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留在南境国?”越昭闻言眸光一暗,若是可以他和曾不想,如果可以他真想利用容玉之手将南境国拿下。
“今日满朝文武,天下百姓都知道你我已经成亲了,现在就算是我想走也走不了了吧。”越昭说道。
容玉看了一眼越昭,抿着嘴唇离开凤宫,自己今晚定然是疯了,容玉想起刚才的那副情景,脸颊有些发烫。
容玉越想脚步越加紊乱,旁边的假山后面出现一个黑衣人看着容玉离去的背影,眯了眯眼睛,将口罩拿下。
此人正是墨筠,一袭夜行衣穿在身上,在皇宫内到处飘荡,只是没有想到这个皇后是一个男子,看来南境国的内部也不怎么样。
墨筠眸光暗了暗,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膛处,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感觉内心好多了,刚才莫名的愤怒,现在消失不见。
墨筠看了一眼房间内,灯火通明,一个小婢女慢慢的走了进去,墨筠将口罩带上,隐身在黑。暗中,施展轻功跳在树上离开。
越昭待容玉走后,单手撑着头,嘴角微微上扬:“这小皇帝当真好玩,长得如此白净,居然是一个男子,若是女子当真是要将别人的魂都给勾走。”
凌雨轩中,韩潇潇看着床边的蜡烛,暗自神伤,手中拿着一块手帕,旁边的小环见此叹息一声说道:“娘娘,我们先就寝吧,今夜皇上是不会过来了。”
如果南境国没有派公主来和亲,那与皇上成亲的定然是小姐,可是南境国却派来公主和亲,拘于那女人之下。
韩潇潇皱眉,目光暗淡,她的内心自然是希望容玉能来的,可是当初容玉在鹊桥旁边说的那么清楚,日后容玉真的会碰自己吗?
韩潇潇起身,小环将韩潇潇的衣服褪下,韩潇潇沐浴一番,准备睡觉。
次日一早,皇太后便命月嬷到凤宫取鸳鸯帕,正在上朝的容玉听到这个恨不得马上站起来,跑去凤宫。
越昭和他皆是男子,这周公之礼怎么能行,容玉心急火燎,连忙下了朝,赶紧向凤宫跑去,大臣中的墨筠皱了皱眉,看着容玉奔跑的模样有些暗暗不爽,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心急火燎来凤宫的容玉终究是慢了一步,月嬷已经拿着鸳鸯帕离开了,躺在贵妃椅上的越昭看着火急火燎的容玉挑了挑眉。
“臣妾参见皇上。”越昭双手握拳,右手交叠在左手上,放在小腹,目向下视,微屈膝说道。
“平身。”容玉说道。
“你们都先下去。”容玉看了一眼两旁的太监宫女,太监宫女应声离开殿内,容玉反手将门关上。
“你怎么让月嬷将鸳鸯帕拿走了?”
“我为什么不能让月嬷将鸳鸯帕拿走?你是担心上面的血吧,我早就处理好了。”越昭躺回贵妃椅上面,行动懒散的说道。
这倒是让容玉起了好奇心了,那鸳鸯帕上只能男女新婚之夜行了周公之礼,上面滴有女子的处子之血,他们两个大男人根本没有行周公之礼,他上哪儿弄处子之血?
越昭见容玉像好奇宝宝一样的看着他,说道:“有并非非要用女子的处子之血,呐。”
越昭将自己受伤的手指拿给容玉看,解了容玉的疑惑后,越昭对这个皇帝又有了逗他的想法:“其实男子与男子也可以行周公之礼,不知道皇上今夜是否要过来一试。”
“当然嘛,白日宣淫也可以,我就背了这妖妃一名也不错。”越昭坏笑得说道。
“你简直无耻!”容玉彻底对这个越昭没法了,这也能东说西扯的。
“不不不,皇上这怎么能叫无耻呢,这书中本是有记载男子与男子行周公之礼,不日“”臣妾给皇上找一本给皇上解解闷,免得整日都搁在那些奏折中。”越昭笑着说道。
容玉内心极度无语,自己来这里就是脑子发热,脸颊上听着越昭的话,慢慢的又爬上了红云。
“那东西你自己留着看吧。”容玉说道。
转身离开凤宫,走在御花园内,却觉得好像少了些什么,对少了连佑,当初连佑一下早朝就会跟在他身边,这没有连佑这倒是让他有些不习惯。
少了一个解闷的人,容玉对身旁的太监说道:“你去将军府找林将军,让他来皇宫一趟。”
“奴才遵旨。”余公公扭着腰,慢慢的往宫外走去。
余公公来到京城的城西方向,那里正是林将军的府邸,朱红色的大门,漆着金色的牌匾,门两侧站着两个武士。
余公公过去,两个武士都是认识余公公的,将余公公请了进去:“余公公请稍等片刻,属下这就去告诉将军。”
“好,洒家就在这里等着将军。”于公公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面点点头,皇上对这个将军颇为重视,他可不能得罪。
书房内林一坐在案桌旁,手指在宣纸上临摹,宣纸上的人不是他人,正是当今圣上容玉,藏在心底最深处的那个人。
“**扣。”敲门的声音响起,林一抬头看了一眼,将宣纸卷了起来,放在一旁,说道:“进来吧。”
那武士走了进来,先向林一行了个礼,说道:“将军余公公求见。”
林一心中有些疑惑,余公公这时候来干什么?莫非是皇上有事情找他?你也不敢带吗?赶紧走了出去,看见正厅之上,余公公正坐在椅子上面等着他,一见他出来连忙起身行礼。
“林将军,皇上请你进宫有事相商。”余公公说道。
林一压制住心中的狂喜:“不知公公可知是何事?”
