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公子这莫不是怕了?”连佑浅浅一笑,这个臭男人竟然敢搞容玉,看我怎么玩儿你。
连佑体内的邪恶因子跑了出来,这些邪恶因子他已经好多年没出来过了。
“哼,笑话我岂是会怕?不过我告诉你激将法没用!”越昭瞥了一眼连佑说道。
“本少爷何时说过是激将法?”连佑双手环胸,靠在旁边的柱子上。
“这位小兄弟,我看你血气方刚,你那个助兴的药给你自己用最适合不过了,至于我嘛不需要。”越昭说道。
连佑和越昭一来二往在御书房内说起来,容玉坐在一旁看好戏,越昭这是被阿佑压制了呀,没想到这个越昭会被阿佑堵的哑口无言。
晨儿和余公公在门外早已经被雷住了,到最后这两人竟然说着要去花楼。
就这样这两人大摇大摆的离开皇宫,逛花楼去了。
容玉看见事情发展的状态不对,顿时愣住了,不是吧这两个人说逛花楼就逛花楼?
“你们俩愣着干什么,把他们两个拉回来。”容玉站起身对外面的晨儿和余公公说道。
“是,奴才这就去。”余公公连忙跑了出去,一边跑一边说,“这是要自己的老命啊。”
话说这连佑和越昭二人进入京城最好的花楼,两人到了门口都怯场了。
二人对视了一眼,然后一同出声。
“怎么?你怕了?”二人异口同声说道。
“谁说我怕了,进就进!”二人再次异口同声。
“这两位爷,快来吧。”门口的几位青花楼女子开始揽客,越昭闻着这些胭脂味,真想转身就走,可是看了一眼旁边的连佑,挺直身子走了进去。
连佑也是一样的,可是为了不让越昭看扁了自己,也挺直了身体走了进去。
“这两位爷来看看。”花楼里面的鸨母连忙拉了几个貌美如花的青花楼女子过来。
那几个青花楼女子直接扑在连佑和越昭的身上。
连佑和越昭如临大敌直接将这几个青花楼女子踢飞。
“你怂了!”
“你也怂了。”
两人看着对方同时出手,都看着对方说道。
“你们两位爷这是做什么?”鸨母有些生气的看着连佑和越昭。
“来钱给你。”连佑从怀里掏出一枚金锭子给鸨母,和越昭离开花楼。
这是要吓死他们?这里面的女人也太如饥似渴,他俩都怂了,好吧他们还是别去了,太可怕了。
“哈哈哈,连神医这不也是怂了吗?我还以为你有多厉害呢。”越昭无情的嘲笑连佑。
连佑撇了一眼越昭:“你不是也一样?还说我?咱们不去花楼,敢不敢跟我去酒楼拼酒?”
“拼就拼,谁怕谁?”越昭说道。
两人又大摇大摆的向酒楼走去,后面的两个人在花楼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余公公还被那些人给嘲笑了,自尊心受损。
“余公公,您没事儿吧。”出了花楼晨儿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看杂家有没有事?”余公公一脸不悦,皇上这是要他老命的节奏啊。
晨儿轻声咳了咳不在说话,这花楼里太乱了。
连佑和越昭走进酒楼要了一间包房,上来就要了时坛酒,小二犯难了。
“这……客官,我们家的酒可是很烈的,要不然三坛?”小二好心提醒道。
“怎么?有银子不赚?”连佑撇了一眼小二不悦的说道。
“就是,给小爷们来十坛。”越昭跟着说道。
小二无奈只好去拿了十坛酒来,他是怕他们喝不完将这个酒给浪费了。
连佑和越昭二人喝酒,一碗下肚,两人的脸色瞬间变了,这酒不是一般的烈啊。
二人犯愁。
连佑:早知道就就听小二的三坛就好了。
越昭:早知道反对连佑好了,现在十坛酒怎么喝的完。
二人同时抬头看向对方。
“看什么看,喝啊!”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开始喝起酒来。
“小二,来点下酒菜!”连佑觉得这样喝没意思,得来一点下酒菜。
过了一会儿,小二拿了一些店里的招牌菜上来,越昭两个谁也不让谁,就这样一边吃菜一边喝酒,喝到最后两人脸颊都是红红的。
“我告诉你……嗝,小爷还能喝!”连佑红着脸颊,眼神有些迷离看着对面的越昭说道。
“哼,你别看小爷……嗝,小爷也还能喝!”越昭一条腿放在凳子上,另一只手拿起一个酒坛往嘴里倒。
酒水顺着越昭的下巴低落下来,低落在胸膛上面。
连佑嘿嘿一笑,从怀里拿出一个瓷瓶,冷哼一声小声说道:“小爷能那么傻吗?小爷可是有秘密武器的。”
醒酒丸。
连佑将醒酒丸放进嘴里,然后也学着越昭的模样开始倒酒在嘴里,结果太极被呛着了。
“咳咳咳……”
“哈哈哈哈,你个笨蛋,哈哈哈哈……”越昭见连佑狼狈的样子,哈哈大笑起来,也太搞笑了吧。
“笑什么笑!我告诉你别想笑!”连佑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越昭说道。
“怎么着?小爷就笑,你还能管着小爷不成?”越昭冷哼一声,继续喝酒,“小子小爷就只有一坛救了,你还有两坛,这胜负已分。”
“哼哼谁说的?我告诉你,小爷不可能输!”连佑哼了哼说道。
他刚才可是吃了醒酒丸的,这些酒对他来说就像和水一样,不过他怎么觉得身体有些燥热?
