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悦摇摇头:“不知道。”
容玉无奈,便不再和容悦争论,抱着容悦离开御书房,容悦转过身,目光落在身后御书房的奏折上面。
容玉和容悦到了皇太后的宫殿内,这时候容晗早就已经坐在旁边了。
容悦一看到容晗,就将容玉无情的抛弃,跑到容晗的身边:“父王。”
“嗯,悦儿乖,来想吃什么?”容晗将容悦抱了起来,旁边的皇太后,哈哈大笑。
“这悦儿可是黏你的紧。”皇太后目光落在容悦的身上,目光慈祥,容悦也弯了弯眼睛。
“曾祖母。”容悦叫了一声,皇太后可是乐呵惨了,容玉很是郁闷,怎么容悦就不待见自己?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了晚膳,因为有公务在身,容玉吃了过后就离开宫殿。
容晗和容悦配了一会儿皇太后之后,然后看到夜已深,就告辞离开皇太后的宫殿。
“月嬷。”皇太后对身边的月嬷说道。
“奴婢在,皇太后有何事吩咐?”月嬷上前一步说道。
“哀家老了,这几日哀家做什么事情都力不从心,你说哀家是不是快走了?”皇太后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叹了一口气说道。
“娘娘,你这话是何意啊,人们竟然能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月嬷心中一急,连忙说道。
“唉,月嬷,你就不要再安慰哀家了,哀家的身体哀家清楚的很。”皇太后叹了一声气说的。
她已经活了这么多年了,儿子走了,她如今期盼孙儿能给她生一个重孙子,可是看到容悦,她也觉得挺可爱的。
这些年她重男轻女,不待见女子,导致容悦小小年纪在宫中受尽折麽。
这几日她的身体越来越差,做什么都力不从心,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熬到玉儿生辰。
“娘娘,你怎么这么说呢,您啊一定会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的。”月嬷听着皇太后的话,心中紧了紧。
她从小就跟在皇太后的身边,从当初在闺阁内,再到皇上选秀,她是看着皇太后一步一步的走上来的。
当初心善的小姐,现在已经变成满手鲜血,可是她不做,别人就不会放过她,前些年每当午夜她都会被噩梦吓醒,慢慢的久而久之她就习惯了。
月嬷看着疼在心里,这些年她位居高位,儿孙孝顺,没有任何人敢对她不敬。
“话是这么说,但是人终究难逃一死。”皇太后说道,她已经看开了。
“小姐,不如让连神医来为你诊治一下吧。”月嬷跪在地上,眼泪从眼眶中溜了出来,连称呼都改变了。
“月嬷,起来,你这些年跟着哀家,未能嫁人生子,倒是委屈了你。”皇太后伸手将月嬷扶了起来,“月嬷,等哀家死后你依旧留在宫中,玉儿给你养老。”
“小姐……”月嬷听着皇太后的话,顿时眼泪直流,这么多年了,她已经习惯在小姐身边了,如果小姐不在了,她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主仆二人谈论到深夜,次日早上,月嬷跟以往一样去伺候皇太后起床。
“太后?”月嬷敲了半天,过了一会儿想着昨夜谈到深夜,想来还没有睡醒。
“好了,你们今日就先不要打搅太后,让她好好睡一觉。”月嬷看着下面的宫女说道。
“是。”殿内的宫女太监应声,纷纷离开,开始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酒楼。
经过一晚上,小二想着这两位客官也是睡着了,也不便打扰,看他们那架势都吓人得慌。
“诶,小二,楼上那两位客人还没下来吗?”掌柜的打了打算盘对正在擦桌子的小二说道。
“没呢,他们要了十坛酒,估计现在还在睡觉呢,看他们的穿着非富即贵,我们还是不要去打搅好了。”小二将桌子快速的擦干净对掌柜的说道。
“也是,还是你精明。”掌柜的又打了打算盘,笑着对小二说道。
如今已经是巳时了,这两位客官也太能睡了,小二想了一会儿之后,继续擦着自己的桌子。
二楼房间内的连佑揉了揉脑袋慢慢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帐顶,这里是哪里,怎么这么陌生?
连佑摇了摇头,慢慢的撑起身来,可是手却碰到了一个东西,连佑定睛一看。
连佑连忙从床上跳下来,但是双腿一软,整个人瘫软在地,他还觉得某些地方有些疼,连佑菊花一紧,看着床上的越昭大脑一片空白。
他想起来了,昨天他和越昭不服气,先是去了花楼,然后被花楼里的姑娘给硬生生的吓出来了。后来他们来到了酒楼,这酒楼的酒烈的很,然后他们喝着喝着……
连佑脑子有些断片儿了,喝着然后呢?然后该不会就滚上去了吧?
