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洁听到容玉的话,整个人的脸色都变了,狠狠的瞪了一眼容玉说道:“表哥,你不就是像爹爹和哥哥一样不想让我去吗?”
容玉勾唇,这表妹还不算傻。
“朕所说句句属实,好了你还是回丞相府安安静静的等着他回来吧。”容玉伸手弹了弹沈洁光滑对我额头说道。
沈洁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不过还是很是傲娇的哼了哼,然后上马车。
“表哥上马车吧,今日你难得出来,去府上叙一叙。”沈洁坐进马车之后撩开帘子对外面的容玉说道。
容玉点点头,也好,他也好好多时日没有去丞相府了。
也不知道潇潇进宫了,表哥最近如何了,前些日子因为南境国的事情忙的焦头烂额,然后又是最近怀疑墨竹戉就是沐竹这么一来二往就将表哥给忘了。
容玉这边的情况,被一个人尽收眼底,看不真切面容,但是一双眼眸中露出不开心的情绪。
容玉跟着沈洁来到丞相府,容玉来的匆忙没有人告诉沈汉腾一声,等容玉到了的时候沈汉腾不满的目光看向沈洁。
沈洁接触到沈汉腾的目光,整个人往容玉的身后缩了缩,悄悄的吐了吐舌头。
沈汉腾无奈,这个小丫头越来越不好管了,看着容玉说道:“皇上请进。”
“舅舅,你我都是一家人,就不用皇上皇上的叫,就叫我玉儿吧。”容玉嘴角勾起,看着沈汉腾说道。
“这怎么可以……”沈汉腾刚想说什么,旁边走上来的吴氏瞪了一眼沈汉腾。
“现在不是朝堂,玉儿来了丞相府就别那样叫,叫玉儿多好,玉儿就剩我们这些亲人了,怎么你还不想认吗?”吴氏说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沈汉腾皱了皱眉头说道,夫人怎么这么说呢,他怎么可能不想认玉儿,只是玉儿如今是黄色,身份自然不同。
“好了好了,收起你那套吧。”吴氏说道。
容玉勾唇,他就喜欢一家人这样拉家常。
“舅母,不知表哥最近在做什么?我好久没看见他了。”容玉问道。
吴氏顿了顿说道:“修儿在房间里。”
容玉说了一句然后起身到沈琛修的房间走去。吴氏看是容玉的背影皱了皱眉头,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她知道自己的儿子喜欢韩潇潇,可是那韩潇潇也是死心眼非容玉不嫁,想尽办法进宫,这样的女子不嫁给修儿也罢,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修儿才能走出来。
后院。
沈琛修坐在房间内,愣愣的出神,连容玉走近了都不知道。
容玉看见沈琛修这个摸样心中也不好过,可是他是真的没有办法,皇奶奶居然私自做主将潇潇弄进宫。
“表哥。”容玉叫了一声,沈琛修并没有回神,只是嫩嫩的看着宣纸上面的画,容玉又叫了一声,靠近一看才知道宣纸上的那位女子,是韩潇潇。
“表哥……”容玉又叫了一声,看着宣纸愣愣出神的沈琛修终于回神。
沈琛修一看是容玉,皱了皱眉头说道:“皇上怎么来了?”
“皇上请坐。”沈琛修将自己的座位让给容玉。
沈琛修又将目光落在了自己的宣纸上面,连忙将宣纸收了起来,说话也是断断续续的说道:“皇,皇上,草民没有别的意思。”
容玉听到沈琛修是对自己的称呼,有些苦笑着说道:“表哥,你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生疏了,让潇潇进宫并非是我的意思。”
“你我之间,还要在乎那些虚礼吗?”容玉看了一眼沈琛修之后继续说道。
“玉儿,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沈琛修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他知道让韩潇潇进宫的是皇太后不是容玉,容玉试图与皇太后说,可是都无功而返。
“只是玉儿,我听说你最近都在凤宫留宿,别的地方都没有去对吗?”沈琛修说道。
容玉点了点头:“不错,怎么了?”
