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去,我要等着父王睡醒,皇叔,你自己去吧。”容悦皱了皱眉头说道。
容玉:“……”
诱拐失败。
容悦的话音刚落,房间里就传出了声音。
“悦儿,先跟你皇叔去御书房,父王等一会儿就来。”容晗在房间里,看着这乱糟糟的房间,顿时想死的心都有了。
容晗的脸颊红红的,慢慢移动自己的双腿,某处传来痛意,容晗脸色微微一黑。
“凰飞,你去将晗祯找回来。”他如今没有办法自己穿衣服,只好找晗祯了,其他人也不敢叫,这里面这么……
“是。”凰飞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
过了一会儿,凰飞带着萧晗祯回来了,萧晗祯走进房间里。
“怎么?晗儿这是睡醒就想为夫了?”萧晗祯走过去,地上全是衣物,已经被撕碎了。
容晗咬牙切齿:“还不是你干的好事!”
容晗瞪了一眼萧晗祯,这满地的碎衣物,他怎么叫人进来?除了找他还能有谁?
“我去找连佑拿了药膏,我给你擦擦。”萧晗祯将怀里的药膏拿了出来,看着容晗说道。
“你……无耻!”容晗怒言,这家伙太过分了,“我自己擦。”
“你自己如何擦?还是为夫来吧?”萧晗祯走上前,将药膏给容晗擦上。
给容晗将衣服穿好,一个公主抱将容晗抱了起来,放在轮椅上面。
“轻点……”容晗皱眉,虽然凉幽幽的,但是还是有点痛。
“嗯,我想看看我们的女儿。”萧晗祯嘴角微微一笑说道。
“好啊,我待会儿带你去看,不过你别吃醋!”容晗看了一眼萧晗祯说道。
萧晗祯抿着嘴唇,他是那种女儿的醋也吃的人吗?萧晗祯哼了哼,将容晗慢慢的推出房间。
容悦在御书房里面,走来走去,就是想要找一找容晗,可是几次都被容玉拦下来。
“皇叔,你就让我去嘛,父王这么久都没有过来。”容悦说道。
“你放心吧,悦儿坐下。”容玉对旁边的容悦说道。
可是容悦不坐,瞧着容玉一松懈就跑了出去。
“啊。”容悦捂着自己的鼻子,抬头看了一眼,是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可是她认识他后面的人。
“父王。”容悦很是开心,连忙跑了过去。
萧晗祯看着从自己身边跑过去的人,皱了皱眉,这就是晗儿说的女儿?
萧晗祯想着自己昨晚对容晗的一晚折腾,怎么经得住容悦的猛扑呢?
萧晗祯连忙将容悦抱起来,两人大眼瞪小眼。
“你是谁?放开我。”容悦的声音响起,大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
“我是你爹爹!”萧晗祯伸手扭了一下容悦的鼻子说道。
“我爹爹才不是你,你放开我,父王,这里有个坏蛋!”容悦对萧晗祯拳打脚踢,想要摆脱萧晗祯的牵制。
这边的动静,惊动了正在批改奏折的容玉,容玉看着萧晗祯手中的容悦,连忙将其抱了过来。
“萧晗祯,你干什么?”容玉有些不悦的看着萧晗祯,伸手摸了摸容悦的鼻子。
“晗祯……”容晗看着容悦红红的鼻子,顿时有些心疼,瞪了一眼萧晗祯。
萧晗祯皱眉,自己也没将这个小家伙怎么着,晗儿怎么就怪醉起自己来了?
“玉儿,今日我要带悦儿出去游玩。”容晗看着容玉怀里的容悦说道。
“父王。”容悦可怜兮兮的叫道,她刚才没有被吓到,只是这个人突然捏他的鼻子,还说是他爹爹,立马就吓了一跳。
“嗯,悦儿乖,玉儿,我们就先走了。”容晗不会让容悦那么惧怕萧晗祯,所以今日带她去游玩,顺便给她说,晗祯是她爹爹。
容玉有些不悦,目光看了一眼萧晗祯,二人在空中对视了一番,萧晗祯推着容晗离开御书房。
容玉看着萧晗祯推着容晗离开的背影,那一次真的是萧晗祯派人刺杀的吗?如果是以往,萧晗祯自然很愤怒,但是这一次,他什么也没说。
他总觉得雪绒城那一次刺杀另有其人,不可能是萧晗祯。
不知道林一将这件事情查的怎么样了,如果是夙戉国的人,那是时候好好的查一查,边关入境都要好好的查一查!
