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月兰见连佑胸有成竹,立马安心了,连公子既然这么胸有成竹,自然不会让他们落入阿柒娜的手中。
阿琪玛也安心了,目光看着后面变得越来越小,最后消失不见得岛屿。
十天没有动静的玉泉石从连佑的怀里出来,跳进大海里面,探出一个小脑袋,带着连佑一群人向大海外面离去。
连佑皱眉,有些无奈也跟了上去,玉泉石自然会带着他们离开这个地方,只是他刚才的主意就不能用了。
玉泉石快速的在海里游着,看起来很快,其实也不是很快,一边走一边等着连佑等人。
“连公子,他们追上来了。”呼月兰一直观察者后面的情景,远远的就看见后面有数十艘船,向他们的方向开来。
“怎么办连公子?”呼月兰看着前面不停划桨的连佑,眉宇之间充满了焦急的神色。
连佑回头看了一眼后面,正如呼月兰所说,固丘带着人追了上来,玉泉石不停的在前面蹦蹦跳跳的游着,不知道是不是连佑的错觉,他总觉得木舟快了许多。
当他回头看后面的时候,的确是快了很多,将固丘等人远远的甩在后面。
呼月兰看着后面越来越小,最后消失不见的船只转过身来想要说连佑很厉害的,结果发现连佑根本就没有动船桨,呼月兰张大嘴巴看着自己移动的船只。
“连公子,这……”呼月兰指着自己动的船。
“玉泉石的功劳。”连佑看着自己动的船,看来他们将玉泉石拿出来果然不错,不然他们也不可能逃出生天。
后面的固丘气急败坏,眼看天空开始变色,他们也不能追上去了,在追上去海上的暴风雨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在追上去,说不定他们会葬身大海,拿不会玉泉石他们最多被罚,若是就这么追上去失了小命这才是大啊。
固丘刚刚下令让人回去,这海上的暴风雨就来了,众人一阵惊慌,不知道该怎么办,这自然的力量他们怎么能抗衡。
没过多久固丘他们的船只就翻了,全部落入水中,此时他们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前面是茫茫的大海,后面也是茫茫的大海,就连之前的岛屿也没能看见,不知不觉间他们竟然已经驶出这么远了。
有许多不会水的人,直接沉入海底,回水的人,不停的往后面游,当然,固丘也不例外,不停的向海边游去。
北境国皇宫。
越昭最终还是没能知道刘妃背后的幕后主食,当他去问的时候,刘妃已经死在狱中,看样子是死于绝食。
这倒是让越昭很佩服,没想到这个刘妃为了保护身后的人,竟然以绝食来了残此生。
有了刘妃的前车之鉴,现在余公公每日每餐都要用银针检查饭菜,就连喝的茶水也要检验。
林一也回到皇宫,寸步不离得跟着容玉,生怕容玉再次遭受刺杀。
那晚过后,皇太后知道刘妃刺杀皇帝,下旨彻查刘大人一家人,这一查就不得了,居然查出了通敌卖国的书信。
皇太后大怒,只是处于正月,皇太后并没有里面下懿旨斩杀刘大人一家,而是推到了三月。
容玉从头到尾都默认了皇太后的做法,皇太后知道自己选人不慎,差点让自己的孙子受到伤害,便让人去请容玉到宫中。
“孙儿参见皇祖母。”容玉下朝之后,直接到了皇太后的宫中。
皇太后原本躺在团软榻上面闭目养神,听到容玉的身影,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容玉说道:“玉儿快起来,快让皇祖母看看。”
容玉走了过去,皇太后将容玉里里外外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遍说道:“都怪哀家选人不慎,差点让你受伤。”
“皇祖母不必自责,你看孙儿这不是好好的吗?”容玉笑了笑说道。
皇太后叹了一口气,看着容玉说道:“听说是皇后救了你?这皇后是南境国的公主,这会不会是他和刘妃的计谋?”
如今皇太后犹如惊弓之鸟看谁都像是想要害容玉的刺客。
就连前朝的重要官员都被皇太后怀疑了个遍,就连林一都没能逃过皇太后的怀疑。
“祖母多虑了,并非皇后所为。”容玉不知道这是第几次耐心解释了。
“玉儿,不管是不是皇后,但是皇后不得不防,你将这个给皇后服下,这样皇后就不会有你的子嗣了。”皇太后示意身后的人将一包药拿了上来。
容玉看着月嬷嬷手中的药时,顿时嘴角抽了抽,他已经想象到越昭知道皇祖母让他喝药是一个什么场景了。
“怎么?皇上你莫非真的喜欢上那侈灵了?”皇太后柳眉紧皱,眼眸中出现担忧之色。
“皇祖母这要用不上,孙儿跟皇后并未有肌肤之亲。”容玉回神看着皇太后说道。
皇太后这会儿更迷糊了,皱着眉头说道:“那那张鸳鸯帕是怎么回事?”