“那咱们就看看谁笑到最后把。”越昭拿起最后一坛酒喝了起来,连佑也不甘落后,拿起酒坛喝了起来。
怎么回事?怎么脑袋还是晕乎乎的?这醒酒丸没用了吗?连佑从怀里又掏出一枚药丸。
刚好被越昭看见,越昭一把将药丸抢了过来,红着脸颊,走路摇摇晃晃的。
“好啊,你小子竟然作弊!”越昭看着手中的药丸,另一只手指着连佑说道。
“谁说我……嗯……”连佑刚想说话,可是身体很燥热,他有些不舒服的哼了哼,“怎么回事。”
“哼,我就知道你小子没那么老实。”越昭看着手中的药丸然后吃了下去。
“别……”连佑终究是慢了一步,他想起来了,那药丸哪里是什么醒酒丸,那是助兴药啊。
完了完了,按照那个药性,根本用药物无解,除非行周公之礼,他这是给自己挖坑跳吗?
“唔,怎么这么热?”越昭将药丸吃下去之后没有想象中解酒的功效,反而脑袋晕乎乎的,身体还有些燥热,让他有一种想要脱衣服的冲动。
这边连佑也被药折麽得神志不清,慢慢的二人互相靠拢……
从花楼出来的晨儿和余公公在京城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两个人,顿时皱了皱眉头。
“余公公,你说他们两个去哪里了呢?”晨儿皱着眉头,这两个人不是说逛花楼吗?京城里的花楼她和余公公都找完了。
“这杂家咋知道啊。”余公公也是皱着眉头,他今天已经将老脸丢完了,日后他还怎么出宫啊。
“要不我们先回皇宫吧,说不定殿下和神医都回皇宫了。”晨儿想了一会儿说道。
他们二人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两人是进了酒楼,是以晨儿提意见会皇宫。
不过他们现在在城南,皇宫在城北,他们这走过去最少也要一两个个时辰,所以晨儿找到了一辆马车。
“余公公请。”晨儿对余公公说道。
余公公上马车,伸手敲了敲自己的腿:“这真是要老命。”
晨儿淡笑不语。
二人过了一个时辰到了皇宫外面,晨儿付了钱,晨儿看着门口的侍卫问道:“两位大哥可有看见连神医?”
两人齐齐摇头:“连神医三个时辰前和一个男子出去后就没有回来。”
晨儿心下思忖了一下:“多谢两位大哥。”
“余公公……”晨儿转头看向旁边的余公公,可是余公公早就没影了。
晨儿一阵无语,这……
余公公早就进去了,那两人那么大,爱怎么样怎么样去吧,他可不能在折腾了,刚从阶梯上摔下来,然后又去找人,他现在腿可疼了。
他现在得去太医院看一看,疼死他了。
晨儿见余公公不见了,也回到御书房,将此事告诉容玉。
“没找到?”容玉从奏折中抬起头看着下面的晨儿说道。
“回皇上是的。”晨儿说道。
“罢了,你先下去休息吧。”容玉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现在已经是酉时了,这两人到底去了哪里?
“悦儿参见皇叔。”这时候容悦从门外跑进来。
“悦儿怎么来皇叔这里了?又有什么事吗?”容玉看见容悦,心情大好,连忙将容悦抱了起来。
“曾祖母让皇叔和父王去宫内用晚膳。”容悦说道。
“好,皇叔等会儿就来,悦儿等着啊。”容玉将容悦放在椅子上面,自己进入后殿换了一套衣服。
容悦在椅子上坐着百般无聊,目光被桌子上的奏折给吸引了,黑色的眼珠子咕噜噜的转了一圈儿。
容玉换了一套衣服走出来,一身淡紫色的长袍穿在身上,容悦惊艳了一番:“皇叔好漂亮啊。”
容玉皱了皱眉,看着容悦说道:“女子才能用美丽,漂亮;男子就要说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