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个“碰瓷”到底是个怎么碰法,恐怕戈十一是不会明白的。
向天才低头看女孩儿脚踝的红,只要使劲儿捏几下就能造成的假象没想到戈十一会当真,向天才站了起来,心想或许戈十一根本久没仔细观察过。
“你别拽我,”戈十一甩开女孩儿的手没好气的说。
“哥,你不能这样,你把我撞伤了,得赔我。”
向天才双臂环胸,靠着墙面在一旁看戏。
“好,我赔你,你说吧,要多少钱。”戈十一一边远离,一边急不可耐的拿出钱包,恨不得拿出一大把现金直接砸女孩儿脸上。
“我不要钱,我要你陪我去看医生,照顾我,直到我好了为止。”女孩儿的说的理所当然,向天才看着她,严重怀疑她是不是把小说里的剧情带入了现实。
“我没时间,我可以请个看护随时照顾你。”戈十一不耐烦道。
“哥,我这可是被你撞伤的,你得负责,不能就这么抛下我不管……”女孩儿哼哼唧唧的哭了起来。
女孩儿一哭戈十一的脸就拧巴了起来,不知所措的把钱包又揣了回去。
段位还挺高啊,看不出来还是个演技派。
向天才还是没忍住,替戈十一解围道:“你的家长呢,把他们电话给我,我给他们打电话说明情况。”
这招果然奏效,女孩儿的脸瞬间沉了下去,也不再哭。
“我的父母不在这里,女孩儿瞪大了眼睛,暗地里的较量再明显不过。
向天才一个眼神过去,算是应战。直接走到戈十一面前挽住戈十一的手腕,然后踮脚佯装疲倦半躺在戈十一胸口,嗲声嗲气的说:“老公,我累了,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啊。”
戈十一愣了一下,随后笑得乐开了花,立马心疼的不行,揉揉向天才的脑袋。
“好好好,我们马上回去。”
女孩儿看的目瞪口呆,瞬间被ko。
“这是治疗崴脚的钱,自己打个车去都够了。”向天才随手甩了几大百出去,然后攥着戈十一的手转身就走。
一直到车里,看着女孩儿的身影消失不见,向天才才松开手,但还未松开,戈十一又俯身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你这算是在为我争风吃醋吗?”戈十一笑的很开心,显然是心情很好。
“当然,你也不看看刚才那个女孩儿,太作了。还敢拽你的衣服,我看她是不知道好歹。”向天才霸气道,“你以后碰见这种没事儿找茬儿的直接绕道走,不要管他们,不然还没完没了了。”
“好,”这时候的戈十一反倒像是小娇妻,向天才说一句,他答应一声。看得出他还挺享受这种看着向天才为他争风吃醋的感觉。
向天才却没多大感觉,过了一会儿才试探性的问道:“刚才那个光头跟你聊什么了?”
“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小事,”戈十一说,“本来还有些郁闷,但是出来看到你就好了很多。他说我是寄托性人格,把太多情感都放在你身上了。如果有一天你消失不见的话,我说不定会疯。”
戈十一是用一种开玩笑的语气说的话,可向天才的心脏却是急促的跳了两下。
“不过我相信,你肯定不会离开我。”戈十一停下车,解开安全带扭头看向向天才,“对吧?”
向天才顿了顿,看着他的眼睛终究还是垂了下去,恍惚着点了点头,又迅速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看着向天才离开,戈十一打开自己的手机,和孙锡文消息对话框还在,不过对方却一直没有回话。
戈十一往上翻了一下聊天记录,最终停到之前的一条记录上。
【再帮我查一下向天才,我觉得……他有点儿不太正常。】
这条消息是在孙锡文出国后发送的,但是他刚出国,头像就暗了下去,两人也断了联系。
孙锡文在国外的朋友一直很多,受了情伤这趟回去肯定得疯一段时间。
戈十一没有多想,关闭了对话框,停好车踏入了刑侦局。
回了刑侦局,一切又都开始忙碌起来。
有关乌海的审讯结果已经出来了,他有证据确凿的不在场证明,还有朋友作证,确定案发当晚他和朋友正在聚会,而且和好友睡在一间房里。
酒店的监控摄像很快被调了出来,确实如此。
当然就这样还是没能彻底洗清他的嫌疑,不在场证明依旧可以伪造,只是有关他的线索实在是太过明朗且真实,除了挖人和抢夺客源之外,根本没有多余的嫌疑。
“那个叫苛倩的呢,她当晚在做什么?”戈十一提问道。
“这个,据她所说,她当天在公司加班。”小王回忆道,“公司员工也说过,她当天貌似是最后一个离开。”
“有查出苛倩和王立新有什么私人恩怨吗?”戈十一继续问道。
“这倒没有,苛倩就是学历不高,正常的打工仔。不过员工们都怀疑他和王立新有一腿,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
“苛倩后来又跳槽去了乌海的公司……”向天才说道,“那有没有可能是乌海派她去做卧底?”
这个推测向天才早就提过,不过那时戈十一没有太放在心上,现在想想,审讯录上的确提到过乌海和苛倩在此之前就有过几次聚餐。而且……在案发当晚的聚会上,苛倩最后也赶了过去。
“模具厂外的监控呢,”戈十一想起之前让小张把门口的监控调出来,但是最近一直忙着别的事,都快忘了。
“在这儿,”小王打开了自己的电脑,播放出一段视频,“当天配送员把货车后门打开,待了不到两分钟就出来了,又过了差不多二十分钟才回来,最后开走了货车。这段几乎没有瑕疵,配送员和王立新无冤无仇,也不至于让要杀害他全家。”
“如果不是王立新惹是生非,那还能有什么原因要杀害他全家?”曹建华靠了过来。
向天才突然脑洞大开,“如果王立新所作所为都不至死的话,那会不会是他的妻子,或者他的儿子做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