额……
容玉听到皇太后这么一说,立马就想起了那张“弄虚作假”的鸳鸯帕来。
“玉儿,我知道你喜欢那侈灵,侈灵虽美却是他国的人,不能让她怀孕啊。”皇太后苦口婆心的劝道,却不知道她口中所说的异国皇后是一个男子,男子怎么也不可能怀孕。
“是,孙儿就将这药收下了。”容玉揉了揉眉心,最后只得将药收下。
皇太后见容玉将药收下了,这才放心,对容玉说道:“皇上政务繁忙,不如今日先将政务放在一旁,今日陪我这个老太婆吃午膳?”
容玉自然应下,容玉刚坐下没多久,就听见太监传报说贵妃娘娘到。
贵妃是谁,容玉心中清楚,看着笑得嘴都合不上的皇太后,已经知道皇太后得内心想法。
“臣妾参见皇太后。,参见皇上。”韩潇潇对皇太后行了行礼说道。
在皇室只有皇后才能称太后为母后,称皇太后为祖母。其他的妃嫔一律叫皇太后和太后。
“潇潇来了,快来坐。”皇太后特意指了指容玉左边的位置。
韩潇潇抬头看了一眼容玉,见容玉并没有什么不开心,这才坐了过去,韩潇潇坐过去的时候内心紧张得不得了,手心全是汗。
“哈哈,潇潇不必拘礼。”皇太后毕竟是过来人,一眼就看出来韩潇潇紧张不已。
“是。”韩潇潇太眸看了一眼容玉,见容玉依旧以往常一样,眼睑垂了下来。
太监和宫女将菜上好,皇太后示意韩潇潇为容玉布菜,韩潇潇给容玉夹的菜容玉只吃了一点点,最后容玉实在受不了了,说了一句吃好了,然后就离开了。
皇太后看着容玉离开的背影,还有保持布菜动作的韩潇潇,皱了皱眉头,叹了一口气。
“潇潇,不要气馁,皇上总有一天会看到你的。”皇太后看着韩潇潇就想起了自己年轻的时候。
韩潇潇应声之后,陪了皇太后一会儿,然后皇太后要午睡了,韩潇潇这才离开。
在将军府的墨筠是坐立不安,莫非小皇帝信了越昭的话,对自己产生了怀疑,之前一直叫自己去下棋,可是自从上次之后,容玉一次也没有叫自己,墨筠不知道怎么回事,心中烦躁不已。
到了晚上,墨筠终于坐不住了,穿上夜行衣又夜探皇宫去了。
皇宫内,容玉觉得今日有些疲劳,在池中泡澡,他泡澡的时候不喜欢有人伺候,所以浴室内,只有他一人。
房顶上墨筠偷偷摸摸的解开房瓦,见外面的御书房没有,就揭开了后面寝殿的瓦,又看到了那香艳的一幕。
墨筠嘴角抽了抽,理智让他将目光移开,可是眼睛却目不转睛看着浴池中的那人。
那人的皮肤自己之前就看过一次了,比女人的皮肤还要白还要细腻。
浴池中的容玉闭目养神,丝毫没有发现房顶上有一个人,林一守在殿外也没有发现房顶上有一个人。
墨筠看着下面的景色,只觉得口干舌燥,鼻子里好像又出现了两条不明物体。
“嘀嗒。”墨筠没有来得及将头移开,鼻血居然直直的落到了浴池中发出声音。
本来浴池中就很安静,这一声在这后殿中格外响亮,容玉睁开眼睛,看着水池内有些带红色的水,还没来得及看又滴下一滴。
容玉抬头,又跟墨筠的眼神对着,容玉怒不可言,自己居然又被偷看了,关键是对方还流鼻血了。
“林一!”容玉大叫一声,门外的林一听到容玉的声音,连忙走了进来。
额……
林一看着这香艳的一画面,顿时鼻血直流,容玉瞪大眼睛,这是什么情况?
林一感觉到自己的失态,连忙将鼻血擦掉,说道:“皇上有何吩咐?”
容玉抬头再次看了一眼上面,又恢复了原本的样子,又见林一不停的流鼻血,整个人都郁闷了。
“没事,你下去吧。”容玉说道。
林一听到容玉的话,逃似的离开了。
容玉被人偷看,那个人流鼻血也就算了,可是连林一也流鼻血,这是一个什么情况,他怎么还有心思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