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筠笑足颜开说都:“好啊,这当然可以。”
“来人,去取棋盘来。”墨筠叫道。
没过一会儿,一个婢女拿着棋盘走了进来,放在炕上的一个桌子上面,墨玉将黑子给容玉,容玉手持黑子,放在棋盘中间。
墨筠紧跟其上,二人一来一往的下着,下着下着容玉觉得这墨筠下棋的手法像极了沐竹,看着棋盘愣了好久。
那时候是容玉刚失去母亲,遇到沐竹,容玉决定跟沐竹生活在一起,跟沐竹在这两年,这二人没少对弈,容玉自然也对沐竹下棋了如指掌。
墨筠看着容玉愣在那里许久,最后出声道:“皇上?”
一连叫了几声容玉都没有反应,墨筠伸手拍了拍容玉的肩膀,再次叫了一声,终于将容玉拉回现实,容玉看着近在咫尺的墨筠说道:“怎么了?”
“微臣见皇上许久未下,又叫了几声皇上都没有答应,不知道皇上怎么了?”墨筠说道。
“没什么,只是真觉得你下棋的手法,非常像朕的一个故人,一时就闪了神,我们继续吧。”容玉说道。
“这天下下棋的方法都差不多,不过能像皇上的故人,你是臣之荣信呀。”墨筠目光闪了闪说道。
“不知道皇上那位故人在何处?”墨筠说道。
“不知道,朕与他失散许多年了。”容玉看着手中的棋子顿了顿继续继续说道,“不说这些了,我们继续下吧。”
墨筠见容玉不在说话,便点了点头二人看着棋盘继续下了起来,容玉跟墨筠下的越来越起劲。一连下了两局,容玉纳闷,这两局自己一局都没有赢过,就在第三局的时候立下了誓言说道:“今晚朕一定要赢你一次,不准放水,你若放水朕就罢免了你。”
墨筠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臣遵旨。”
容玉点点头,这些年和这些人对弈大家都让着他,好不容易来了一个不让着他的人有他怎么会允许这人放水呢。
漆黑的夜空中挂着一轮弯月,弯月有东升起,西方落下,弯月落下之时,东方的一轮,太阳也升了起来。
二人当真是对应了一夜,容玉看着残局,动了动自己僵硬的脖子,哈哈大笑起来。
“爽,真的爽,朕好久没有遇见过像你这样的对手了,这些年来与他们对弈,他们要么是情义不精湛,要么是让着朕,这让朕觉得这下棋毫无意义。”容玉说道。
“皇上谬赞。”墨筠见容玉如此高兴,有了计较,自己看来还要需要继续取得容玉的信任。
“好了,朕先走了,今日你就不必上早朝了。”容玉看着墨筠说道。
“恭送皇上。”墨筠起身送容玉离开,他倒是没有想到这个小皇帝居然这么喜欢下棋,不过他那个故人是谁?
容玉高兴的回到皇宫,正准备睡一觉之时,一拍脑袋,他怎么忘了今日林一要去蜀地。容玉看了看天上的太阳叹了口气,林一早就出发了吧,棋逢对手。他就算是输了这么多局他也开心,总比那些人让着他让他假赢强。
也罢,等林一回来之后,他在好好的褒奖他。
“皇上这一夜去了何处,臣妾可是在这儿等了一夜呢。”容玉脚刚刚踏进寝宫,边听到旁边带有嬉笑之意的声音传来。
“你怎么还在这里?”容玉看着旁边的越昭说道。
“臣妾当然在这里了,皇上欠臣妾的洞房花烛夜要何时才还。”越昭说着说着又开始靠近容玉,将容玉整个人抱在怀里。
“越昭!”容玉咬牙切齿,这个越昭简直就是不要脸,一个男子他怎么可以这样。
“皇上这男子与男子之间也是可以的,不信咱们来试试。”越昭越说越不像话,容玉想起当初沐竹交给他的招式,虽然不适合习内力,但是明面上的招式他还是会。
容玉一拳打在越昭的脸上,越昭吃痛,放开容玉。这时候一个太监跑了进来,跪在殿外说道:“启禀皇上不好了。”
“何事如此慌张?”容玉来到前面的御书房内。
“回皇上,南境国使臣在回程的路上被人杀了!”太监声音颤抖的说道。
“你说什么?”越昭和容玉二人异口同声的说道,说完之后二人互相看了一眼,小太监见越昭也在顿时六神无主。
“你先起来。”容玉抿着嘴唇说道,“你去叫丞相大人和韩束进宫。”
“是。”小太监连忙跑了出去。
越昭一双狐狸眼眸微微眯了眯,虽然齐咏死了他很高兴可是他死在北境国,这不是给了南境国一个出兵的理由吗?
