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月兰将画像烧毁,为了以防万一。
万一游召大哥又进来了呢,而且又看到了这幅画像让游召大哥晕倒了呢?
所以为了安全起见她必须将这副画像给烧了。
呼月兰想着如何去打听这个皇上的身世,这些丫鬟和小厮,应该知道这个小皇帝的身世吧。
打定主意的呼月兰走出房间,拉住一个丫鬟。
“月兰姑娘,有何事?”丫鬟看着呼月兰,微微行了一个礼说道。
“我向你问一件事。”呼月兰嘿嘿一笑说道。
小丫鬟被呼月兰这么一笑,笑得头皮发麻,顿了顿说道:“月兰姑娘请说。”
“我想问一下关于当今皇上的事情。”呼月兰说道。
哪知呼月兰刚刚话落,那小丫鬟立马跪在地上,连忙说道:“月兰姑娘恕罪,此事先皇曾下令不能说,若有违者诛九族。”
“什么?不能说就算了,说了还要诛九族?这是为什么?”呼月兰皱着眉头不解的看着地上的小丫鬟说道。
“月兰姑娘不要再为难奴婢,真的不能说。”小丫鬟声音带着哭腔说道。
在当今圣上回宫的那一年,先帝就曾下旨,众人都不许说关于当今圣上的事情。
若是谁说了那就是死罪,并且诛九族,所以十多年过去了京城内没有一个人议论当今圣上。
“不是,我就是想问一下他的母亲是谁。”呼月兰顿时头大了,难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成?还不让人说。
小丫鬟抬了个头,看着呼月兰踌躇了一会儿抿着嘴唇:“月兰姑娘,此事真的不能说。”
呼月兰:“……”
“好吧,你先下去吧。”呼月兰有些无奈的,挠了挠自己的头发,怎么会下这样的命令呢?难道这个皇上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成?
小丫鬟见呼月兰终于放过自己,小丫鬟连忙离开这里,呼月兰看着那小丫鬟,逃似的身影,呼月兰抽了抽自己的嘴角。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暗驰也按照墨筠的话出来,问了一些人关于当今圣上的事情,可是也如同呼月兰问的一样,没有一个人开口回答,都说若是说了此事都会株连九族的。
暗驰看着这些来来往往的行人,有些烦闷的挠了挠脑袋,这是一个什么情况?连当今圣上的一些情况都不能问了,那先帝下的是什么旨啊?
最后暗驰只好垂头丧气的回到了将军府,将今日问的事情一一告诉了墨筠。
“你是说北境国的老百姓对于小皇帝的事情只字不谈?”墨筠皱了皱眉头。
“回将军,的确如此,属下问了许多人,可是没有一个人回答关于小皇帝的事情。”暗驰双手作揖。
“北境国的先帝下旨……”墨筠眯着眼睛,眉宇间形成了一个川字。
“对了将军,宫里传来消息说连神医今日在给小皇帝解蛊,可是失败了。”暗驰听着之前同伴传来的消息对墨筠说道。
“解蛊毒?”墨筠眉头皱了起来。
难不成这个小皇帝中过蛊毒吗?那阿柒娜给自己的蛊毒还要给那个小皇帝种下吗?
“没错,只是失败了,现在连神医离开了京城,具体去了哪个地方不知道。”暗驰抿了抿嘴唇说道。
“你先下去。”墨筠闭上双眼。
皇宫内的容玉此时还不知道这两人在查自己,手中拿着扳指被玉佩,这两个东西他一直都好好保护着,一直放在小匣子中。
容玉的手仔细摩擦扳指上面复杂的花纹,这体内的蛊毒解不了,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还有多长的时间,他现在就是想见沐竹。
他要去含陵城,他要试探一下墨竹戉到底是不是沐竹。
拿定主意之后容玉将扳指和玉佩放进小匣子中。
自己现在若是去含陵城肯定不行,他必须等体内到底蛊毒稳定了之后再开始和墨竹戉一起去含陵城。
含陵城他重新命人修建的祁府,这么多年了,他们难道就没有回含陵城看一看吗?
