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昭皱了皱眉头,也不知道连佑怎么样了。
“殿下,你去哪儿?”晨儿看着越昭的背影说道。
越昭脚步顿住,回头瞪了一眼晨儿:“怎么?本殿下去哪里还要跟你说不成?”
晨儿皱着眉头摸了摸头,殿下这是怎么了?从今天回来就不对劲,先是一个不知名的包袱,现在又莫名其妙的离开。
以前殿下去哪里都会给她说的,为什么这一次不给她说了呢,晨儿表示自己可能失宠了。
越昭离开凤宫之后,脸色绯红,到了太医院门口有些踌躇不前,越昭刚抬脚,最后又收了回来。
最后是李太医走出来,看见外面来回走动得越昭说道:“这位公子来太医院有什么事?”
李太医看着眼前的人只觉得有些熟悉,可是一时间想不起来这人是谁。
“我……”越昭张了张嘴,顿时脸色更加红了,支支吾吾说不出一个原由来。
李太医奇怪的看了一眼越昭,见他半天不说,转身离开了。
“诶,等等,别走。”越昭将李太医的手抓住。
“诶,我说公子,你这到底是什么做什么啊,我这还得赶着回家吃饭呢。”李太医皱了皱眉有些无奈的皱了皱眉头。
他这是出门没有看黄历吗?怎么出门遇到了一个怪人?
“我……我想开一种药……”越昭红着脸颊,支支吾吾的将那个药说了出来。
李太医一拍脑袋:“原来公子是要这种药啊,公子真是一个好夫君。”
越昭眨了眨眼睛,他?好夫君?他有没有听错啊?不过那真的是很羞人,不过自己既然做了对不起连佑的事情,还是要对他负责吧。
“公子,你稍等,我这就给你拿来。”李太医乐呵呵的走进太医院拿了一个绿色的小瓶子出来。
“公子这个擦了之后凉幽幽的,不会很痛,而且你和你娘子在之前也可以用一用,减少疼痛嘛。”李太医给越昭细细说道。
“好……多谢太医。”越昭将瓷瓶接过,从怀里拿出银子给李太医。
越昭给完之后逃似的离开了太医院,脸颊红扑扑的看起来好不可爱。
越昭到御书房向容玉询问了连佑的住处之后,骑着一匹马来到连府,越昭看着外面的两个侍卫给他们说明了来意。
“公子请稍等,属下这就去禀告神医。”其中一个侍卫说道。
“哦,好。”越昭点点头,看着那侍卫进去了那么久都还没有出来,在门外来来回回的走着,手心都出汗了。
书房。
“你刚才说谁来见我?”连佑脸色漆黑看着下面的侍卫说道。
“回神医,是一名名叫越昭的公子。”侍卫有些流汗,不知道连佑为什么这么生气。
“让他滚!以后但凡看见他都把他给我打发走!”连佑愤怒的说道。
这个越昭这是来连府看他出丑吗?连佑皱了皱眉,好痛,该死的越昭!
“是,属下这就去。”侍卫连忙离开书房。
走出书房之后,狠狠的将额头上的细汗擦掉。
妈啊,连神医太可怕了,他来连府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见神医发火呢。
侍卫来到大门前,看着来回走动的越昭有些同情他,也不知道他把神医怎么了,把神医气成这个模样。
“这位公子,神医说不见你。”侍卫上前一步对越昭说道。
“啊?他他……他不见我?你要不再去问一下?我……”
“公子,我们神医说了,只要是公子您来,一律不见。”侍卫打断越昭说道。
越昭皱着眉头看向里面,抿了抿嘴唇,将手心的瓷瓶拿了出来:“既然他不想见我,你就将这个东西给他送过去吧。”
“额……”侍卫微微愣了一下,然后将瓷瓶接过,“公子放心,属下一定给神医,不过神医收不收这就与属下无关了。”
“不行,你……你必须让他收,他……”越昭突然顿住,他们都是男子,如果自己这么说出去岂不是丢了连佑的脸?
“反正,你最后能让他收下,就先这样,我先走了。”说完之后越昭翻身上马离开连府。
侍卫看着手中的瓷瓶又跑了一趟,将瓷瓶递给连佑,哪知道连佑更加生气!
“碰!”连佑将瓷瓶摔在地上,瓷瓶四分五裂,里面的东西也落了出来。
“看什么看,下去!”连佑怒极。
这个越昭到底想干什么?羞辱他?居然还送来这个东西,这个越昭他是真的不想见他,气死他了。
侍卫连忙离开,一脸欲哭无泪,不是吧,他今天这是干啥了,那个公子是要玩儿死他吗?
