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柔软,但却足够温柔,一时竟然勾起了向天才的无线瞎想,连带着曾经那些风花雪月,也一并浸润了他这颗干涸的心脏。
向天才的眼球在眼皮的包裹下鼓动着,终于,还是缓慢都睁开了双眼,和渐渐退去的戈十一四目相对。
戈十一的深情只停留了片刻,随后惊讶万分的蹦了起来,一边擦着嘴巴,一边忐忑不安的说:“你别瞎想啊!我只是想既然你以前和我交往过,那我们肯定亲过嘴。我只是想这么试试看,说不定我就想起来什么了,我可没有别的意思。”
向天才看着他慌乱无措的解释完,心底那份莫名的期待也渐渐平复下去,不由得哀叹了口气。
看到向天才一脸伤感,戈十一忍不住问:“至于嘛,我亲了你一下有什么伤感的,我长这么帅,是你占我便宜了好嘛,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向天才无奈都翻了个白眼,尝试着起身坐起来。
“现在几点了,”向天才问。
戈十一抱怨道:“你睡了整整一周,还问现在几点?怎么着,要破案去嘛。”
“我昏迷了一周?”向天才诧异道。
“那可不,”戈十一走过去拿了个苹果,看到苹果表皮上薄薄的灰尘后又洗嫌弃是直摆手,“要吃苹果吗?”
向天才摇摇头,“那我昏迷期间还有别的人来过吗?”
“有啊,刚才不是就有一个嘛,一个穿着白色裙子的女人,她说是你以前同学。”戈十一想了想说,“我刚才是第一次碰到她,不过看她这样子,应该是趁我不在的时候来偷看你好几次了。”
“嗯,”向天才垂下了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戈十一拿过水果刀削起了苹果,“既然醒了,那打算什么时候回刑侦局。”
向天才抬头看了他一眼,“我辞职了。”
“曹局可没同意你的辞职信,而且我已经把它丢了。”戈十一漫不经心的说着,小刀一削,小半块苹果直接没了。
“谁让你丢我辞职信的!”向天才急道,猛的咳嗽了两声。
“别瞎吼,刚性就这么激动干嘛?不就是一封辞职信吗。”戈十一瞪着他。
“那你有本事给我做一封啊,”向天才顺势道。“一封辞职信……你知道我用多大的决心才递交了这封辞职信吗?!”
戈十一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扬起下巴看向他,像是故意在等他这句话似的问道:“多大的决心?”
“我……”向天才突然没了话,看着戈十一的脸,哑口无言。
“为什么要离开,”戈十一紧跟着问道,“刑侦局的待遇不好?工作时间太紧?还是上级给的压力太大?这些问题你都可以跟我说,我完全可以帮你解决。”
“不是这些……”
“那又是什么?”戈十一站了起来,“因为我是你的前男友,所以你想离开?还是别的……不为人知的秘密。”
不为人知的秘密。
向天才浑身一颤,看着戈十一都目光也慢慢收回。
戈十一是在试探他,向天才清楚,戈十一一定知晓了什么。
向天才摁着自己的额头,低头紧闭,“我现在很累,想一个人休息。”
戈十一把小刀收回手柄,把削好的只剩三分之一果肉的苹果放在床头柜上的纸巾盒上,“苹果我放这儿了,你想吃就吃,不想吃的话就扔了。”
向天才不知道戈十一这句话里是不是别有深意,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戈十一决然的背影刚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半侧着身子说:“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你自己想想吧。”
说完,便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逃避固然解决不了问题,这是大家都明白的道理,向天才自然也知道,可是他就是没办法去面对。
戈十一说的极其轻松,但向天才有预感,但他知道这一切后,一定会后悔现在对他说的这句话。
向天才的手指搅着被单,终是躺了下去,思绪万千。
——
“我前段时间给你发消息,打电话怎么都不接?现在知道给我回电话了?你是回美国玩疯了吧。”戈十一一个人站在刑侦局二楼的阳台上,抱怨的吐槽着。
“我说老戈,这么久没跟你说话,怎么你现在变这种腔调了?”孙锡文的声音从听筒那边传来,依旧是不可一世的语态,但依稀还伴随着点点难以察觉的沙哑。
“最近发生了点儿事,演戏需要。”戈十一又看了看四周,压低了声音,“废话少说,我给你发的那些消息都看到了吗?”
“都看到了,”孙锡文说,“怎么还要调查向天才?之前不是对他做过调查了吗?”
“我怀疑之前那份人肉搜索到的调查有误,或者说……有人恶意篡改。总之我想要你现在立马再查一次,不过这次一定要更加严谨,绝对不能放过任何蛛丝马迹。”戈十一严肃道。
“小才不至于吧,他在你身边待了大半年了,你还不知道他的为人吗?”孙锡文说,“刑侦局难道没有别的人值得你怀疑?他可是你最亲近的人。”
最亲近的人。
听到这句话时戈十一恍惚感觉自己道心脏抽疼了一下。
“我让你查你就查,别这么多废话。”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戈十一又说,“对了,向天才他之前,大概是十年前,在龙城的童话孤儿院里待过,你查一下他的相关记录,看是不是真实存在。”
“你从哪儿知道的这些消息?”孙锡文说。
“不知道,”戈十一说,一次上网的时候无意间认识的一位黑客,不过后来他突然就跟我段了联系,就留下这么一条信息。”
“刑侦局这么多资源不用,非得在问身上浪费时间,你也是够了。”孙锡文无奈道。
“谁让你总是不搭理我,就当做是你消息这段时间对我的赔偿吧。”戈十一突然关心道,“还有,你最近这么长时间到底干嘛去了?怎么连我的消息都不回了。”
戈十一问完,电话间停顿了两三秒。戈十一的余光正好瞥到阳台后的玻璃门后站着一个人,是鲁鲁。
“是孙锡文吗?”鲁鲁问。
戈十一放下了手机,却没想到手指无意点开了扩音,这时孙锡文戏谑的声音传了过来。
他说:“我能干嘛啊,还不是到处泡妞儿蹦迪,你不知道,国内的人都经不起折腾,还是美国好,大把大把的美女帅哥,想怎么操就怎么操,还不用担心影响他们情绪……”
孙锡文还在夸夸其谈,而鲁鲁的脸霎时黑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