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等等,连公子,这里是你的房间,我们回我们的房间。”呼月兰抿着嘴唇笑了笑说道。
连佑嘴角抽了抽,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等游召和呼月兰回到自己的房间后,连佑走进自己的房间。
他倒是有些郁闷,自己为什么会尴尬呢。
连佑明明已经睡了三天三夜,结果连佑倒在床上又睡着了,一觉醒来正好是一大早。
连佑打了一个哈欠,洗漱了之后直奔皇宫,别问他干嘛走这么早,他这是想要去蹭早膳吃!
来到皇宫,连佑从马车上下来,走到容玉的寝宫,给余公公说今日不用早朝了。
“我先吃点东西,我一大早东西都没吃就来了呢。”连佑有些委屈的说了一句。
容玉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他倒是不知道这家伙真的是出去几个月脸皮越来越厚,明明就是想要蹭吃蹭喝,结果还说的这么堂而皇之。
“这个甜点真好吃,待会我带点走。”连佑一边吃一边自言自语,旁边的余公公都已经看不下去了,这个连神医脸皮真的是越来越厚了。
“你觉得好吃,那就带回去吧。”容玉摇了摇头,这连佑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这么爱吃甜食。
“那就好,那你待会儿可不要反悔啊。”连佑的嘴里塞了许多的甜食,转头对容玉说道。
容玉无奈的点了点头:“放心吧,朕一言九鼎。”
“那可不一定,你是皇上,你待会儿说反悔就反悔。”连佑又作死的说了一句。
容玉:“……”
余公公在一旁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这连神医也太大胆了一点,竟然敢质疑皇上的话。
可是这三年来,连神医每一次都会质疑一下皇上的话,所以他的内心还是受得住的。
容玉刚刚伸手想要拿一块糕点放进嘴里,结果就被连佑抢了过去,连佑说道:“待会我要帮你蛊虫,所以呢,你现在最好是不吃甜食。”
容玉的嘴角抽了抽之后,看了一眼,桌子上面的甜食全被连佑全部吃掉,有些无力的抚了抚额,行吧,那他就把蛊虫引出来了之后他再吃甜食。
“吃好了吗?”容玉看着满脸是糕点的连佑说道。
在他看来,连佑始终是一个孩子,容玉伸手将连佑嘴角的糕点屑给拿掉。
连佑手顿住,眼睛看着容玉近在咫尺的俊脸,心扑通扑通的狂跳着。
恰巧这一幕又被墨筠看见,墨筠看着那“卿卿我我”的两个人,脸色顿时微微一黑,可是想到自己来做什么的,将自己的情绪收了收。
“微臣参见皇上。”墨筠对容玉行礼,虽然是低着脑袋的,可是目光一直落在连佑的身上。
“墨爱卿怎么来了?今日不上早朝。”容玉看着墨筠,眉头微微蹙了蹙说道。
“回皇上,原南境国京都,现在的晋城发现南境国的余党试图造反。”墨筠说道。
“南境国的余党?”容玉皱眉,“你确定不是夙戉国的人?”
“回皇上,这些人的确是南境国的余党,并不是夙戉国的人,夙戉国在当日已经撤兵离开,只是不知道晋城内有没有夙戉国的人。”墨筠将奏折递上。
容玉看了一眼奏折上面的内容,目光细细的打量墨筠,既然是余党自己不过是提了提夙戉国,他为何说了这么多。
“既然如此那就由你安排人马去将晋城南境国的余党剿灭。”容玉将奏折放在一旁说道。
“是,微臣告退。”墨筠目光扫了一眼坐在桌在旁边正在吃糕点的连佑身上。
连佑打了一个冷颤,自己怎么觉得阴森森的,贼可怕。
“怎么了?”容玉见连佑打了一个冷颤,“可是着凉了?”
