魔源的花色,会有不舒服之类的感觉吗?”
柳色和秘色对视了一眼,都摇了摇头,说:
“没有!”
“没有!”
东方穹苍看着三色说:“把花色扶过来,我要细细感受一下。看看染了魔源的神,和未染魔源的神有何不同?”然后对九尾血狐说:“你护持着我,我现在身体太虚。”
九尾血狐化为天狐铠甲,护持着东方穹苍。东方穹苍把手搭上花色,微微一愣,就笑了起来。心想:这就是染了魔源的神吗?我的剑在悲鸣,它在发出同情的悲悯。
东方穹苍收回手,立刻捂着胸口说:“把花色扶去软榻吧,你们好好守着他。最迟明天早上霞光、月灵就过来了,到时让他们合力为花色驱除魔源。”
柳色和秘色立刻扶着花色远离东方穹苍,九尾血狐立刻化了人形,紧张的说:“主人,哪里受伤了?狐儿用灵源给你补!”
东方穹苍微微一笑,说:“你我这个姿势不合适吗?”
九尾血狐立刻羞红了脸,从东方穹苍身上下来,说:“我又不是故意的,快说哪里伤了?”
东方穹苍微微一笑说:“没受伤,就是碰了花色后,心口有些疼而已。”
九尾血狐扶着东方穹苍躺下,给东方穹苍盖上被子,说:“主人你睡会吧,狐儿守着你。”
东方穹苍缓缓闭上眼,开始陷入自我修复的沉睡之中。他需要快速恢复过来,这样他才能有力量守护燎卿君,与他一起扛起三界重任。
日暮屠找了个机会,就又去了青华殿,把沧海珠玉对东方穹苍有情的事,和圣神王如何救回东方穹苍的事,都和凤鸾仪说了一遍。
凤鸾仪不由恨的牙疼,却也笑着说她知道如何做,请日暮屠放心。日暮屠转身又去了火离殿,和簇商量一下,就决定要把东方穹苍偷走。
东方穹苍他们是不在乎,可是他们在乎东方穹苍体内的衍生神莲和龙心草。可惜他们却不知,燎卿君将它们和东方穹苍一起燃尽后,才让东方穹苍重生的。东方穹苍已和它们彻底融为一体,再也取不出来了。
第二天清晨,霞光和月灵就到了鸾尾殿,可惜东方穹苍彻底封了结界,他们进不去。
九尾血狐感觉结界波动,就立刻虚穿了出去,也不行礼,直接来了句:“进来吧!”说着就开了房门,看着落离仙娥和日暮屠说:“去备早膳,要味道平淡些的!”
“是!”
“是!”
落离仙娥和日暮屠立刻行礼,转身走了出去。
霞光和月灵一进寝室,九尾血狐立刻关了房门,指着软榻上的花色说:“先把他体内的魔源逼出来。”
霞光一见三色,立刻就是一惊,说:“你主人是不是要疯?我们本来是暗中来这里的,可是那漫天飘的流言蜚语,吓得我俩直接明着来了这里。”
月灵立刻点头,看着依旧在沉睡的东方穹苍,说:“也就是你主人,要是换个神,早就羞愤的自杀了。”
柳色和秘色紧紧抱着花色,一直以自身圣光压制花色体内的魔源,三个人都因太累陷入的沉睡。
霞光看着花色,对月灵说:“你先处理魔源,我看看东方穹苍的情况。”
月灵立刻红丝出手,根根扎入花色体内,将魔源层层包裹。开始慢慢向外抽离,却也疼醒了花色。
“啊!”
柳色和秘色瞬间惊醒,两人立刻按住花色,对月灵说:“请继续!”
东方穹苍在熟睡中醒来,看着坐在床沿上的霞光,疑惑的说:“你怎么穿着正装就过来了?”
九尾血狐见东方穹苍要起身,立刻过来拉开了霞光。伸手扶东方穹苍坐起来,自己坐在床沿上,让东方穹苍依在自己怀里,说:“感觉怎么样了?可有不舒服的地方?”
东方穹苍微微一笑,说:“没事,有些渴了!”
霞光立刻去倒了杯水,递给九尾血狐,看着东方穹苍说:“二哥亲自来和我们说,你若有闪失,他就丢下三界随你而去。我们处理了手上的事,就急忙跑来了,你可别吓唬我们。”
九尾血狐接过水,神识查了一下。确定没问题后,才用灵力温热给东方穹苍喝。
东方穹苍喝了口水,却发现月灵有异,立刻说:“霞光,月灵要被魔源侵染!”
