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太监赶紧跪在地上,这与他何干,出兵是太后执意要出,可是如今该如何是好,北境国根本打不过。
皇上如今昏迷不醒,朝堂上下全是太后主持,也不知道这一次南境国能否顶的下。
“边关不是还有将士吗?不是来人禀报说北境国的将军只要了三万将士吗?我们比他多十倍,我看他如何打!”太后嘴角一勾,“告诉将军,不要再受北境国将军的计谋。”
“是。”小太监应到,赶紧让人传纸条到边关,此事可耽搁不得,若这事被耽搁他这脑袋还要不要了?
南境国的边关另一个将军收到纸条已经是三天后了,那将军看到纸条上的内容,嘴角勾起,没错,他们在人数上面就碾压了北境国,上一次是他们使用了计谋,这一次他们怎么也不会中计。
北境国大胜归来并没有想象中的庆祝,墨筠继续吩咐人在交战后的五十里路后布置陷阱,那些将士毫无怨言,就连两个副将得知容玉以三万战胜了对方五万将士并且没费一兵一卒,顿时心服口服。
这三天墨筠非常的谨慎,让人在周围巡逻,一旦发现可疑之人就将人抓进来,这不过短短三天已经抓了两人了。
墨筠一点也不留情的将两人斩杀,并且将尸体丢回南境国。
“将军,将军。”一个南境国的士兵神情慌张的跑向营帐。
“什么事情这么惊慌?”几个将军正在商量如何对战北境国,没想到被一个小兵打断了去。
“将军,郊外一里路外发现了两个人的尸体,这两人正是去北境国打探消息的那两人。”士兵连忙说道。
“你说什么?”那将军绕过桌上面的地图,走到士兵的面前说道,神情愤怒,又道,“人呢?”
这时候有几个人用担架将那两个人抬进了屋内,几个将军和副将眼睛瞪眼睛,在看到那两人死相及其难看的时候更是愤怒。
“北境国欺人太甚!”那将军气的胸口起伏,“来人,集结十万将士出兵!”
他们十万人对三万,怎么也能让他们输得极惨,对面那墨将军诡计多端,但是在人数上根本打不过。
那士兵赶紧退了下去,找人集结士兵,准备出战。有了那将军的前车之鉴,他们在出发前让人在交战的两处草地山坡上都检查了一圈,没有看见北境国的人,这才放心出战。
对面那墨竹戉诡计多端,他不得不小心,若是他不小心这十万将士说不定都有可能舍命在此。
北境国的墨筠早已经接到了消息,这个将军还真是笨,同一种方法他会用两次吗?是自己高看了他,还是他低看了自己?
墨筠依旧用那三万将士出兵,有了之前的一战,还有那几日的部署,众人很有信心,当然三万将士到战场上的时候只有两万。
当两国人马对立站着的时候,南境国的将军气的差点从马背上摔下来,那么少的人,这是看不起他们吗?怎么这么少的人?
不过正好,人少他们可以一举将这个十堰城一举拿下。
南境国的将军也不跟墨筠废话直接上,十万将士全部往前冲,墨筠嘴角勾着淡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这些人的血太脏了,从怀里拿出一个面具将脸遮住。
“杀!”
两国将士冲在一起,墨筠进入到人群中,一剑杀了十人,这一来二往杀了将近几百人,北境国将士也是以一敌十,只是还是有一些士兵被南境国人杀死。
墨筠飞身而起,银质的面具在阳光下面有些晃人的眼睛,剑气一出,身边的几十人倒下,将被南境国人压在地上的将士救了起来。
墨筠脸色难看的说道:“撤。”
北境国的人浑身是伤的向自己的营帐方向跑去,跑的时候跌跌撞撞,身后的南境国人看向自己的将军。
那将军嘴角一勾说道:“给我追,取墨竹戉首级者赏!”
