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血狐一听,立刻笑的纯良,一脸痴迷的说:“可不是,你久经沙场,面对魔族双王都吃力。我主人第一次上战场,又持着非自己的剑,独挑魔王日暮屠,没死掉就是万幸了。”
燎卿城看了一眼风音晓,勾起了残忍的嘴角,对九尾血狐说:“带下去你们好好玩吧。”
九尾血狐一听,立刻揪着风音晓的头发,给扯到了军外帐。和九头焰狮煞兽一起放肆起来,什么哭喊声,呻吟声,呜咽声,拍打声,鞭笞声,一时不绝于耳。
燎卿城觉得太吵,就设了个结界,躺进了被子里,抱住了东方穹苍。开始心念传送燎卿君:“卿君,幻云还没回天宫吗?”
燎卿君立刻回应道:“回来了。青鸾三圣族里有变,我让他先回族处理,然后再去战场。”
燎卿城继续心念传送:“今日三位魔王一起挑我,我对上了魔族双王风绝世和风绝鸣。鸾鸳独扛了日暮屠,索性我们都没有受伤。是你让鸾鸳用凤尾扇化剑对战吗?”
燎卿君一惊,回应道:“没有,此事我会和鸾鸳沟通的。”
燎卿城回应道:“鸾鸳一下战场,就累的睡着了,现在正在我怀里。君儿,我从来没有求过你,今日我想求你,让鸾鸳给我些温情。这是我第一次求你,也会是唯一一次求你,能答应我吗?”
燎卿君悄然泪下,摸着身边幻云的头,回应道:“他那处不堪碰,是他身体的缺陷。我会和鸾鸳说,但是我也会尊重鸾鸳的决定,请你也尊重鸾鸳的决定。”
燎卿城微微苦涩,心念传送回应道:“知道了!”随即结束了心念传送,抱着东方穹苍睡着了。
一个多时辰后,东方穹苍动了动硬直的身子,醒来看到燎卿城正一脸玩味的看着自己。瞬间扯了被子,缩进了床角,吼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燎卿城好笑的看着东方穹苍,指了指东方穹苍身上的衣服,轻挑的说:“给你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又抱着你睡到现在。”
东方穹苍狐疑的说:“没做别的?”说完就开始检查身体,发现没有异样后,又怒道:“那我岂不是又让你看光了?你可真不要脸!”
燎卿城坐起来,一脸轻浮的说:“你是不是不太会骂人?”
“咳……”
东方穹苍不由脸红了,心想:我以前可是人间的一方霸主,要是成天暴粗口,那还了得。到时上行下效,整个东方家不都得跟泼妇一样,那样太可怕了!来了天上就是天妃,得注意仪德、仪容、仪行,我倒是想暴粗口,可惜没机会练啊!
东方穹苍尴尬的说:“不太会!”然后就慢慢下了床。
燎卿城叹了口气,心念传送燎卿君:“鸾鸳醒了!”随即关闭了心念传送。
燎卿君在神王殿叹了口气,心感传送东方穹苍:“穹苍告诉我,为何不用自己的剑?你那样很危险的。”
东方穹苍心感回应道:“我是怕燎卿城看到那把剑,就会想杀了我,所以才不敢用的。”
燎卿君想了想,就回应道:“没事的,燎卿城应该不知道凤劲剑的意义。而且你的剑,已经不是凤劲剑了,所以没关系,直接用就好。”
东方穹苍微微发愣,然后心感回应道:“幻云回去了吗?燎卿城他轻薄我,你管不管?”
燎卿君头疼的回应道:“幻云回来了,青鸾三圣过几天就会回去。燎卿城想你给他些温情。”
“哈?”
东方穹苍一时没控制住,看着燎卿城就说:“你脑子是不是有坑?不断的伤害我,还想我给你温情?”
燎卿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继续心感传送道:“穹苍能给燎卿城一些温情吗?他虽然伤害了我,但也帮我扛了不少东西。这是他第一次求我,在你觉得合适的范围内,替我稍微给他一些吧!”
东方穹苍听到燎卿君这么说,心感回应道:“那你觉得怎么是合适的范围?是床上被他肏,还是脱光供他打,又或者直接让他杀了我?”
燎卿君听着东方穹苍异常平静的声音,就知道东方穹苍是伤了心,绝了望,就回应道:“像普通朋友那样,或者兄弟一样就好。你不是物品,你是我夫君,我尊重你的一切决定。不会强迫你,只是和你说一声。”
东方穹苍沮丧的回应道:“知道了。我会试着和燎卿城沟通,找到你、我、他都能接受的程度。”随即关了心感传送,陷入了绝望之中。
燎卿城在听到东方穹苍说,不断的伤害我,还想我给你温情时,陷入了沉思。心想:是了,自己一直都在伤害燎卿君,从小到大一直都在伤害他和向他无情的索取。困禁他,折磨他,让他怀着孩子,还要遭受自己的残暴。他憎恨自己是应该的!