霞光一听立刻回头,弯刀出鞘,一把削了红线。搂住月灵,紧张的说:“月灵!”
东方穹苍看着掉在地上的红线团,皱着眉头说:“这魔源的魔性很强,应该是魔族帝君簇的本源之力。”
月灵虚弱的笑着说:“没事,就是昨夜一下连了尽千年的红线,身体有些虚累,才会差点被侵蚀的。”
霞光看着东方穹苍说:“你怎么知道是魔族帝君簇?”
东方穹苍心疼的看着花色,说:“是花色用身体换来的消息,火离帝君胸口有和魔族帝君簇一样的印记。而且此魔源如此厉害,那他必然是魔族帝君无疑了。被魔源感染的神,并不会发出魔族的气息,这就是你们查不到他们的原因。”
霞光一惊,看着东方穹苍说:“那要怎么查?这消息一出,肯定会人心惶惶的。到时人人自危,岂不是更加麻烦!”
东方穹苍看着月灵问:“你是圣神王一脉,你红线触碰花色时,难道一点异样感都没有吗?”
月灵认真想了想,说:“有淡淡的悲伤,弥漫于心间。是不忍,是怜惜。”
东方穹苍微微一笑,淡淡的说:“那咱们神王一脉的几个风流子,是不是该嬉戏花间了?”
霞光微微一愣,不由摇起了头,哑然失笑着说:“你这妃子怎么这么不安分?难怪外面传的风言风语,一会是逸晨,一会是花界少主,一会是孔雀少主的妻子。”
东方穹苍紧紧盯着三色,见他们调息完毕,立刻说:“怎么样?”
柳色看着东方穹苍虚弱的说:“花色的魔源是除了,可是我和秘色也因为释放了太多的圣光,而陷入了疲惫状态。一时半会,怕是帮不上忙了,甚至会成为你们的拖累。”
东方穹苍这才松了一口气,笑着说:“无妨,你们平安就好。我这里是灵气仅次于神王殿的所在,你们就在这里好好的调养吧。”
三色立刻会意,开始打坐,进行自我修整调理。,
霞光扶月灵坐在了凳子上,关心的问:“可有哪里不舒服?”
月灵摇了摇头,说:“没事,你快把魔源处理了吧!”
霞光立刻点头,伸手就去拿红线团,却听到东方穹苍喊:“不要直接触碰,避免被侵染!”
霞光却不已为然的拿了起来,看着东方穹苍嬉笑着说:“这个魔源对我燹王一脉可没有作用,就是对圣神王一脉也是微乎其微。除非想月灵这样身体虚弱,才会被它侵染。”说着就用自己的杀戮之力灭了魔源,让它消失的无影无踪。
东方穹苍点了点头,然后看着霞光说:“你们一路上来,都听到了什么传言,和我说说吧。”
霞光坐在月灵的身边,让月灵依在自己身上,指着三色说:“先和我解释一下他们吧!”
东方穹苍闻言轻笑,认真的说:“他们以前是我人间的妾氏,我手里无人可用,就把他们找过来了。”
月灵闻言一愣,看着东方穹苍说:“你就这么不怕死吗?”说着就进入了自我修炼调息。
霞光叹了口气,说:“外面传言你与花界少主有情,弦思是你和花界少主生的。还说你和逸晨天妃、流雨都有关系,甚至和我们神王一脉众神都有那种关系。”
“还说圣神王为了救你,闯了两次神谕塔,拿了六株衍生神莲来救你。花界少主更是不远万里,赶来给你送龙心草,只为再见你一面。”
东方穹苍闻言轻笑着说:“我曾与花界少主有情是真,花界少主来送龙心草是真,六株衍生神莲护命也是真。圣神王与我共享了寿元,我眉间就是圣神王守护印记,我的眼睛就是最好的证明。”
霞光点了下头,说:“难怪二哥会说,你若出事,他就随你而去,原来是这样啊!”
东方穹苍点了下头,对霞光说:“一会吃过饭,就要去孔雀神族。月灵这样没问题吗?”
月灵微微一笑,对东方穹苍说:“没事的,我已经好了。反倒是你,昨日才挨了顿打,怎么又要跑去孔雀神族?还把以前的妾氏找了来,不怕我二哥再生气,抽你一顿吗?”
东方穹苍脸一红,尴尬的说:“陛下是点了头的,不然我那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