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这丫头跑什么跑,不想要脑袋了?”余公公伸手弹了一下呼月兰的额头。
“不是我是担心……”呼月兰说到一半,突然愣住了,如果游召大哥真的是皇上的敌人的话,那自己现在告诉余公公这不也……
他现在只能祈祷游召的大哥,千万不要出现在那个皇上的面前,否则连公子一个私藏罪人的名声,那可怎么办?
容玉和张太医此时已经到了连府,容玉看着:“张太医,你快为连佑诊治!”
“是。”张太医走了过去,为连佑把了把脉,“连神医这是被人伤了啊,体内的伤还是挺重的。”
“被人打伤?”心急如焚的容玉这才看见连佑的嘴角还有一丝血,虽然已经凝固了,容玉的脸色当即非常难看。
“不过皇上不用担心,我为连神医开一副药,今夜将烧退了,等明日连神医醒来,自行运功疗伤,这样会快一些。”张太医提笔在纸上写下药方,如今经常里的药房估计已经关了,只有麻烦府内的小厮跑到皇宫去取药了。
张太医将自己的令牌扯了下来给小厮:“你拿着令牌去皇宫取药。”
“是。”小厮接过令牌,离开房间。
小厮走后,容玉一直抿着嘴唇,沉着脸色。
过了好一会儿张太医趴在桌子上都快要睡着了,从门外走进一个人。
若说走,不如说是被人推着轮椅进来。
游召本来想自己来的,可是这一动惊动了外面的小丫鬟,又推着自己来。
游召进入房间,容玉也察觉到了,转身看向门口,看见游召坐在轮椅上面。
容玉觉得此人无比熟悉,这人的脸上有一块刀疤,不熟很长,但是也将他俊美的容颜,烙上了瑕疵。
“你是何人?”容玉开口问道。
“在下游召,幸得连公子相救。”容玉此时是便服,游召也没看出来容玉的身份。
是这个人,好熟悉,跟上次头疼记忆中的那个小男孩重合,可是这个人的眼眸却是黑色,深不见底。
容玉也一直盯着游召看,这张脸实在太熟悉了,可是一时间却是想不起来,这人在哪里见过。
“嗯,你的腿怎么回事?”容玉的目光落在游召的双腿上。
“哦,我这双腿是当初掉下山崖摔的,若不是连公子和呼月兰姑娘,我可能已经冻死在雪绒城了。”游召的手摸着自己的腿对容玉说道。
容玉的目光从游召的腿上离开:“你是雪绒城人?”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是哪里的人,只知道我当初醒来的时候在含陵城的一个山崖下面,一路乞讨到了雪绒城。”游召无奈的说道。
容玉目光闪了闪,含陵城,莫非是之前自己遇见过的熟人?不然不可能这么熟悉。
“你失忆了?”容玉问道。
“不错。”原本容玉只是想问问,没想到他居然真的失忆了。
皇宫里的呼月兰也连忙赶了回来,发现这两人相谈甚欢,顿时有些不明白的挠了挠头。
这是一个什么情况?自己担心的要死,结果游召大哥和这个皇帝谈的这么开心?那她这不是白担心了吗?
呼月兰要多郁闷就有多郁闷。
二人交谈了许久,一直到深夜,丫鬟端着药走了进来。
“皇上,连神医将药服下后就没事了。”张太医看着连佑将药服下后,起身对容玉说道。
这时候游召惊讶了,没想到这人竟然是皇帝:“草民有眼不识泰山,还望皇上恕罪。”
“无妨。”容玉道。
就算张太医怎么说了,容玉也放心不下,对旁边的余公公说道:“明日不必早朝。”
“啊?”余公公一脸懵逼,怎么明日就不早朝了,哎哟,皇上这是要昏君了吗?诶,呸呸呸,自己在想什么呢。
“奴才遵旨。”余公公将自己脑海里的想法全部抛掉,对容玉说道。
容玉便就在连佑的房间里找了一个软榻休息,这让呼月兰大跌眼镜。
不是吧,堂堂一国之君居然睡软榻?这样呼月兰越看越清楚,容玉对连佑的重视,就算张太医那样说了,他也不放心离开,而是找了一个软榻睡觉。
“你们也都下去吧。”容玉对后面的一行人说道。
“是,微臣(草民,奴才)告退。”一行人离开连佑的房间,张太医一步三回首,皇上对连神医太好了点,他都有些嫉妒了。
容玉在软榻上睡了一夜,第二日起来腰酸背痛,睁眼的第一件事就是看床上,可是床上没有人影。
容玉顿时慌了神,在房间里面找了一圈儿也没有找到。
容易走到门边,刚把门打开,就看到了连佑在门外。
“你去哪里了?身上的伤好了吗?还有谁伤的你?”容玉皱了皱眉。
“我只是出去用功了,我的伤已经好了一大半,至于是谁……你还是不要知道了。”连佑耸了耸肩说道。
“难道那个人我认识?”容玉问道。
“好了,不说了,不说了。”连佑糊弄过去,可是容玉有那么好糊弄吗?
