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公公早已经吩咐下面的人,该准备的已经准备好了,如今晗王和连神医也回来了,余公公轻轻一笑。
连佑回到自己的府内,呼月兰上前迎接,同行的还有暗月。
暗月已经恢复记忆,也知道容玉就是当初的那个自己拼死保护小男孩。
这些日子暗月得知容玉被人下了蛊毒,就等着连佑回来问一问如何解蛊。
“连神医你回来了?”暗月上前两步。
“连公子。”呼月兰叫道。
连佑点点头,目光落在暗月身上:“游召大哥恢复记忆了。”
暗月点点头:“不错,连神医多谢你出手相救,在下名讳暗月。”
连佑点点头,暗月他知道,容玉告诉过他,不过暗月眉宇间郁郁寡欢这是怎么一会儿事。
“暗月大哥可是碰到了什么事?”连佑问道。
“连神医,你既是神医不知道小主子体内的蛊毒你可能解?”暗月抿了抿嘴唇说道。
连佑错愕:“小主子?”
“就是当今圣上。”暗月说道。
“容玉体内的蛊毒我也是想尽办法,药材找齐了,但是方法不对。”连佑垂眸,他很想解蛊,可是阿琪玛不告诉他办法。
暗月蹙眉,目光落在旁边的呼月兰身上,看了一眼之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游……暗月大哥,你这是做什么?”呼月兰被暗月吓了一跳,连忙往后面退了一步说道。
“呼月兰姑娘,我知道你是苗疆之人,恳请你能帮助连神医,解小主子体内的毒。”暗月说道。
他现在没有办法和主子联系到,为今之计只好将容玉保护好。
呼月兰抿了抿嘴唇,蹙着眉头说道:“暗月大哥,不是我不救,只是这个办法只能一命换一命,我……”
呼月兰整个人僵住,自己居然一不小心将这个说了出去。
“你是说,想要解容玉的蛊毒,就必须以命换命?”连佑捕捉到呼月兰话中的重要字眼,抓住呼月兰的手说道。
呼月兰身子向后面退了退:“的确如此,可是……”
“月兰,你既然已经说出来了,那就将办法告诉我!”连佑对呼月兰说道。
神情紧张,他只希望呼月兰能够告诉他,已经一年了,容玉体内的蛊毒,最多能够撑一年。
如果这一年还不能解蛊,那容玉就……
呼月兰叹了一口气,看着连佑说道:“连公子,其实皇上中的蛊毒,需要以血换血,但是这个血的要求非常严格,血型必须一样。”
“血型?”连佑错愕,他跟师傅学习了这么多年,可是他怎么不知道血型是什么东西?
呼月兰见连佑的神色蹙了蹙眉:“难道连神医不知道吗?其实血型这个东西我也不是很明白,也许少主知道。”
连佑皱着眉头,说到阿琪玛,这几个月他们的消息一点也没有,连佑难免有些担心。
“最近可有阿琪玛他们的消息?我师傅他们有没有脱险?”连佑揉了揉眉心说道。
呼月兰摇了摇头,这几个月来她没有得到关于少主的一点消息,她也曾问过赤月,可是赤月也不知道少主在哪里。
连佑皱眉,怎么会这样?难道师傅他们还没有脱险?
“这几个月没有少主一点消息,不过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那些苗疆人也没有找到少主。”呼月兰见连佑神色紧张,连忙安慰道。
“连神医,这件事情我也帮不了你,至于血型什么的,我真的就不知道了,也不知道少主知道不知道。”呼月兰说道。
“多谢。”连佑道。
连佑与暗月一同离开连府,二人坐着马车去皇宫。
去皇宫的路途中间,与墨筠的马车擦肩而过,帘子被风轻轻撩起,暗月目光看了一眼墨筠的马车。
“那人是谁?”暗月皱了皱眉头,那个人给他一股熟悉感,不过在他的记忆当中好像没有见过这个人啊。
“那个是我国大将军,墨竹戉。”连佑撩开帘子看了一眼墨筠的马车,对暗月说道。
“哦。”暗月了然。
“怎么了?可有什么问题?”以前连佑不知道墨筠的身份,可是经过去年,他已经知道了,这个人就是容玉心心念念之人。
暗月放下帘子,摇摇头:“没什么问题,只是觉得有些熟悉,不过脑海中并没有关于这个人的一点消息。”
连佑皱了皱眉,觉得熟悉,一拍脑袋,他是傻了吧,既然那个人是容玉的故人,那暗月自然是认识他的。
“也许你认识他,你家小主子认识呢。”连佑道。
他的心现在可能是到了另一个人身上,所以说起容玉心心念念的墨筠,心也无涟漪。
“小主子认识他?”暗月有些错愕,小主子认识那个人?暗月点点头,也许是小主子这几年认识的呢。
“不错。”连佑点点头,难道暗月不认识吗?
