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本命王猛,很彪悍的一个名字,和他本人也很贴切,身高一米八八,身材壮硕,当时邬贺就是看中了他强健的体魄和格斗技巧才留下了他。
他的专业水准不强,加上性格大大咧咧的,总是带着北方人特有腔调和气势,所以也经常容易得罪人,曹建华就是第一个。
入局的第一天他就和曹建华杠上了,因为屁大的一点儿事,具体是什么他们俩都不太记得,只知道当时见着对象就是一股子糙劲儿。
事后王猛被邬贺教训了,也开始收敛了一些。后来邬贺又特地把王猛分到曹建华的队伍里,想借此锻炼他。大家都知道这俩人脾气都不太好,又倔,还都很糙,只是一个北方,一个南方。
但就在大家以为两人肯定会争锋相对的时候,王猛却总是避嫌,本分的让人诧异,后来久而久之,大家也对这俩人的可能会有争执什么的不带任何期待和看法。
但是不知道从时候起,这俩人之间的氛围却逐渐怪异起来。起初是经常一起外出侦查工作,后来王猛的地位甚至取代了戈十一,成为曹建华的贴身助理,两人经常一起进出工作。后来邬贺去世,曹建华当上局长,他对王猛的态度就越来越好,显然是想让王猛上位。
再后来曹建华当着刑侦局所有同事摆明了喜欢王猛,但是却吓退了大直男王猛,直接当场拒绝。
总之曹建华不愧是局长,各种法子依次上阵,利用职位把王猛也“恶心”的够呛。
局里的人每天看着他们相爱相杀,一个疯狂追求,一个拼命拒绝,久而久之都习惯了。但又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王猛对曹建华的态度又发生了历史性的改变。
看着王猛大摇大摆的进了局长办公室,小李推了推小张的胳膊,疑惑的撑着下额。
“你说这俩人到底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这么好了?一晚上不见,前天还大吵了一架,今天却又如胶似漆了。奇了怪了。”
不管是小李,局里的同事几乎都想不清楚这俩人究竟发生了啥会变成这样,小张摇摇头,自从他成为李雍名副其实的助理之后,每天还要跟尸体打交道,兜里随时都揣着消毒水,别人一碰自己他都忍不住喷两下。
“我不知道,不如你去问问?”小张说。
小李看着小张喷消毒水的动作,早已见怪不怪,“那还是算了,我还想活着一条命呢。”
曹建华和王猛的性格很像,都是糙汉子,说话也直接,打人更直接。不过要比格斗技巧,曹建华还是略胜一筹,毕竟人家在警校除了经常旷课性格不好之外,各项专业成绩都是全优。
见办公室没人,王猛直接去了休息室,一脚踢开了厕所的门。
曹建华正在小便,见他过来,倒很淡定,抖了一下,把裤子提好。
“有坐垫吗?外面的椅子太硬了,咯的我屁股疼。”王猛的腿还岔开着,一上午都合不拢,走路看起来也是大摇大摆,气势汹汹,但是脸色却不怎么好,阴沉的很。
“还疼?我不是给你抹过药了吗?”曹建华扭过王猛的身体,让他转过身,“走,趴沙发上我看看。”
“趴什么趴?疼的我都走不动道了,”王猛拧巴着一张脸。
曹建华看他这表情,直接弯腰抱住他的小腿,起身扛起,几个大步过去,把王猛砸在了沙发上。
“你小心点儿!我还疼着呢!”王猛屁股又来这么一下,忙揉着屁股叫苦不迭。
“行了,裤子脱了我给你看看。”曹建华蹲在沙发边,命令道。
王猛既不害羞,也不避讳,直接脱了裤子,就这么趴着,曹建华坐在他身上仔细检查了一番。
“没事儿,就是伤口发炎了,晚上回家我再给你擦一遍药,明天就好了。”曹建华说。
“谁他妈的还跟你回家?!我有病才信你的鬼话!”王猛艰难的起身,大腿上的痕迹还在,腰也是酸疼的不行。
“我昨晚虽然喝醉了,但是我做了什么说了什么都记得很清楚,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曹建华拍了拍王猛的肩。
“谁他妈要你负责?”王猛的身体疼的不行,想起昨天晚上被迫发生的那些事就还在气头上,“不就是上了一次床吗,都是男人,有什么大不了的。”
王猛随口一说,全当泄愤,但是他万万没想到这句话却恰好击中了曹建华的怒点,他的表情瞬间黯淡了不少。
早晨起床之后发现做了这一切的他一直在拼命的做一些补救的措施,但是王猛给他的态度一直都是抗拒,反而对俩人上了床这种事表示不屑。
殊不知,曹建华却极其看重这件事。
曹建华抓着王猛的裤子一丢,直接把他往沙发上一摁,架起两条腿就准备再进行昨晚的活动。
王猛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吓着了,连大腿被分开那一瞬间的疼都顾不住了,直接挡着曹建华的胸口,使劲儿把两人的距离拉开。
“你要干什么?!”王猛惊道。
“干什么?”曹建华的表情有一丝的狠厉,“干你!”
说完就要继续动作,王猛却是一个激灵,完全不受控制,直接被曹建华这样突兀的行为给吓哭了。
明明早上还对他柔情蜜意的人,这才几个小时不到,就对他这么残暴不仁,王猛简直无法想象接下来他还会再经历什么。
看见王猛流泪,曹建华心底也是一激灵,霎时懵了。
“你怎么了?”
王猛没有回答,只是哭着,用手臂挡住了自己的脸。
曹建华立马放下了王猛的腿,俯身把他抱了起来,放在自己胸口仔细安抚着。
“别哭,别哭……”他不太会什么安慰人的话语和技巧,只知道要让他不哭。因为王猛的眼泪,让他的暴怒的情绪瞬间都软了下去,只剩下心疼。
“曹建华,你昨天晚上说的话是不是骗我的?”许久,直到哭泣的声音断断续续的,王猛抬起了头,问道。
昨晚说的话……
曹建华看着他,心都快化了。
“当然记得,”他昨晚说过很多话,但那话,却始终只是那一句。
“我爱你。”曹建华说。
“既然爱我那就对我好点儿,”王猛愤愤道,“我腿还疼着呢,别使劲儿扒拉。”
“你不是觉得跟谁上床都无所谓吗?那再上一次也没有关系喽?”曹建华还为王猛刚才说的话感到气愤。
“有所谓,疼的是我好吗!”王猛吐槽完,脸色有点儿泛红,继而像是豁出去的说了一句,“我要你负责还不行吗。”
曹建华愣了一下,隐约明白了什么,忙答应道:“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