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昭的盘腿坐在椅子上,另一条腿掉了下来,一边晃荡一边说道:“是啊,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容玉看着越昭,仔细打量:“你是不是跟阿佑发生了什么?”
越昭闻言身子微微一僵,他莫不是知道了什么?
越昭抿了抿嘴唇,看着容玉说道:“我跟他能发生什么,话说你,我不是跟你说了要跟墨竹戉保持距离吗?你怎么跟他越来越近?还三天两头的叫他在御书房。”
容玉抿着嘴唇笑了笑,他既然知道墨竹戉就是沐竹,他自然不会什么保持距离了,他喜欢沐竹哥哥,沐竹哥哥没有失忆,想来是因为有什么难言之隐。
为何要保持距离,而且之前沐竹哥哥拼死保护自己,想来也是知道自己的身份,大家不言明罢了。
“我之前不知道他的身份,我现在知道了,他是我一个故人,不用担心。”容玉说完抿着嘴唇,耳坠有些红红的。
越昭翻了一个白眼:“你就因为他是你的一个故人,所以放下警惕?”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墨竹戉给他的感觉就是不好,总感觉他会对容玉做出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他现在也说不上来这个墨竹戉会对容玉做些什么,不过小心一下这个墨竹戉总是好的。
既然容玉这么相信墨竹戉,自己得帮助容玉提防一下墨竹戉,别让墨竹戉对容玉做出过分的事情。
“你放心,他是不会伤害我的。”就算是要伤害我,我也心甘情愿。
后面这一句容玉没有说出来,只是抿着嘴唇低头轻笑。
当初本就是要死的人,若不是沐竹哥哥,自己早就已经死了,那还能活到现在?
“如此最好。”越昭说道。
他知道现在是劝不动容玉的,如果到时候墨竹戉真的做出出格的事情,他一定要制止。
“那你现在可以说一说你和阿佑的事情了吧?你跟阿佑在宫殿内是怎么回事?”容玉见越昭说完之后,容玉就想着问一问越昭和连佑的事情。
越昭挑眉看着容玉,他就不明白了,容玉怎么就对自己跟连佑的事情这么感兴趣呢?
越昭囧了囧,他是不可能告诉容玉那天他们喝酒,一不小心喝到床上去了的。
不然这个小皇帝非得笑死他们不可,越昭哼了哼,眸子看向旁边。
二人就坐在殿内,过了一会儿,容玉让晨儿拿了一盘棋来,好久没有跟越昭两个下下棋了。
“怎么,这是不想跟我一起下棋?”容玉抬眸看着对面的越昭,蹙了蹙眉头说道。
越昭摇摇头,不是不想跟容玉下,是他现在还有重要的事情做!
“怎么了?”容玉蹙眉。
“今日就先不跟你下棋了,我还有事情要做,先走了。”越昭说完之后,拢了拢自己胸前的衣服,想外面走去。
容玉手顿时僵住,嘴角抽了抽,这大晚上的,他能有什么事情做?
罢了,反正夜已深,自己沐浴休息好了。
“皇叔,你把我忘了。”容玉刚刚踏出凤宫,后面容悦跟着走出来,有些无语的看着容玉。
他居然把她给忘了,她太伤心了,好歹她也是他的侄女吧,容悦磨牙。
容玉尴尬的笑了笑,然后牵着容悦离开凤宫。
晨儿走了出来,忽闪了一下眼眸,殿下这是又去找连神医了。
成月山庄守卫森严,殿下这要怎么才能进去?会不会被萧阁主给射成马蜂窝?
晨儿脑海闪过越昭被射成马蜂窝的模样,顿时抖了抖肩膀,自己在想什么呢。
正如晨儿所想,越昭确实是去成月山庄找连佑了,连夜离开京城,来到京城外几十,里的成月山庄。
他早就有防备,好在他和萧晗祯早就串通一气,反正他这几个月无论如何都要将连佑给拿下!
可惜连佑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狼给盯上了,他只是在房间里,一天天的都在捣鼓自己的药物。
时光飞逝,五月已过,经过五个月的治疗,容晗双腿里的余毒已清,已经可以站起来行走了,而且面色好了许多。
禁欲叙旧的萧晗祯,终于兽性大发的将容晗再次扑倒。
反观连佑。
连佑这五个月被越昭收了,只是越昭不能兽性大发,若是大发,连佑说要将他送进宫当太监,这怎么可能呢?
“娘子~~”越昭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直接跑到连佑的身边,在连佑的脖子处蹭了蹭。
连佑脸色红了红,抬头瞪了一眼越昭,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心是什么时候落在这个人身上的,是在第一次见面,还是他后面的穷追不舍?
还是那一次采药,他不惜为自己身犯险境?