东方穹苍看着发愣的燎卿城,深吸了一口气,坐在床沿上说:“燹神王陛下,您想妾身给您怎样的温情?”
燎卿城回神,看着一脸绝望的东方穹苍,就伸手把东方穹苍抱进了怀里,苦涩的说:“我只抱着你,不会对你做任何越轨的事。卿君告诉我,你那处不堪碰,所以我不会动它。”
东方穹苍在燎卿城怀里,微微叹了口气,淡淡的说:“为什么突然想跟我讨温情?”
燎卿城看着东方穹苍,略微迷茫了一会,才忧伤的说:“你让我也有了温暖的感觉,所以我想靠近你,想你给我些温情。”
东方穹苍闻言皱眉,心想:怎么又是温暖?这话尧三也说过,当时抱着自己的假身,说好温暖!奇怪,他们所说的温暖是什么?
燎卿城见东方穹苍皱眉,就轻柔的问道:“怎么了?”
东方穹苍疑惑的说:“你说的温暖是什么?”然后嘴皮道:“体温的话,你抱着九头焰狮煞兽也可以有的。实在不行,不是还有火神祝融吗?你在觉得冷,就让祝融放把火,直接烧死你得了。”
燎卿城闻言哈哈大笑,捏着东方穹苍的脸蛋说:“爱妃,你怎么这么嘴皮?”然后认真的说:“我说的温暖,是心灵上的温暖,并不是身体上的温暖。我代表的是杀戮、杀伐,渴望被仁爱、圣洁所温暖。”
东方穹苍微微发愣,然后点了下头,伸手把自己的嗣玄唤了出来,说:“这是我的剑,好不好看?”
燎卿城微微发愣,然后笑着说:“好看。”然后摸着东方穹苍的头说:“你也是在下的料子,可惜那处是缺陷,不然真想疼爱你一番。”
东方穹苍忍不住翻白眼,把嗣玄放在了燎卿城的脖子上,凶狠道:“谁是在下的料子?”
燎卿城微微叹气,无奈的说:“你这把剑和我的神剑杀戮一样,都是开了全锋的,你得小心使用。”
东方穹苍这才把剑拿下来,仔细端详起嗣玄来,奇怪的说:“剑不都是开锋寸余吗?不然很容易折断,而且开全锋很容易伤到自己。我自从有了新剑,还没有使用过它,也不知自己能不能驾驭的了。”
燎卿城微微发笑,勾着东方穹苍的散发,耐心的解释道:“剑锋能开多少,是实力决定的。比如你以前的那把剑,剑锋就开了一寸半。像帝俊他的剑,就是三寸剑锋,而逸晨他们就是二寸半的剑锋。”
东方穹苍立刻笑了出来,看着自己的嗣玄剑,得意的说:“那我可得嘚瑟嘚瑟,竟然和你一样厉害了。”
燎卿城忍不住摇头,叹了口气说:“我用神剑杀戮给你喂招,让你早点适应自己的新剑。”说着就抱着东方穹苍下了床,开始向军帐外走。
东方穹苍震惊的看着燎卿城,伸手去摸燎卿城的头,不敢相信的说:“你发烧了吧?什么时候你燹神王,也能如此体贴了?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吧?”
燎卿城哈哈大笑,宠道:“我本来就这么温柔!”
他其实想说,他和燎卿君乃是一体双生。可是他又想了想,觉得还是算了吧,不然东方穹苍又要多想了。
东方穹苍当即生无可恋的翻着白眼说:“活见鬼了!”
燎卿城笑的更加豪放起来,可刚出了自己的内军帐,就听见了风音晓欲求不满的声音。
东方穹苍疑惑的看着燎卿城,燎卿城立刻抱着东方穹苍,去了自己的外军帐驯导房。
九尾血狐和九头焰狮煞兽正在驯罚风音晓,风音晓却十分享受的跪趴在地上,双眼迷离的任由责打。一身的鞭伤,咬痕,更是流了一地的鲜血。
燎卿城见此,对九尾血狐不屑的说:“你怎么还没驯服她?你对驯服魔奴不是很有一手的吗?”
九尾血狐郁闷的说:“她是天生的美鼎,又从小被魔王驯养,服食各类cuiqing之物。早就不是普通的魔奴了,普通的驯罚根本驯服不了她。”
风音晓主动爬向九尾血狐,直起身子开始吞吐,渴望的说:“奴儿要,奴儿要您的宠爱!”
九尾血狐举鞭抽在风音晓的身上,无奈的看着东方穹苍说:“你们人间有没有好办法?我能用的可都用了,这魔奴看来是以一侍四,不然我和九头焰狮煞兽不可能满足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