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玉皱着眉头看着连佑:“你不记得了?”
连佑有些疑惑的摇摇头,看着容玉,他装就得装像点,不然被容玉识破了,那多尴尬。
“我不记得了,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吗?”连佑皱着眉头。
容玉看着连佑一脸疑惑的模样,皱了皱眉:“你昨天晚上……”
容玉顿住,连佑亲自己这件事怎么给连佑说?容玉囧了囧。
“反正你以后别喝酒就可以了。”容玉说道。
“这不可以啊,我觉得酒好喝,不说了我去黄四娘家了。”容玉刚刚说完,连佑就说要去黄四娘家。
“你站住!”容玉将连佑拉住,这小子,刚说了就又要去。
“怎么了?”连佑转身,看着容玉说道。
“我刚刚才说了,你现在就又要去?阿佑,你知不知道你昨天晚上差点做了什么?你还要喝酒!”容玉非常生气的看着连佑,这小子越来越不听话了。
连佑摇摇头:“我不知道我昨天差点做什么了,我昨天不就是喝醉了吗睡了一觉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连佑他就是想要容玉将那句话说出来,容玉这个样子让他很想笑。
“你昨天……”容玉顿了顿,觉得还是不能将自己的差点被亲的事情告诉连佑,“你昨天晚上喝醉酒了之后亲了暗驰!”
连佑:“……”
推门而入的暗驰也愣住了,连神医什么时候亲他了?他怎么不知道?他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情?他怎么不知道啊?谁能告诉他,小皇帝这话什么意思啊。
连佑嘴角抽了抽,容玉这……要不是他昨天晚上清醒着,他还真被他给唬住了。
“这不可能?我没那嗜好!”连佑立马反驳,就算醉酒,他也不可能找暗驰那么不臭的人。
“对,昨天晚上连神医没亲属下啊。”暗驰也走过来看着容玉说道。
说完之后立马就怂了,他怎么就忘了对方可是皇上啊。
“属下冒犯了,属下该死。”暗驰连忙跪在地上说道。
“他这么臭,我不可能亲他的。”连佑摆摆手,一脸不相信。
暗驰:“……”
他沐浴了,他真的沐浴了,他现在不臭了,连神医求您别说了。
暗驰欲哭无泪,皇上污蔑他就算了,连神医还嫌弃他,这也就算了,还这么大声说出来。
容玉有些无语的抽了抽嘴角,伸手摆了摆让暗驰下去。
“阿佑,你跟我来,我有事情要问你。”容玉说道。
揪着连佑喝酒的这件事,他差点把正事给忘记了。
连佑疑惑,这容玉还能找自己什么事情?不过还是跟了上去,只要不是不让他喝酒就可以。
暗驰郁闷的离开房间,来到墨筠的房间,哭丧着脸。
“将军,我臭吗?”暗驰走进房间对墨筠说道。
床上闭目养神的墨筠眉心动了动,然后睁开眼睛,一本正经的说道:“臭。”
暗驰:“……”
怎么可以这样,他不臭了!
“将军,我沐浴了,不信你闻闻,真的不臭了,香香的。”暗驰不死心的看着墨筠说道。
墨筠抬了抬眼皮,眼神带着警告的看了一眼暗驰,暗驰立马顿住脚步,他这还是被人给嫌弃了呀。
暗驰可怜兮兮的,他真的都有沐浴,只是这两天没沐浴而已,然后冬天的时候有一个没沐浴,这能怪他吗?
“他呢?”墨筠问道。
暗驰眨了眨眼睛,有些懵逼,过了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将军这说的是小皇帝:“他跟连神医在一起。”
“将军,属下给你说一件惊爆的事情,你猜猜属下昨天晚上看见了什么?”暗驰一想到昨天晚上看到的就觉得开心不已,不过今天早上也不开心,因为想皇帝居然说被亲的那个人是他。
“何事?”墨筠道。
“昨天晚上小皇帝不是叫属下了吗?然后属下进去,你猜猜属下看到了什么?”暗驰嘿嘿一笑,结果接受到墨筠的目光,立马噤声,继续说道,“小皇帝被连神医按在地上亲呢,亲没亲到属下不知道,不过看那个样子应该是亲到了。”
墨筠听着眉心一动,眼眸一深。
连佑将容玉扑在地上亲?墨筠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不悦,现在很想动手弄连佑。
“然后呢。”墨筠抿着嘴唇,气压极低。
“然后?然后就没了啊,小皇帝叫属下将连神医扶到床上啊。”暗驰挠了挠头说道。
“你下去吧。”墨筠说完抿着嘴唇,眉宇间有些不悦,目光落在胸膛的伤口上。
另一间房间里的连佑和容玉对坐在一起。
“什么事?”连佑给自己和容玉到了一杯茶,手中拿着茶杯对容玉说道。
“那个游召一定要将他救好。”容玉说道。
连佑眉心微蹙:“这个当然了,不过你管这个做什么?”
