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昭打量着韩潇潇,嘴角微微上扬说道:“本宫本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提醒你自己的身子重要。”
韩潇潇点点头越昭见韩潇潇的模样也是不怎么欢迎自己的,毕竟自己抢了她的男人,任谁都会不高兴,不过说起来他是皇后,他才是正宫,这后宫的妃子们可能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后宫之主是一个男人。越昭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尖,看着韩潇潇说道:“那本宫就先离开了,你好好修养吧。”
说完越昭和晨儿离开含韵宫,想来这个韩潇潇也是很别扭的,毕竟他们俩对我身份可是情敌啊。
容玉下朝之后又让余公公去叫墨筠来下棋,这一次墨筠又以身体不适为由推脱掉了。
“你是说墨将军身体还没有好?”容玉皱着眉头看着下面的余公公说道。
“回皇上,正是。”余公公说道。
余公公话一落御书房内陷入沉默,余公公站在下面一动也不敢动。
沉默许久之后,容玉终于开口说话了。
“叫张太医,我们去墨将军府。”容玉说道。
余公公听到容玉这话,稍微愣了一下,没想到皇上如此看中墨将军,竟然亲自去将军府。
容玉可没有想那么多,他现在急需确定一件事情,那就是墨竹戉到底是不是沐竹,如果是……沐竹哥哥为什么要隐藏姓名北境国来。
等这阵子京城的事情忙完了之后,他可以叫上墨筠一起去含陵城。
墨将军府。
正在书房的墨筠听到小厮禀报容玉来了,顿时皱了皱眉怎么还跑到他府上来了。
这个小皇帝,到底要干什么啊?墨筠百思不得其解,不过也赶紧整理一番,出去迎接。
到了正厅,容玉早就已经坐在正厅椅子上面,旁边的小桌子上面放了茶,旁边有婢女伺候着,还有一个太医。
“微臣参见皇上。”墨筠走出来,看见容玉,立马行礼说道。
“起来吧,张太医,为墨将军诊脉。”容玉将茶杯放下,看着墨筠说道。
墨筠有些惊讶的抬头,看着容玉又看了看太医说道:“皇上,微臣没什么事,就是有些旧疾犯了,再过两天就好了。”
“朕看你已经有好几日了,让张太医瞧瞧。”容玉目光落在墨筠的身上,嘴角轻轻上扬。
我这病就是因为你,只要不看见你我什么病就好了,看见你我就血流不止,他都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既然如此,那就有劳张太医了。”墨筠也不好拒绝,再这样拒绝下去那警惕的小皇帝非得怀疑不可,只是暗自用内力将自己的脉象打乱。
张太医伸手为墨筠诊脉,时间越来越长,张太医的眉头也紧紧的皱起,旁边的容玉有些坐不住了,看着张太医问道:“墨将军到底怎么了?”
张太医这才将墨筠的手放下,对容玉说道:“回皇上,墨将军脉象紊乱,具体如何,老臣查探不出来。”
“查不出来?怎么查不出来?”容玉听到这句话,有些急切的问道。
“皇上不必担心,这都是一些老毛病,过两天就会好。”墨筠见容玉那么急切,皱了皱眉有些不明白容玉为什么这么担心。
容玉也觉得自己有些过分的担心墨筠了,淡淡的咳了咳,然后说道:“既然如此,那将军那便好好休息吧。”
容玉说完,逃似的离开了。留下墨筠一个人莫名其妙的坐在正厅内,有些好笑的笑了笑,这个小皇帝倒是有趣。
容玉离开将军府之后,在京城的街道上走着,还没有用心走,一边走还在想事情。
自己关心墨筠是不是关心的有些过头了,虽然他怀疑墨筠是沐竹,但是他现在毕竟是一个臣子,自己过度关心,还会让人以为自己喜欢他呢。
容玉这倒是被自己的想法下了一跳,后面的余公公见容玉心不在焉的走路,这走着走着都快走到路中央去了,赶忙跑上前去叫住容玉。
就在这个时候一辆马车从拐角处跑了出来,眼看就要撞上容玉了,余公公见到这个情景脸都吓白了。
“吁。”驾马车的小厮连忙将缰绳拉住,这个时候容玉也回神了,赶紧走到旁边。
“找死啊!这大路上不看路!要死死远点!”小厮气呼呼的,一想到刚才差点撞到人,口无遮拦的乱骂起来。
“皇上,您没事儿吧。”余公公连忙上前,将容玉里里外外大量了一遍。
“没事。”容玉回神,目光落在刚才骂他的小厮身上,看到马车上的标志时皱了皱眉头。
“怎么回事?”马车内传出一声清脆悦耳的女音。
小厮听到自家小姐发话了,立马恭敬的说道:“是一个人突然窜到了路中间,差点撞上他。”
“啊?”里面的女子立马撩开马车帘子从马车内走了出来说道,“那人呢?有没有撞伤?”