“我说了多少次,我是一个男子,你……你能不能别叫我娘子?”连佑瞪了一眼越昭,有些不爽的说道。
他明明是一个男子,莫名其妙的在下面了不说,还被人叫成娘子?这不是明摆的当他是女子吗?
“好。”越昭眼睛微微一眯,手慢慢抚上连佑的脸颊,“阿佑……”
富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连佑顿时觉得很窒息,有些不适的动了动身子。
“阿佑累了这么久,不如我们也歇息一下吧。”越昭眼眸中闪过狡黠的目光。
他已经吃素五个月了,在不吃荤,他会疯的,现在萧晗祯也能吃荤了,那他也要开一开荤。
“不,不行!越昭,我虽然打不过你,可是我会用药,你若是敢再次没经过我的允许……唔……”
越昭才不要听连佑喋喋不休的说着一些毫不相干的事情,他可要先吃荤了。
越昭只管先吃肉,至于后面的事情,那就留着后面再说吧。
连佑就这样被越昭毫不留情的拆骨入腹,连骨头都不剩。
再过两日就是容玉的生辰了,容玉却闷闷不乐,这个情绪他已经许久了,锥心一般的痛。
一个月前,他无意碰到了墨筠……
墨筠与一个紫眸少年在一起,举止亲密,那个紫眸少年像极了自己,他不明白,自己明明在这里,为什么沐竹要和这个人在一起,还有这个人是谁?
心中萦绕了许多疑问,驱使容玉去问一个清楚,容玉居然抬脚向墨筠的身边走去。
“他是谁?”容玉指着紫眸少年,看着墨筠说道。
墨筠蹙了蹙眉,上前一步将紫眸少年挡在身后:“回皇上,这是臣的一个故人,不知皇上有何吩咐?”
“故人?”容玉眉头紧皱,嘴唇微不可见的轻轻颤抖。
这是什么意思,也就是说沐竹哥哥认为这个人是他?可是这怎么会呢?不应该是他吗?
“不错,皇上若无其他事,微臣先行告退。”墨筠说完之后,拉着紫眸少年的手离开。
容玉一个人愣愣的站在那里,沐竹没有认出自己是不是因为自己的这眼眸的眸色?
当初自己的眼眸眸色跟那个少年一样,可是他因为中蛊眼眸眸色变成了黑色。
容玉皱着眉头,捂着胸口半跪在地上,额上慢慢的出现密密麻麻的细汗。
“唔……”容玉颤抖着手从怀里拿出瓷瓶,倒了两枚药丸放在自己到底嘴里,自己瘫软在地上,大口呼着气。
“哎呀,皇上,你这是怎么了?”余公公连忙跑过来,将瘫软在地上的容玉扶起来。
余公公看着容玉满头大喊,心中一骇皇上这是蛊毒又发作了?这怎么会这样?皇上都已经有好久没有发作蛊毒了,刚才发生了什么?
“无事。”容玉咳了咳,靠着余公公慢慢的身上慢慢起身。
“回寝殿。”容玉擦了擦额上的细汗说道。
余公公颔首,扶着容玉慢慢离开这里,向寝殿走去。
坐着马车回府内的墨筠,满脑子想到的都是容玉满眼神伤,不可置信的神色。
墨筠皱了皱眉头,容玉怎么会有这样的表情呢?看见玉儿的表情那么震惊,莫非他认识玉儿?
“你……怎么了?”紫眸少年蹙了蹙眉,看着墨筠说道。
墨筠回神:“无事。”
紫眸少年点点头,安安静静的坐在一旁不在说话,墨筠目光触及紫眸少年道:“玉儿,这几日你可有想起些什么?”
紫眸少年错愕,然后摇摇头;“没有,一点也没有想起来,不过我们之前真的认识吗?”
墨筠浅笑:“自然。”
笑容这个东西,墨筠也许只会在容玉的身上出现。
“那你我是如何分散的?”紫眸少年皱了皱眉头说道。
“一次意外,不过你回来就好。”墨筠道。
紫眸少年蹙了蹙眉,然后抿起嘴唇笑了笑,点点头。
“皇上,晗王和连神医来了。”余公公走进御书房,看着正在发愣的容玉说道。
容玉从回忆中会神,看着余公公道:“他们回来了?”
“回皇上不错,晗王他们已经回自己府上。”余公公拘着腰对容玉说道。
容玉点点头,有些疑惑的看向余公公说道:“他们回来做什么?”
余公公一笑:“皇上莫不是忘了,过几日可是你的生辰。”
容玉一愣,是啊,他倒是将这件事情给忘记了,过几日就是自己的生辰,自己这几日因为那个紫眸少年的事情,已经将自己的生辰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