“将军这倒道是取笑奴才了,主子们的事儿,我们这些做奴才的怎么知道呢?”余公公笑了笑说道。
林一点点头,这倒也是。
连忙跟着余公公进了宫,余公公领着林一穿过走廊,穿过小桥来到一个凉亭处,这个地方是容玉最喜欢来的地方。
此时容玉穿着一身便装,一身淡紫色衣袍,目光看向远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微臣参见皇上。”林一走进,对容玉行了行礼,容玉闻言这才回神,目光落在林一身上,看了看身后的余公公说道:“你先下去吧。”
“奴才告退。”余公公慢慢的退了下去。
“坐。”容易伸手指指对面的位置说道,棋盘上摆着棋,黑子看似杂乱无章,实则暗藏生机。
“不知皇上叫微臣来,所为何事?”林一垂着眼眸不敢看对面的人。
“怎么这几年去了边关,倒是跟我生疏起来了,还用这种称呼?你我私下就不必用那些俗礼了。”容玉笑了笑说道。
“皇上说笑了。”林一道。
“怎么了?心情欠佳呀,我都说了,还是以当初的称呼吧。”容玉眸子抬了抬说道。
林一摇摇头,身份始终不一样了,他不能逾越犯上,容玉见此也不多劝,将棋盘上的棋全部分好,手持黑子,落在棋盘上。
“话不多说,好久没跟你下棋了,来一局。”容玉说道。
林一见此,手持白子,和容玉对弈起来。
这二人持子对弈,刚开始二人快速下棋,到后面越来越慢,从半盏茶到一盏茶的时间才下一颗棋子,二人对坐在凉亭内。
太阳慢慢西下,为天空撒下一片云彩,绚烂夺目,此时容玉手中拿着一颗棋子,迟迟不曾落下,这一子他拿在手中许久了,黑眸紧缩棋盘上面。
林一暗暗打量容玉,手中拿着黑子,目光落在棋盘上面,他留了几个破洞容玉都没有看到吗?过了好一会儿容玉才将白子放在两颗黑子之间。
林一露出笑容,将棋子放下说道:“皇上棋艺精湛,微臣输了。”
容玉抬眸看着林一,说道:“明明是你让着我,怎么会是我棋艺精湛呢?”
“林一,这次就留在京城吧,你如今也二十多了吧,留在京城找一个媳妇吧,可别让别人说我这个皇帝不让你这个功臣成亲立家。”容玉笑了笑说道,伸手弹了弹身上的灰尘。
“微臣此生只为保家卫国,至于婚嫁之事,便算了。”林一垂下眼眸,眼眸闪过痛心,他只是想静静的陪伴而已。
容玉叹息一声说道:“罢了,日后有了心仪之人告诉朕,朕为你下旨赐婚。”
二人起身,看着天边的落霞,容玉神色暗伤说道:“可有找到他们?”
十年了,一点消息都没有,难道当初在含陵城只是他的一场梦?他们他从未遇见吗?可是扳指提醒着他,那两年并不是一场梦。
当年祁府被人用火烧了之后,他回到京城,稳定位置之后,让人秘密去含陵城让人重新修建,让人打扫祁府,甚至让人留意,可是就是没有。
“没有。”林一摇摇头,他知道那两人是他的执念,他帮着找可是那两人就如同消失了一般,找不到,毫无踪迹。
“是吗?”容玉垂眸,一点消息都没有,祁恒和沐竹哥哥,你们到底在哪儿?为何不来找容玉?容玉脑海闪过当初的一幕幕,如果自己是一个普通人就不会遭遇刺杀,也不会和沐竹哥哥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