连佑看着地上混乱不堪的衣物,这些衣服都不能穿了,全被撕的粉碎,这该怎么办?
“唔……”床上的越昭,翻了个身,差点掉到床下面去,立马就清醒了。
睁开朦胧的睡眼,看着光着身子坐在地上的连佑皱了皱眉:“你光着身子坐地上干嘛,不冷啊。”
越昭伸了一个懒腰,起身下地,才发觉自己身上也是凉瘦瘦的,越昭低头一看……
“啊!”越昭大叫一身,连忙用被子将自己裹住,指着地上的连佑,“你……你看看你昨晚干的好事!”
连佑无语了,他才是最受害的好吧,他在上他还有理了,自己都没叫。
“你把被子给我。”连佑上前,二人争抢着被子。
“我不给,你昨天晚上哪的什么醒酒丸,那分明就是助兴药,你是什么神医,这药也能拿错!”越昭气的咬牙切齿,他保留了这么多年的清白之身!
“助兴药……”连佑抢被子的手顿时僵硬住,他经过越昭这么一提醒,他好像想起来了。
他和越昭都是吃了那助兴药才……不过怎么他也是受害者,这家伙怎么比他还愤怒?
“你生气什么?最受害的是小爷!小爷在下才是最受害的,把被子给我。”连佑漆黑着脸色,喝酒误事,他这个千杯不倒的名号可算是毁了。
这是什么酒居然这么烈,将他都给灌醉了,还稀里糊涂的拿出助兴药给自己吃下。
自己吃下也就算了,这越昭竟然也来抢着吃。
“还有,你怪我干什么;那药还不是你自己要吃的。”连佑咬牙切齿的说道,他的菊花到现在还疼着呢,他说什么了吗?
越昭想了想好像也是哦,连佑最受害,不过想着昨晚,那简直是太爽了。
“那个……这事儿咱俩都有错,要不然我娶了你吧。”越昭深思熟虑之后才说出这句话,却遭到了连佑的白眼。
“滚!谁要你娶,我就当被狗咬了!”连佑愤怒的说道,娶什么娶!他又不是女人!还说什么娶他,这人是疯了吧!
“不娶就不娶,我还不想娶呢。”越昭撇撇嘴,不缠着自己最好。
连佑脸色黑如锅底,他现在一刻也不想看见这个人,见一次打一次!
连佑叫了小二,让他买一套衣服来,小二应声连忙去买衣服,旁边的越昭叫住小二。
“等等,买两套。”越昭说道。
“要买你自己出钱。”连佑咬牙切齿的说道,“买一套。”
“两套!”
“一套!”
“两套!”
“越昭,你一定要跟我过不去吗?”连佑咬牙切齿的看着身后过着被子的某个人说道。
“没有,我只是不想裸奔而已。”越昭说完之后,上下打量了一下光着身子的连佑,目光停留在某一点。
“看什么看!”连佑将地上的碎衣服套在私密处,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越昭,对外面的小二说道,“买两套,快去!”
“是。”门外小二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两位客官着实奇怪。
过了大概两刻钟的时间,小二拿着两套衣服回来了。
连佑和越昭纷纷将衣服换上,连佑给了两个金锭子给小二,然后离开酒楼。
越昭看着乱糟糟的床单,将其扯了下来,然后也跟着离开酒楼。
越昭回到皇宫内,晨儿已然是很着急了,在凤宫门口看见越昭归来,跳到喉咙的心顿时落回原位。
“殿下,你这一夜去了哪里,奴婢都找不到你,急死了都。”晨儿看着越昭说道。
“你家殿下我还能不见了不成?你放心吧,好了你去叫下面的人给我水准备沐浴。”越昭吩咐一声说道。
“是,奴婢这就去。”晨儿叫下面的宫女太监,准备了一桶水,让越昭沐浴。
“殿下,你这个包袱里是什么?”晨儿看着放在地上的包袱,刚想伸手碰被越昭制止了。
“别碰我的东西,你先出去吧。”越昭对外面的晨儿说道。
晨儿点点头,慢慢的退了出去。
越昭看着自己身上的抓痕,嘴角抽了抽,这情况得多激烈啊,痛死他了,不过他现在把连佑给得罪了,能拿到膏药擦一擦吗?
越昭用帕子将自己身上慢慢的擦拭一番,然后穿上干净的衣服,走了出去。
“参见殿下。”晨儿对越昭行礼。
“嗯。”越昭淡淡的应声,目光落在那包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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