暗月自然不知道曾经沐竹的真面目,他知道沐竹的身份,可是墨筠从不拿下面具,事隔十多年,他也只是觉得熟悉罢了。
墨筠一心在紫眸少年身上,也没有注意到旁边马车是谁的,坐的又是谁。
墨筠为了让紫眸少年恢复记忆也是煞费苦心,紫眸少年看着墨筠眼珠子骨碌碌一转。他不能这样下去,再这样下去自己的谎言始终只要被戳穿的。
夙戉国的皇帝并不傻,只是对这个人没有防备而已。
自己占用了那个人的身份,自然也要利用墨筠对容玉的这点信任。
连佑和暗月来到皇宫,看着在御书房发愣的容玉,连佑揉了揉眉心看着旁边的余公公。
“皇上最近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吗?”连佑道。
余公公上前一步:“回连神医,这个奴才也不知道,只是一个月前皇上见了墨将军之后就郁郁寡欢的,那日蛊毒还发作了呢。”
“什么?蛊毒还发作了?”连佑皱眉,这小祖宗又瞎闹腾什么啊,他这是不想要命了吗?
余公公见连佑神色不好,身子慢慢的向后面退了退,干笑了一下;“奴才也不知道皇上与墨将军发生了何事。”
连佑扶额:“算了你先下去吧。”
这个余公公遇上容玉这么个主子,他倒是有些心疼余公公。
“皇上。”连佑走到容玉面前叫了一声。
结果容玉一点也没有会神,连佑和暗月二人面面相觑,连佑又叫了两声,最后终于将容玉神游天外的思绪拉了回来。
“皇上这是怎么了?莫不是我不在这几个月想我了?”连佑和容玉一见面,连佑总免不了调戏调戏一番。
容玉也已经习惯了。
“你回来了?”容玉闷闷的说了一句。
“嗯,我回来了,不过你这个是什么情况,发生了什么事情?听余公公说,你蛊毒又发作了?”连佑道。
容玉抿了抿嘴唇,没有说话。
他说什么?告诉连佑沐竹居然找了一个跟自己一样的人?只是一双眼眸便认定那是他?
容玉觉得很委屈,那个人是谁,为什么要跟自己一样的眸色。
自从登基以来,不,应该是自从和墨筠等人分散后容玉就极少露出这样的表情。
“暗月参见容少爷!”暗月单膝跪在地上,行了一个礼。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词,让容玉抬起头看向暗月的方向。
“暗月。”容玉嘴角露出笑容,连忙将暗月扶起来,“暗月,你恢复记忆了?”
暗月起身:“嗯,属下恢复记忆了,只是属下以后无法保护容少爷了。”
“无事,当初没能找到你,我心怀愧疚,好在你还在,在就好。”容玉抱着暗月说道。
当初暗月为了救自己,孤苦无依失忆和是去行动能力这么多年,他很是愧疚。
暗月抿唇一笑,他知道小主子的心好,只是不曾想到小主子竟然是北境国的皇子,如今的皇上。
“你俩别急的认亲,你先告诉我,你蛊毒发作是怎么一回事儿。”连佑脸色很是不好。
对连佑来说,没了心中那份心思,容玉就是一个不听话的病人,面对不听话的病人,他这个大夫很想动手。
“也没什么,只是激动了一下,没有大碍……”
“没有大碍,什么叫没有大碍,你知不知道这蛊毒已经在你体内四年了,最多还能有一年,你还傻乎乎的动怒,让蛊毒发作?”连佑打断容玉的话说道。
容玉抿了抿嘴唇,自知理亏,可是他当时是真的没有忍住,他当时的心情他们都不能理解。
“手,手拿出来。”连佑恨铁不成钢,这个家伙还真的是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连佑给容玉把了把脉,好在自己留了压制蛊毒的药丸给容玉,如果没有药丸,那蛊毒压制不下来……
如今容玉体内的蛊毒越来越厉害了,到现在他还不知道如何换血,如何保的容玉周全。
“你呀。”连佑摇摇头,“办法我已经知道一点,就是以命换命,以血换血,不过呼月兰说必须什么血型,这个我不是很清楚,不知道太医院有没有太医明白这个?”
容玉叫余公公将太医院的两位资历高深的两个太医叫来,讨论了一下关于这个什么血型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