他自然相信容玉不会这么傻到在自己的领土内杀使臣,古话说:两国交战,不斩来使。南境国和北境国交好,容玉更没有理由杀齐咏,这一看就知道是谁作为。
他知道,大家都知道的道理就是不知道越晟那个蠢材看不看的明白了,如果两国一旦交战,夙戉国趁虚而入南境国和北境国都得玩完儿。
“你先去处理,排一个得力助手暗中查看,放心我不会相信是你做的。”越昭皱着眉头说道。
下午齐咏的尸体被运回到京城,请了仵作,齐咏先是中了毒然后在被人一剑封喉。
容玉抿着嘴唇听着下面的人禀报,这件事到底是谁做的,身上有毒又请了太医查验那毒,可是太医居然查不出来。
“舅舅,你怎么看这件事?”容玉说道。
沈汉腾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胡须说道:“这使臣之死,不是夙戉国便是苗疆,苗疆与世无争,这自然是夙戉国派人干的。”
“不错,夙戉国几次三番攻打南境国和北境国,如果北境国和南境国打了起来,自然是他坐收渔翁之利。”韩束皱着眉头附和道。
“确实如此,可是我们这么说南境国的国王会听吗?”容玉说道。
“此事可以由皇后娘娘出面,皇后娘娘在南境国极为受宠爱,娘娘的话南境国皇帝会听吧。”韩束想了想说道。
容玉抿着嘴唇,越昭真的在南境国千万宠爱给予一身,南境国皇帝为什么会让她来这么远的北境国和亲联姻?更何况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越昭是一个男人。
“皇上,韩大人的办法可以一试。”沈汉腾捋了捋胡须说道。
容玉看着沈汉腾,点了点头。
是夜,容玉走向凤宫,凤宫内的灯还亮着,容玉走了进去。此时越昭正在作画,容玉眸光闪了闪走了过去。
“今日之事你休书一封到南境国,如何?”容玉问道。
“休书一封就不必了,如今越晟在南境国暴跳如雷了。”越昭放下毛笔说道。
容玉皱眉:“你怎么会知道,南境国与北境国相隔甚远。”
“你这是在怀疑我吗?越晟的个性我已经了如指掌,而且夙戉国既然做了这种事情,你觉得他会只做这么一件事情吗?”越昭说道。
容玉皱眉,关于夙戉国皇帝的他听到了很多传言,可是却不知道这个人真正的行情如何。
“依你之言,你觉得夙戉国皇帝会做些什么?”容玉说道。
“自然是派了人去南境国去刺杀越晟,你也要小心点,他这一次说不定还会派人对你下手。”越昭抿着嘴唇说道,如今夙戉国皇帝出手,他的计划被夙戉国皇帝全盘打乱,如今南境国肯定会向北境国出兵,她现在只希望,那个老太婆能够出手阻止。
正如越昭所想,越晟遭受到了刺杀,而且重伤昏迷,越昭留在南境国的探子赶紧写了一封信传给越昭。
南境国太后愤怒不已,又知道派来刺杀越晟的人是北境国皇帝,顿时下令要求出兵。
传信给越昭,南境国离北境国那么远,等越昭收到消息已经是三日后。
北境国凤宫。
越昭看着信上的内容,顿时站起身来,没想到让人出兵的竟然是那个老妖后,如今恐怕已经在路上了。
“晨儿,快去请皇上来凤宫,就说本宫找他有要事相商。”越昭目光落在手中的纸条上面,深吸的一口气,北境国的将军林一如今去了蜀地,这边关能抵御住吗?含陵城那边夙戉国会不会进攻。
“是。”晨儿感知事情的严重性,赶紧小跑去了正殿。此时容玉与众位大臣正在商量南境国使臣一事,便听到有人通传皇后娘娘身边的奴婢求见。
顿时朝堂上议论纷纷起来。
“这皇后怎么如此不懂事?”
“就是。”
龙椅上的容玉眸色暗了暗,脑海闪过一些片段,吩咐余公公宣布退朝。
“恭送皇上!”众人无奈,只好恭送容玉,容玉离开后,大臣们纷纷起身,有的大人摇了摇头说道:“这皇上怎么就走了。”
容玉直奔皇后的宫殿,期间被几个宫妃看见,很是不高兴。容玉来到凤宫,容玉走了进去。
“你来了?来这个你看看。”越昭将手中的纸条拿给容玉,容玉看着上面的内容眉头紧缩。
“你从何处得知的消息?”容玉将纸条收了起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