容玉心感复杂,他有好几次都想要去含陵城,可是每一次都被公务挡住去含陵城的脚步,自登基以来他就没有去过含陵城,都没能看娘亲一眼,而这三年含陵城也没有传出任何消息。
“皇上,要准备就寝了吗?”门外传来余公公的声音。
容玉起身:“朕要沐浴。”
门外余公公听到容玉的话,立马吩咐下面的宫女太监为容玉准备沐浴的热水。
余公公知道容玉沐浴的时候不喜欢有人在旁边,所以待人将热水抬进去之后,宫女和太监被他叫了出来。
容玉因为有了之前两次的偷看,每次沐浴整个人的神经都是紧绷着的,生怕那个人再来。
好在沐浴完了都没有看见周围和房顶有人,容玉走出浴桶……
“皇后娘娘,不能进啊。”余公公拼命阻拦。
越昭可不听,一脚将门给踹开,目光随意一扫……
容玉:“……”
余公公:“……”
越昭讪讪的笑了笑:“我不知道你在沐浴啊,这太监又不说清楚,你先穿衣服,呵呵,穿衣服。”
越昭说完之后慢慢的往后面退去,旁边的余公公躺着也中枪,他已经尽力阻止了,是皇后娘娘您太生猛将门都给踢坏了。
一只脚刚刚踏出浴桶的容玉,目光垂下,顿时脸黑如锅底,前两次被偷窥就算了,这次……
他以后沐浴是不是需要里三层外三层的包裹住,让禁卫军将寝殿包围起来?
他现在严重怀疑前两次偷看自己沐浴的是不是越昭。
容玉将衣服穿好了之后走出后殿,看着外面坐着的越昭,越昭的耳根子都是红红的。
“小余子你先下去吧。”容玉抬手让余公公离开。
余公公退出御书房。
容玉将目光落在越昭的身上,越昭被容玉看着毛骨悚然的,动了动屁股:“你看着我干什么?”
“你将这个蒙上。”容玉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张面巾丢给越昭。
越昭将面巾接过,越昭看着面巾有些不解的皱了皱眉:“给我这个做什么?”
容玉见越昭话那么多以为这家伙是因为心虚不敢戴,直接将面巾抢过来,给越昭戴上。
“喂喂喂喂我不就不小心闯了进来吗?你至于谋杀吗?”越昭嚷嚷着大喊。
结果容玉将面巾给他戴上之后就没有别的动作的,只是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他。
容玉看着戴着面巾的越昭想着之前看了自己两次的人,可是根本不一样。
越昭觉得容玉莫名其妙的,世界将面巾从脸上拉了下来:“你干嘛?难不成怀疑我之前戴着面巾偷看你不成?”
越昭就是真的没有想到,自己随口一说,竟然戳中了容玉的心窝子,容玉听到这句话,一记眼神杀了过去,越昭立马闭嘴。
越昭将嘴紧紧闭好,脸色涨的通红,不是吧真的有人戴着面巾偷看容玉沐浴?
过了好一会儿容易才开口说话:“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哦,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问问你,最近有没有时间,我想回晋城一趟。”越昭立马正了正身子说道。
“你去晋城做什么?”容玉皱了皱眉头,有些疑惑的看着越昭。
“我回去拿娘亲给我留下的遗物,之前走的匆忙,忘记带走。”越昭说道。
“我现在怎么着也是你的皇后,我要是要去哪里还不是得给你说。”越昭动了动嘴角。
“你以后打算怎么办?你如今大仇得报,难道你真想呆在这里一辈子?”容玉过了好一会儿目光落在越昭身上。
“这又有何不可?”越昭整个人靠在椅背上,他其实也没想着离开,容玉既然让他大仇得报那他就要留下来帮他一起对付夙戉国。
“你就不打算离开皇宫,要你想要的生活娶妻生子?”容玉再次问道。
越昭假装迟疑了一会儿:“我觉得这个皇宫挺好的,你看我现在这里不就是站了一个美女吗?”
容玉听着越昭的话,脸色黑了黑,白了一眼越昭之后说道:“你若是想离开,那你就离开吧。”
“怎么了,难不成你怕我给你戴一个绿帽子?放心吧,不会的,你后宫的女人我一个都不会碰,如果真的要碰一个我觉得你还可以。”越昭越说越不着调。
越昭说完之后就想起刚才看到容玉的皮肤,顿时觉得有些火上身。
容玉:“……”
如果不是刚才已经确定越昭不是前两次的人,他还真的是以为越昭就是前两次的人。
“好了不逗你了,如今没了南境国,你对抗夙戉国要难得多,我帮助你对付夙戉国。”越昭说道。
“夙戉国对北境国虎视眈眈,现在没有了南境国恐怕不日他们就会举兵进犯。”越昭分析如今局势,“苗疆虽说不问世事,但是难保不会和夙戉国的皇帝联手,所以如今的北境国是孤立无援。”
“依你之言那该如何?”容玉想了想确实是这样,如果和夙戉国打起来,不是北境国亡就是夙戉国亡,两虎相斗必有一伤。
“筹集兵力,以防不时之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