容玉看着从马车里面出来的女子,勾起嘴角笑了笑,果然是这个丫头,不过这个丫头最近有进步啊。
“呐,就是那位公子。”那小厮皱了皱眉头有些不高兴的说道。
沈杰顺着小厮手指过去的方向,眼睛立马瞪得大大的,转身呵斥小厮说道:“还好你没撞上,否则你就是死罪!”
小厮嘟囔了一声:“哪有这么严重。”
小斯虽然是这么一说,但是他还是知道北境国的法律的,不管是撞到什么人,若你是让他将他撞伤了,你就必须得赔偿。
沈洁摇了摇头,笑靥如花的转身看着容玉说道:“表哥你今天怎么有时间出来了。”
那小厮闻言瞪大了双眼,就连旁边的老百姓也是面面相觑。
沈洁他们可是认识的,丞相府千金小姐,能让丞相千金叫表哥的,除了皇宫里的哪位还能是谁?
小厮这时候哪还能坐的住,连忙从马车上跳下来,跪在旁边。
“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两边看热闹的老百姓这时候也跪下来行礼。
容玉身手摸了摸鼻尖,自己不过是从墨筠那里出来,想要低调一点逛一逛,没想到这也逛出高调来了。
“平身。”容玉庄重而不失威严的声音响起。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刚才是奴才口无遮拦,还请皇上恕罪。”那奴才跪在地上,不停的向容玉磕着头。
“你先起来吧。”容玉看着小厮说道。
毕竟刚才那事是因为自己走路走神,走到了路中间去,这小厮也不过正常行驶,若说错,错的人是他。
“刚才是朕之失,你确实口无遮拦,情急之下也情有可原。”容玉说道。
小厮惊讶不已,他本来以为,自己冲撞了皇上,就算不是死罪,也活罪难逃,可是皇上没有想要惩罚他的意思,反而说他自己错了。
古往今来,哪有皇帝认错的?就算是真的做错了他们也不会承认,而且还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承认,因为他们是权利最高的统治者。
两边的百姓也是不敢相信的他们的耳朵,他们看到了什么?当今圣上当街承认自己的错误!从容玉还是太子的时候,他们就觉得容玉将来会是好皇帝,一部分人认为这不过是容玉想要得到皇位所做的表面功夫罢了。可是容玉真的当上皇帝之后,将北境国治理得井井有条,并且北境国日渐强大,可是他们更没有想到的就是容玉居然当街承认自己的错误。
“谢皇上,只是奴才口无遮拦冒犯皇上,理应受罚。”小厮说道。
容玉倒是被这个小厮给逗乐了,笑着说道:“怎么?今日朕若是不罚你,你还赖上朕了不成?”
容玉此话一出,小厮囧红了脸,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道;“奴才并非这个意思。”
“好了,起吧。”容玉说道。
沈洁笑着看着这一幕说道:“表哥,没想到你这么人性化,居然没有这人。”
容玉一双眼眸撇了一眼沈洁。
沈洁讪讪的笑了笑,好像她没有见过表哥过份的去罚人,除非那人做了不可饶恕之事,表哥会毫不留情的将那人赐死。
表哥做事分的明白,什么人该杀,什么人不该杀,什么人该给一次机会,什么人不该给机会,他都分的明白。
“你今日出来做什么?”容玉说道。
“哦,你说这个啊,我想去找连佑,那小子离开那么久了,当初走的时候都不给我说一声,气死我了。”沈洁一想到连佑当初走的时候说都没给她说就气的直跺脚!又见连佑这么久还没有回来,就想要出去找他。
容玉听沈洁这么一说之后,挑了挑眉看着沈洁说道:“你确定你要出去找连佑吗?”
“确定!怎么不确定了?”沈洁撇撇嘴说道。
她最讨厌的就是哥哥和表哥的质疑了。
“你打算去哪里找?”容玉一针见血,沈洁的脸直接僵硬了,目光看着容玉。
“我什么地方都可以找啊。”沈洁有些底气不足的说道。
“这倒是可以,不过说不定你刚出去,他就回来了,然后你们华丽丽的错过。”容玉点点头,然后耸了耸肩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