“你到底是要雨露均沾的,那些那女子进了后宫就永远是你的人了。”沈琛修苦笑着说道,“我知道你不想有太多女人,可是……”
“表哥……”容玉打断沈琛修的话,“你真的舍得让我碰韩潇潇吗?别说你,我连我自己这关我都过不了。”
可是也不能让潇潇独守空房啊,她进了宫,到底是你的女人了。
这一句话,沈琛修并没有说出来,他很容玉的感情,不能因为韩潇潇而破坏,沈晨笑了笑说道:“好了今日我们不说这些了。”
“对了,你今天找我来有什么事吗?”沈琛修说道。
“前面几个月连佑为我去找,我身上蛊毒的药了,沈洁这丫头没看见连佑,今日居然想要去寻找连佑。”容玉皱了皱眉头,看了一眼沈琛修又继续说道,“今日若不是我碰见,这丫头恐怕已经出了城门。”
“我看是这丫头胆儿肥了,居然敢独自一人离开。”沈琛修皱了皱眉头,说着就要想出去找沈洁。
“到底是小丫头,你也别太跟她置气。”容玉说道。
“嗯,我知道。”沈琛修点了点头,这小丫头胆子是真的肥了,居然敢自己一个人去找连佑,若是出了事该怎么办。
“对了,玉儿,那个墨竹戉你小心点,这人的来历感觉有些问题。”沈琛修说道。
这件事情是他之前查的,可是知道韩潇潇进宫的消息他就颓废了,还一度怪罪容玉,容玉在宫中没碰潇潇也许也是因为自己吧。
“什么问题?”容玉道。
他最近就是因为墨竹戉的事情而搞的一天天的心神不灵,好几次都想问他是不是沐竹了。
“没查出来,但是他身后有势力,将他在含陵城的一些事情都安排的太好了,就因为太好我才觉得奇怪。”沈琛修说道。
这个墨竹戉背后既然有势力他有为什么要来北境国的京城,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嗯,我知道了,先不要打草惊蛇,先观察他一阵子再说。”容玉眸光一深说道。
沈琛修看着容玉点了点头又说道:“你体内的蛊毒怎么样了?听说你前些日子还发作了?”
“不会有事你放心吧,连佑留了药的,我现在担心连佑。”容玉说道。
离开几个月了,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回来,至少传个消息让他们知道他在哪里啊,几个月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连佑你不必担心,以他的实力什么地方都能走出来。”沈琛修拍了拍容玉的肩膀,“走吧,我们出去。”
还有十日就要过新年了,不知道今年连佑那小子能不能赶回来过新年。
北境国的京城每日都飘着雪,只是偶尔来一点太阳,这太阳对于冷的瑟瑟发抖无家可归的人来说,这简直就是上天的恩赐。
有一句说,雪铺的越厚来年庄稼越好,只是这雪有些太大了,冬日里的蔬菜都冻坏了。
北境国的人们就在大雪中迎来了新年,按照规矩都会在宫内用年夜饭,离开皇宫许久的容晗也回来了,身边始终跟着萧晗祯。
北境国的天气虽然冷,但是这并不影响人们在街上游玩并且放烟花。
皇宫内。
正殿上,朝堂上的大臣,以及各宫嫔妃都已经入座,都等着容玉的到来。
坐在自己位置上不停饮酒的墨筠,目光时不时的飘向外面,过了许久,墨筠的目光才看到容玉和越昭手牵着手走进正殿。
容玉和越昭进来,在坐之人都起身行礼:“参见皇上皇后娘娘,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容玉和越昭走到位置的旁边,转身看着下面的朝臣,容玉说道:“平身,今日过年不用这些虚礼。”
大臣们从地上起身,落席,韩潇潇目光落在越昭和容玉紧握的手上,抿了抿嘴唇,泪光闪闪。
对面的韩束自然也看到了自家女儿那边的状况,无力的叹息了一声,他能有什么办法?他接二连三的上折子,已经将皇上得罪了,进了后宫,接下来就只有靠她自己了。
沈洁看着属于连佑的位置空空的,撇了撇嘴,连佑为什么还没有回来。
开席一会儿之后,有嫔妃站起身来自荐要跳舞,容玉皱了皱眉头,他知道这些想要博他眼球,从而宠幸他们,可是居然在这种场合请求跳舞,这跟青花楼女子有什么差别。
容玉迟迟未说话,旁边的越昭开口说道:“既然刘妃有心准备那我们也看一看。”
越昭话音一落,容玉目光落在她身上,越昭不动声色的捏了捏他的手。
容玉不笨,自然知道越昭这是做什么,想来这个刘妃有问题,说真的,这些嫔妃他一个都没有记住。
刘妃的舞姿很美,回眸一笑更是勾人心弦,手中的绫罗飞舞,形成一道美丽的弧形。
正当众人看得如痴如醉之时,刘妃原本眼含秋波的眼眸立马变得犀利,从袖中拿出一把短剑,整个人在空中转了两个圈向容玉刺去。
下面的林一见此,脸色一变连忙上前,容玉身旁的越昭狐狸眼眸微微一眯,将容玉拉了过来,将桌子上的酒杯丢向刘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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