“该死,该死!”连佑在御书房来回独步,这个越昭太过分了。
越昭这边垂头丧气的回到皇宫内,他明明好心送药,怎么连佑还不领情呢。
而且昨晚也不是他的错啊,还不是他自己拿错了药,这才出现这个结果的。
再说了他也没有要逃责任啊,他也说了要负责啊,至于这样嘛?
越昭表示,自己很委屈,明明不是他的错。
好吧,他其实也有错,如果他不上前抢药,自己意识清楚那就不会出现那一幕。
越昭抿了抿嘴唇,目光落在包袱里,这个东西还是扔了吧。
“晨儿……”越昭刚刚叫出声音,然后皱了皱眉,算了还是不扔,他去把这个洗了。
“殿下有何吩咐?”晨儿听见越昭的声音连忙进入,可是看见殿内没有人影。
晨儿眨了眨眼睛,这是什么情况?刚刚不还在这里的吗?人呢?
皇太后宫中。
月嬷看着天空中的太阳皱了皱眉头,这都已经午时了,小姐怎么还没有醒来?
月嬷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连忙将皇太后的寝宫大门推开,走到床边。
“太后?娘娘?”月嬷叫了两声,可是床上的皇太后依旧眼睛禁闭,没有一点药睁开的意思,月嬷又叫了一声,“小姐?”
月嬷觉得有些不对劲,又想起昨天晚上皇太后对她说的话,颤抖着手放在皇太后的鼻子下面。
月嬷整个人瘫软在地,豆大的眼泪从眼眶中落了下来,大喊一声:“小姐!!”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她昨天晚上应该找连神医来看看的,是她的疏忽,小姐,小姐走了。
“月嬷嬷,发生了何事?”门外听见动静的宫女和太监连忙跑了进来。
月嬷靠在皇太后的床边,不停的流泪:“皇太后……薨了。”
这五个字从月嬷的口中说出来,下面的一干宫女太监连忙跪在地上。
很快,容玉和容晗也得到了消息,连忙来到皇太后的宫中。
“月嬷,怎么会?昨晚皇祖母不还是好好的吗?”容玉看着床上躺着一动不动的皇太后,对旁边的月嬷说道。
此时月嬷已经是坐在那里发愣:“都怪奴婢,昨晚小姐跟奴婢说那些话的时候,奴婢应该找连神医的。”
这一切都怪她,都是她的疏忽。
容玉看着地上的月嬷,抿了抿唇,月嬷从小就跟在皇祖母身边,皇祖母此时走了对月嬷的打击自然是很大的。
容玉双膝跪下,脑海出现他回皇宫时的一幕幕,那时候孤月琉璃处心积虑的想要杀自己。
他在自己的宫殿内都会遭到刺杀,最后皇祖母将他接过去,和皇祖母一起就寝,孤月琉璃就再也没有机会下杀手,只有等他出宫,可是皇祖母将他保护的很好,只有那一次……
那一次他身中蛊毒,太医说无解的时候,皇祖母吓得直接晕了过去,昏迷了三天三夜。
人死,入土为安。
皇太后薨了,京城上下都哀悼皇太后,连佑现在也没有理由不出席,可是他着实不想看见越昭。
容玉和容晗为皇太后守灵,月嬷也在一旁愣愣的,一滴眼泪也没掉。
三天后,皇太后葬入皇陵,可是宫中传来消息说月嬷自杀了。
容玉震惊,他知道月嬷情深义重,一直跟在皇祖母的身边,此生未嫁,如今皇祖母走了,她也跟随皇祖母,怕的是皇祖母在路上孤单。
“将月嬷葬入皇陵,葬在皇祖母旁边。”容玉垂下眼睑说道。
这是有史以来第一次,一个奴婢竟然也葬入了皇陵。
旁边的墨筠看着容玉,眸光暗了暗。
容晗是真的没有想到,这一次回来,竟然是最后一次见皇祖母,容晗看着皇太后落棺,垂下眼眸。
“玉儿……”容晗走到容玉的身旁,伸手将容玉抱在怀里,“不要难过了。”
“皇兄……皇祖母……”容玉目光落在皇陵处,眼睛内闪烁着泪光,父皇走了,皇祖母也走了。
容玉伸手将容晗紧紧抱住,皇兄不要再走了,再走他真的是孤家寡人了,其他的皇姐皇妹,都是阳奉阴违,没有一个对他是真心的。
“皇兄,我会让阿佑将你的双腿治好的。”容玉摸着容晗的双腿说道。
容晗只是笑了笑,目光落在皇陵上,皇祖母许是早就知道了吧。
一个月后,容玉生辰,可是他没有办,只是简简单单的与容晗聚了聚,皇祖母刚走一个月,他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办理自己的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