南境国的将士不停的追,墨筠等人拼命的向前跑,最后筋疲力尽,南境国的人快速的将墨筠等人围住,墨筠银白色的铠甲上和面具上全是血液。
“跑啊,本将军看你们怎么跑!”坐在马头上的南境国将军,面部阴狠的说道。
南境国十万将士还剩八万,这八万将士将墨筠等人团团围住,滴水不漏。
墨筠将脸上的面具拿了下来,白皙的脸庞上,嘴角轻轻勾起,伸手按了一下旁边的机关,他们一万多人被落到下面,不过眨眼间的事情。
“放箭!”漫天箭雨再次落下。
南境国的将军这时候才明白自己也中计了,没想到这个墨筠有些手段,居然假装逃跑,到这个地方设下陷阱。
两边的石头也滚落下去,南境国的将士被砸伤砸死。
“该死的,这墨竹戉简直太狡诈了,跟夙戉国皇帝有得一拼。”那南境国将军曾经与夙戉国对战的时候,也跟墨筠交过手,只是没想到这个墨竹戉也这么阴险狡诈。
墨筠听到这句话时,眯了眯眼睛,伸手取过一支弓箭,一箭破空而出,射在将军的胸膛处,箭直接从那将军的胸膛处穿过将后面的三个人射伤。
那南境国将军倒下的时候,目光落在墨筠脸上,脑海闪过墨筠刚才戴面具的模样,跟自己之前与夙戉国交战时,夙戉国皇帝的脸重合,伸手指着墨筠。
“你……你是……”夙戉国皇帝墨筠。
一句话还没有说完,便倒地而亡。
墨筠眯了眯眼睛,擒贼先擒王这句话总是没错的,头儿一死,那些士兵群龙无首,没有人指挥的他们乱糟糟的一团。
“围住他们。”墨筠一声令下,北境国的士兵将南境国的士兵团团围住。
“愿降者不杀,不降者杀无赦!”短短的一句话让南境国的士兵纷纷放下自己手中的武器,蹲在地上,墨筠对这个结果很满意,众人回到军营内,找了一个隐秘的地方将这些人囚禁起来。
短短十日内,墨筠用手上的三万人杀了对面将近十二万人,囚了三万人,这个消息被人传到了京城,容玉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脸上无喜无怒,其他人则因为这个消息高兴了许久,没想到这个墨将军真的有两下。
夙戉国。
如今夙戉国风平浪静,祁恒在御书房内不停的走动,墨筠居然跑到了战场上去,真不知道他要做些什么?祁恒抿着嘴唇这半个月来没有任何人发现在夙戉国的是他不是墨筠。
“北境国皇上那边可有异常,有没有人派人去含陵城查皇上的底细。”祁恒皱着眉头说道。
“回公子,北境国的皇上没有任何异常,这一次皇上上战场差一点被南境国的将军认出来。”暗卫是祁恒的手下,在江湖上的一个组织,与泠汋阁不相上下。
祁恒扶额,他就知道。
“你先下去吧。”祁恒皱着眉头说道。
祁恒躺在床上,眼睛看着床顶,脑海出现容玉那一张小脸,淡紫色的眼眸,那双眼眸轻轻眯起,嘴角裂开一个大大的笑容。
当初也是自己大意,竟然与小鬼头走失,如今小鬼头下落不明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墨亓偷偷处理了,这些年墨筠留着墨亓,他还能不知道墨筠在想什么?不过就是想在墨亓嘴里听到关于容玉的消息,还有就是那是他的亲兄长,他真的不愿下手。
“啪嗒。”祁恒的手无意间碰到了床上的一个暗格,床上出现了一个小暗格,祁恒皱了皱眉,伸手将暗格里的东西拿了出来。
孔明灯?
墨筠将孔明灯放在暗格里做什么,祁恒皱了皱眉,却还是将东西放了回去,这个孔明灯能让墨筠放在这里自然是意义非凡,自己还是不要碰得好。
祁恒将东西放回去之后,让一个小太监进来,这人是墨筠的心腹,祁恒吩咐,从明日起他身体不适不便上朝,若有什么重要的事,让丞相萧峰前来即可。
祁恒吩咐完之后,让一个暗卫躺在床上,他现在需要去北境国一趟。
祁恒连夜离开夙戉国皇宫,来到戎杀的分部,简单的吩咐了一些事情,骑了一匹千里马连夜向北境国奔去,几日的路程被他缩短到两日。
祁恒看着含陵城城门口守卫森严,不停的查着来往的过路人,想来是最近南境国对北境国发起的战争让小皇帝对北境国每个边境都让人进行排查,以防有人有人混进去。
到了夜晚城门关闭,不允许任何人进入含陵城,祁恒看了一眼高高的城墙,皱着眉头绕过城门,向含陵城旁边的后山走去。
站在含陵城的后山,祁恒看着含陵城的万家灯火,目光落在一个熟悉的街道上,那是十年前在含陵城居住的地方,祁府,如今也有了灯光,祁恒想起墨筠传来的纸条,决定进去看一看。
含陵城的城墙外每隔一刻钟就会有人来巡逻,祁恒施展轻功,轻而易举的进入含陵城内,熟轻熟路的来到那条熟悉的街道上,看着那跟十年前一模一样的祁府是心中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