“没有。”连佑摇了摇头,继续吃着糕点,他怎么觉得今天的容玉格外温柔。
走出御书房的墨筠听到里面二人的交谈声,抿着嘴唇,阴沉着脸离开皇宫。
“对了,你先将我给你的药先服下,到时候我给你解蛊毒。”连佑将糕点放下,因为今日容玉如此温柔,往日的郁闷一扫而空,他这样静静的陪着他也可以啊。
“好。”容玉点点头,将连佑炼制的药丸服下。
连佑吩咐余公公去端一盆清澈的水过来,自己则去药房将碧落血花拿了过来。
将匕首消毒,然后再容玉的胳膊上画了一刀,乌紫的血液从容玉的体内流出来。
“啊!”容玉大叫一声,皮肤下面不停有蛊虫涌动,连佑见此然后余公公拿了一块布让容玉咬着。
“一定要坚持住,很快,我们很快就可以将蛊虫引出来了。”连佑一边看着容玉的伤口,一边安慰容玉。
容玉觉得太痛了,全身上下都在痛,皮肤下有些痒痒的,他知道那是蛊虫在涌动。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一定很难看,很狰狞。
“容玉坚持住。”连佑看着那些蛊虫窜动就是不从伤口的地方出来。
连佑见势不对,立马对旁边的余公公说道:“余公公你现在无连府将府上一个叫呼月兰的姑娘叫来。”
“是,老奴这就去。”余公公应声后,连忙撒腿就跑,结果他这老腿跑不快,皇上情况那么危险,他必须让人快点去连府将呼月兰姑娘请来。
“诶诶诶,你,杂家就是叫你。”走到宫门口余公公叫了一个人去连府。
“余公公何事。”
“你,现在去连府将一个叫呼月兰的姑娘请来,切记要快!知道吗?”余公公喘着大气说道。
“是。”侍卫连忙要了一匹马,骑马去连府。
御书房后殿内,看着容玉体内不停窜动的蛊虫皱了皱眉头,到底是哪里出了错,阿琪玛不是说过就是这样解蛊毒的吗?
难不成阿琪玛骗他?可是阿琪玛有什么理由骗自己呢?连佑想不通,此时情况危及,他现在现将容玉稳住。
“容玉,你现在怎么样?”连佑说道。
“难受……”容玉皱着眉头,全身都难受,感觉不是自己的了一般。
连佑看着容玉这么难受,心中很是自责,自己怎么可以这么冲动呢,一开始他就应该将呼月兰带来。
“没事,我可以忍!”容玉惨白着脸颊,勾起嘴角看着有些自责的连佑。
“连公子,怎么了?你叫我来有什么是吗?”这时候门外传来了呼月兰的声音。
“月兰,你快过来。”连佑像是找到了救星一般,将呼月兰拉了过来。
“他……”呼月兰瞪大眼睛看着容玉,眉头紧皱。
连佑连忙将,前因后果全部告诉呼月兰听,呼月兰听完之后顿时愣住了。
“你是说他中了千虫蛊?那你的心……唔……”呼月兰本来想说,你的心上人是不是就是眼前的这个男子,结果就被连佑捂住了嘴。
“别乱说。”连佑心脏砰砰砰的跳,差一点呼月兰就说了。
呼月兰惊讶的看了一眼连佑。
“别看我,快告诉我这里哪里出了错。”连佑心急如焚,着蛊虫迟迟不出来,再这样下去……
“连公子,你现在现将这位公子的血止住,然后将蛊虫压制住。”呼月兰说道。
“千虫蛊怎么解我也不知道,但是解千虫蛊不能用解其他蛊虫的方法。”呼月兰说道。
“可是阿琪玛说过就是这样啊,难不成她骗我?”连佑将容玉身上的血止住,和蛊毒压制住之后,听到呼月兰的这句话,顿时愤怒不已。
“不可能,阿琪玛少主绝对不可能欺骗连公子你的。”呼月兰一口回绝。
“那你告诉我,她当初为什么不让我将她体内的千虫蛊解了?”连佑越想越觉得阿琪玛告诉他解蛊毒的方法有误。
“这……”呼月兰皱起眉头,是啊,当初少主为什么不让连公子解了蛊毒呢?
连佑此时愤怒的想要杀人,如果不是呼月兰来的快,让自己阻止的话,那此时的容玉……
连佑不敢想,他现在想想都觉得后怕。
“苗疆内的解蛊虫的办法有三个,第一个解普通蛊虫的就是服药割腕的办法。”呼月兰皱着眉头说道,“第二个就是与中蛊人发生肌肤之亲,将蛊毒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蛊毒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后,那个人没有几日可活;第三个就是换血。”
“换血?”连佑疑问的看向呼月兰。
“对啊,不过具体是怎么样的我也不知道,后面两个否极为凶险,看来千虫蛊解蛊毒的办法应该就是后面两个了吧。”呼月兰低着脑袋想着。
连佑听着呼月兰的话,目光落在床上容玉的身上,抿着嘴唇,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帮你将蛊毒解了。
“对了,连公子,你还有碧落血花吗?你现在赶紧放在玉泉石周围,让它长更多起来,苗疆那么已经不可能有这些了。”呼月兰对连佑说道。
连佑已经将玉泉石拿走了,后山禁地如今也不过是一个荒凉的地方,没有了玉泉石苗疆恐将亡。
“好,我知道了。”连佑垂眸,看着床上的容玉,将药丸放进容玉的嘴里,这药丸是连佑炼制压制蛊毒的药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