“余公公。”
“奴才在,不知皇上有何吩咐?”余公公听见容玉叫自己,连忙上前。
“朕走的这些时日,宫内可有异象?”容玉说道。
怕就怕皇宫里混进了夙戉国的人。
“回皇上,皇宫内并无异象。”余公公想了一会儿回答道。
没有就好。
容晗三人雇了一辆马车到京城郊外,为了以防万一,泠汋阁的人在暗处保护着三人。
“我为什么要叫他爹爹?”容悦皱着眉头。
容晗囧了囧,这个他要怎么说?悦儿现在这么小,但是她能分清楚女的为娘亲,男的为爹爹,可是这个她还不是特别懂。
“你父王让你这么叫就叫啊,我是你二爹爹。”萧晗祯见这个小孩子这么多事,顿时有些不耐烦,语气也有些浮躁,可是接受到容晗的目光后,立马改变了话。
容悦眨眨眼睛,原来是这样啊。
“爹爹。”容悦终于对萧晗祯叫出了这两个字。
虽然容悦并不是容晗亲生的,可是他还是喜欢的紧,萧晗祯将容悦从地上抱了起来。
“真乖。”萧晗祯难得露出这样的笑容,暗处泠汋阁的兄弟们都愣住了。
他们知道王爷可以让阁主这么开心,没想到这个小女孩也可以,这个小女孩叫王爷父王叫阁主爹爹,那这小孩子就是他们的小主子啊。
这可得保护好啊。
连佑从雪绒城回来之后就在捣鼓自己的药材,这圣玉雪莲也不知道要什么时候开放。
连佑看着池子里的圣玉雪莲皱了皱眉头,容晗全身的毒全在容晗的腿上,如果不快一点解掉,他那双腿就是真的废了。
“小石头啊小石头,你能不能让这圣玉雪莲开快一点?我赶着救人呢。”连佑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说道。
泉水下面的玉泉石抖了抖自己的小身子,咕噜噜的滚了一圈儿,到圣玉雪莲莲藕的地方,然后又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连佑离开养药的房间,来到连府的正厅,给游召扎了一下银针。
“游召大哥,再过半个月你的腿应该就全部恢复了。”连佑擦了擦自己脸上的细汗说道。
游召也就是暗月看着自己的双腿很是高兴,时隔十年,他终于可以重新站起来了。
“多谢连神医!”暗月说道。
连佑细细打量着暗月,这个人真的是当初为了救容玉而跌落山崖,残废十年的暗月?
连佑抿着嘴唇离开,沐竹和容玉他们,他插不进去,也许只要解了容玉的蛊毒,他远走他方,这样也许不用那么难过吧。
“月兰,你知道连神医最近怎么了吗?自从他从雪绒城回来就变得怪怪的。”暗月看着连佑离开的背影说道。
呼月兰在旁边点点头:“确实如此,连公子自从去了雪绒城回来就闷闷不乐。”
暗月有些担忧的看着连佑消失的方向,他要怎么才能帮到连神医呢。
“也许他是因为皇上的蛊毒而困扰,已经传信过去几天了,少主都还没有传信回来,连神医难免有些焦急。”呼月兰想了一会儿就知道这个可能。
可是没有少主的命令,她也不敢告诉连佑啊,万一连公子出了什么事怎么办?毕竟那些方法那么危险,都是以命换命的代价。
“月兰,皇上的蛊毒,你都没有办法吗?”暗月听到呼月兰谈论起容玉,想起那日他们相谈盛欢,而且那个人让他觉得非常的眼熟,怎么也哟救他。
“不是没办法,而是那个办法太凶险,一个不小心两人都会殒命。”呼月兰说道。
第二个办法是解情蛊的,千虫蛊的办法自然是第三个,如果换血不好,那么两个人都会死掉。
而且她不敢擅自做主将这件事情告诉连公子,她必须等着少主的回信。
“怎么个凶险法?”暗月问道。
“游召大哥,恕我不能说,这个办法,少主没有让我告诉连公子,我就不会说。”呼月兰说道。
暗月皱了皱眉头,自己也不能为难月兰不是。
“你家少主还是没有回信?”暗月问道。
“对,已经好几日了,就算再慢少主回信也应该到了,毕竟这些小动物,小昆虫传信可是很快的。”呼月兰皱了皱眉头说道。
会不会少主他们藏身的位置被发现了?呼月兰皱着眉头,应该不会,那个地方应该是极为隐秘的。
呼月兰在这边胡乱猜测,阿琪玛和千秋月二人在神医谷内,好不悠闲,悠闲之余阿琪玛也很担心连佑。
“前辈,我们就一直在这里吗?”阿琪玛皱了皱眉头。
“不会,过些阵子我们再离开。”千秋月说道。
阿琪玛点点头,可是她现在就想要离开,当初在那本书上看见的办法除了这个换血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阿琪玛走进千秋月的医书屋里面,找了一些医书看,在神医谷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阿琪玛闲暇之余就看医书解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