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池震雄答应到非常快，有些超出两人预期，但他紧接着就说，“不过我下午还有工作，恐怕来不了。”
“你可别想这逃跑。”曹建华警惕道。
“不会，娇娇还在这里，我绝对不会离开。”池震雄郑重道。
“最好是这样，”鲁鲁说，“那你什么时候能来？”
“我想……”池震雄当真认真想了起来，不过这次他思考了好一会儿，眼角居然都沁出了惆怅和无可奈何。
“明天一早。”池震雄的思绪好似放空了一秒，转而又看向他们，说，“我知道你们官方电话，到时候会主动打给你们。”
鲁鲁的眉头松开了一点，“一言为定。”
“所以你们现在能离开吗？”池震雄说，“娇娇看到你们很不开心，她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这么多陌生人了，我也不想让她再接触到有关那个人的所以事情。”
“如果你想要帮她迈过这一道坎儿，就必须让她面对现实，而不是隐瞒她王旭已经去世的消息。”鲁鲁的眼睛眯缝起来。
“我说了不想让她再听到有关那个人的任何消息！”池震雄猛的站了起来，吼道。
“又或者说……”鲁鲁的眼底露出狡黠的光，“王家三口……是被你……”
“这里是医院，病人都在休息，请注意一下声调。”一个白衣护士路过，好心都提醒道。
鲁鲁点了点头，而池震雄则又是无力的坐了下去。
“明天再见。”鲁鲁看他这个状态，没再继续下去。
两人走出医院，曹建华才问道：“刚才在病房里为什么要试探池娇？”
“曹局，你别告诉我你没猜到原因，你不是还帮我来着。”鲁鲁淡淡一笑。
“凶手不会是她，”曹建华给出结论，“池娇的性子太软，如果王旭此刻站在她的面前，她光是躲都来不及，不会想要杀了他。”
“那也不一定，”曹建华紧接着又说，没把结论下死，“说不定她是装的。”
鲁鲁不知想起什么，看向他，“不是我夸，你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
曹建华愣了一下，“哪儿不一样了？”
“稳定，成熟，更加睿智，”鲁鲁张口就来，“更加考虑大局观，也更加心平气和了。”
“照你这么说，那我以前是有多暴躁幼稚？”曹建华反问道。
“这个嘛……”鲁鲁笑了笑，没回答。
两人回了刑侦局，鲁鲁看了眼在工位一直查资料的向天才，没有多问，也继续着自己的工作。
而副局长办公室，自从曹建华回来之后，就一直紧闭着。
很快就到了下班时间，大家三三两两的离开，小王因为太累趴在桌子上睡了好一会儿，醒来差不多都没几个人了。
他伸了伸懒腰，拿着几份文件夹塞进挎包里，刚想着跟大家打声招呼就下班，余光却瞟到副局长办公室窗口透着的光。
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心理，小王过去敲了敲门，“我说曹局，下班了，大家马上都要走光了，你还勤奋个什么劲儿啊。也不看看你自己那副病恹恹的样子，别熬了，走吧。”
在门口瞎嚷嚷了半天也不见回应，小王又喊了两声，依旧不见回应，干脆就直接扭开了门把手进去。空荡荡的办公室完全没有人影。
“人呢？”小王懵了，环视一圈，瞅着另外一道门，“我差点儿给忘了，这丫的不会在休息室里睡过头了吧？！”
一想到这，小王就忿忿不平，想着自己身为员工在外面偷睡还得提防着领导，不仅如此，硬邦邦到桌子还得随时可能会落枕。他倒好，直接有个休息室，想怎么睡就怎么睡。
小王直接冲过去破门而入，谁知休息室居然也没人。再一看旁边还有个卫生间里正漏着光，打定注意的小王直接把门开了。
咔嚓。
小王绝对没有想到曹建华居然在洗澡！不过看到眼前这男性荷尔蒙爆发的身体他还是惊艳了，在学校和部队训练到时候没少看到男生的身体，大家一起洗澡也是习以为常的事，但是身为一个男人，小王还是不得不承认，曹建华的身材真是顶尖儿的好。
就这胸肌，结实！就这腹肌，帅！就这小腹，紧实！就这……
就在小王的略显猥琐的表情还没移到重要部分的时候，门框咔咚一声关上了，小王的鼻尖儿有点儿疼。
“我靠……”揉着鼻尖儿还不忘抱怨，大言不惭道，“你害臊个什么劲儿啊又不是没见过！上次在你家我还摸过了呢！”
本来是随便吼吼，想激一下曹建华，但是小王没想到，三秒后曹建华就穿着一件浴衣出来，眼神逼迫着他不断后退。
“诶诶诶，你这么盯着我干什么？我这可不是瞎闯进来道哈，我刚才在门外喊了半天你动眉答应，所以我才进来看看！谁字知道你洗澡也不知道反锁啊！”
曹建华没说话，还是一步步靠近他，眼神犀利。
“曹局！咱们都是大男人，看一下不至于少块骨头吧！你别这么看我，我瘆得慌！”小王算是认输了，就曹建华这眼神，跟揍他一顿基本没区别。
再一步后移，脚跟儿撞到了墙角，小王心说不好，这次死定了。于是立马抱头紧闭双眼。
“你下手可轻一点儿，不然我明天可上不了班！”这句威胁不痛不痒，曹建华俯身看着他，眼神有一瞬的涣散。
“你……”双腿有点儿发软，刚洗完澡，身上都热气海没散，曹建华一手抵在墙上，看着身前的小王，也不知怎的，莫名便问了一句，“你刚才说上次在我家里你摸了我……是真的？”
“假的！绝逼是假的啊！”小王拒绝的十分神速，嘴巴像连环炮一样突突的吼着，“你可是我领导，我怎么敢对你动手动脚！”
小王纯粹是无可奈何，曹建华最近对他的态度让他琢磨不透，只好曹建华说到那儿他就跟到那儿，生怕一个不小心说错话，这粗人又给他眼神打架。
“你……”
曹建华却是魔怔了，听了小王的话瘪了瘪嘴，仿佛上瘾似的，不满道：“你不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