“你不要妄想糊弄过去,你告诉我到底是谁伤了你,还有,你发生了什么事情?”容玉从昨晚就发现连佑一直愁眉不展,心中自然有心事。
连佑闭唇不语,只是看了一眼容玉。
“你真的想知道?”连佑过了许久,才与容玉开口说话。
“嗯。”容玉应声。
“我师傅失踪了,我那日去冰谷,我发现那上有很多尸体师傅他们不知所踪。”连佑皱着眉头说道。
“千神医不知所踪?还被人追杀?你可知道那些人是谁?”容玉说道。
“我看了服饰和用的兵器,那些人都是苗疆的人。”连佑说道。
“苗疆的人?苗疆怎么也掺合进来了?”
连佑看向容玉:“你还记得我给你说的玉泉石吗?我觉得十有八九是因为那个玉泉石。”
容玉想了一会儿,想起之前连佑给他说的事情点了点头。
“所以,还请你让人秘密寻找我师傅,帮你解蛊必须要找到阿琪玛,阿琪玛现在跟师傅在一起。”连佑说道。
容玉笑了笑,他还以为是什么事情,找人他让人下去找就是了。
“你放心,如果千神医在北境国境内,就一定可以找到。”容玉伸手拍了拍连佑的肩膀。
“对了,那个游召你知道他的事情吗?”容玉想起那个游召,虽然眼熟,但是他就是没有想起来。
连佑摇摇头:“我不知道,当时回来的路上经过雪绒城,呼月兰见他可怜就将他带走了,他失忆了脑袋里有一块淤血。”
“我总觉得他很眼熟,感觉在哪里见过他,可是昨天与他聊了许久都没有想起来他是谁。”容玉皱眉,这个人这么熟悉自己就是想不起来。
“不用担心,过些日子他的腿好了我就医治他脑袋里的淤血,到时候淤血一清他的记忆就可以恢复。”连佑说道。
容玉点点头,他身边有许多亲信,到时候派人去找一找连佑的师傅。
“不过那个淤血有些棘手,如果清理的好那就恢复记忆,若是不好,他的命可能都会丢掉。”连佑抿着嘴唇。
“很棘手?连佑我觉得他真的很眼熟,你一定要医治好他。”容玉心中一紧。
连佑有些疑惑的看向容玉,随即又垂下眼眸,看着手心说道:“你放心吧,你还不相信我?虽然棘手但是对我来说小菜一碟。”
话虽这样说,他的心里也只有四分把握,他出来这么久,一直跟在容玉身边,救治的都是一些中了毒的人,这脑袋里的淤血他还这没医治过。
他这次去冰谷有两个原因,一是询问解千虫蛊的办法;二就是问一问师傅关于脑袋里的淤血怎么弄。
可是他这一去人去楼空,师傅和阿琪玛下落不明。
旁边呼月兰听到容玉和连佑的谈话,皱了皱眉,阿琪玛少主失踪了,这怎么行?
“连公子,你刚才说少主下落不明?”
“月兰?”连佑惊讶的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呼月兰,“我想应该是阿柒娜的人追上来了。”
“不可能,固丘那次带的人全部落在大海里,绝对不可能有人生还。”呼月兰反驳道。
“可是那些人的的确确是苗疆人,还是说你这么说想让我怀疑那些人是阿琪玛招去的吗?”连佑看着呼月兰说道。
“我……”呼月兰语塞,“怎么可能是阿琪玛少主,你少污蔑了。”
“既然不是,那你就别扯了,现在找到他们最重要。”连佑有些愤怒的说道。
“对了,赤月,赤月跟在少主身边那么久,它一定可以找到阿琪玛少主的。”呼月兰一拍手,他怎么给忘记了。
“你不是说赤月在冬眠吗?”连佑嘴角抽了抽说道。
“哦,已经冬眠完了,它昨日跑出去捕猎物了。”呼月兰说道。
“既然如此,就让赤月去找?”连佑挠了挠头,不是他小看赤月,只是他觉得有些不靠谱。
毕竟一条蛇能将师傅和阿琪玛找着?
“嗯,我给赤月说,全天下的蛇都可以是赤月的眼睛,让赤月给蛇类散布消息找少主再好不过了。”呼月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