“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容玉笑着说道,“当初他就是因为救我才会从山崖上面掉下去。”
“救命恩人?你当初不是在含陵城……”连佑说道一半然后顿住,他记得当初游召曾经告诉他是从含陵城过来了的。
“那他真的是你当初失散的人?那个沐竹?”连佑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之间微颤。
“不,他是沐竹哥哥身边的侍卫暗月,沐竹哥哥我已经找到了。”容玉开心的说道。
开心的像一个孩子一样。
连佑端着茶杯的手微微抖了抖,茶杯里的水撒了出来。
“哦?在哪儿呢?”连佑装作不在意的问道。
容玉笑了笑说道:“你肯定想不到,沐竹哥哥就在我们身边。”
连佑脑海里闪过一个人,咽了咽口水,看着容玉问道:“是谁?”
“就是竹戉啊,我今天找你除了让你治好暗月,还要问一下你,他有没有受过伤,失过忆?”容玉看着连佑说道。
连佑在容玉的目光注视下,努力让自己保持跟往常一样,看不出什么差别。
“过几日我给他换药的时候,把把脉就知道了,如果失忆了我也给他治好,好了我还有些事情,我就先走了。”连佑说完之后,立马站起身离开房间,刚出房间的门,就逃似的离开这个客栈。
果然,真的如同他想的一样,那个人真的是墨竹戉,沐竹就是墨竹戉,难怪容玉对墨竹戉那么好,原来他就是他的故人。
连佑离开客栈,跑到雪绒城的街道上面,看着这来来往往的行人,闭上眼睛。
容玉处于开心中,丝毫没有注意到连佑的情绪,想起现在墨筠该吃早膳了,让人准备粥端上来,自己则去喂墨筠喝粥。
“你别动,你伤口还没好。”容玉走进去就看着墨筠挣扎着要起来。
“参见皇上。”墨筠脸色微微一变,对容玉说道,他身上忧伤并没有行礼。
“这些虚礼不用了,来喝粥。”容玉对墨筠说道。
“这个粥你喜欢喝吗?我看你昨天挺喜欢喝的。”
“烫不烫?”
“会不会太干了一点,中午让他们做稀一点点。”
“这个粥里面可以放一些肉粒,竹戉,你喜欢吃吗?”
……
房间里传出容玉的一连串声音,墨筠以最快的速度吃完,结果容玉又舀了一碗,这一顿下来墨筠吃了三碗粥。
“你先休息一下,我还有事,先离开了,暗驰。”容玉起身,叫了一声暗驰。
“属下在。”暗驰麻溜的走了进来。
“好好照顾将军,若有差池,为你是问!”容玉看着暗驰说道。
“是。”暗驰应声,不过内心在抗议,怎么什么事都是他?
容玉经过暗驰身边的时候,给暗驰说了一句话:“刺客的事情你不用查了,好好照顾墨将军。”
确定容玉离开后,暗驰立马就不淡定了。
“将军怎么办?小皇帝不让属下插手刺客的事情,你说他是不是怀疑些什么了?”暗驰连忙对墨筠说道。
“静观其变。”墨筠说出这四个字。
“是。”暗驰叹了一口气,将军做什么事情也太不着急了,如果真的查到他们的头上可怎么办啊。
“我要出恭。”墨筠说完这句话之后,暗驰立马行动了。
容玉离开后,写了两封书信,一封飞鸽传书给沈汉腾;一封飞鸽传书给林一。
告诉沈汉腾自己在这里一切安好,让林一去调查一下关于此次刺客的事情。
暗驰是墨竹戉身边的侍卫,他左思右想之后,让暗驰跟在墨筠身边,以免再有什么不测。
容玉刚刚传出的信鸽刚刚飞出雪绒城就被人拦截下来,看了上面的字条后,然后又放回鸽子腿上。
那人就是戎杀的人,得到墨筠的话,到外面拦截,没想到真的拦截到了信鸽。
那人进入客栈内,将信封上的内容告诉给墨筠听了。
“将军,这可怎么办?”一旁的暗驰着急了,那个林一对将军就是有意见,万一查到他们头上。
“之前叫你们查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墨筠想了一会儿说道。
“回主子,已经有眉目了,跟小皇帝有过节的有泠汋阁,还有十年前的孤月氏族,孤月氏族已经被小皇帝尽数铲毁,小皇帝的敌人也就是泠汋阁。”那人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