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医和张太医都为难地看着容玉,二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
“皇上,这什么血型,老臣从未听过啊。”李太医对容玉说道。
连佑等人闻言面面相觑,怎么会这样?
“你也不知道?”连佑道。
“不错,连神医,难道这个什么血型千神医也不曾说过?”李太医看着连佑说道。
他们本以为这个东西连神医应该知道,可是这么以来,连神医都不知道。
“未曾,师傅将毕生经验都传授于我,这血型……”连佑说到最后,摇了摇头。
这个血型大家都不知道,容玉这个应该如何解蛊。
几人在御书房内思考了半晌,却没有一点头绪,几人只好下去找医书找一找有没有关于血型地医书。
“阿佑,不必了。”容玉淡笑。
连佑脸色又变了,他之前说地话,这家伙是当耳旁风了吗?什么叫做不必了?他就这么不爱惜自己到底身体?
“我刚才说地话,你有没有听?”连佑脸色阴沉,看着脸色苍白地容玉说道。
容玉点点头,他知道,不过一命换一命,他不愿意!他不要用别人地生命来换的自己的偷生。
“我看你是没听,我说过要将你的蛊毒解了就是要将你的蛊毒解了,我都没放弃,你放弃什么?”连佑冷哼一声说道。
“你等着,我先回去弄一弄,到时候再找你。”连佑说完,就离开皇宫,都没有顺带叫一声暗月。
容玉无奈的笑了笑,看着旁边的暗月:“暗月,坐啊。”
暗月挠了挠头:“容少爷,你可知道主子现在在哪里吗?”
容玉微微一愣,他自然知道在哪里,可是他有些纳闷的是,既然暗月都能认出自己来,为什么沐竹认不出他?
若是暗月也不认识自己,自己还能好受一点,可是暗月认识自己,沐竹却不能。
“我知道。”容玉眸光一暗。
“真的吗?”暗月兴奋,当初没能保护好容玉他也是内疚,也不知道主子现在是在哪里。
他之前传出的书信,石沉大海,没能收到回信。
也不知道主子现在是不是在夙戉国,还是在其他的地方。
“嗯,他如今是北境国的将军,墨竹戉。”容玉点点头,将墨筠在北境国的身份告诉暗月。
“啊?”暗月有些懵了,主子明明是夙戉国的皇子,这十几年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那主子怎么也是王爷或者皇上啊,怎么还跑到北境国做起将军来了。
“不对。”暗月摇摇头,眼前又闪过之前的画面,如果按这样一来,那刚才那个马车里的人不就是主子吗?
主子将面具给摘了?暗月咽了咽口水,有些不相信,他从小跟在主子身边,就没见过在外人面前摘面具。
“怎么不对?”容玉皱眉,难不成自己还能骗他不成。
“皇上,我们之前的身份你也不知道,主子真正的身份其实是夙戉国的皇子。”暗月说出这句话,容玉顿时被雷住了。
容玉眼眸中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这怎么可能?沐竹是夙戉国的皇子,夙戉国有两个皇子,那就是墨亓和墨筠。
容玉上前抓住暗月的胳膊问道:“你确定?那他是哪位皇子?叫什么名字?”
面对容玉的话,暗月微微愣了愣,抿了抿嘴唇说道:“二皇子,名叫墨筠。”
容玉手突然滑落,墨筠,容玉身子往后面退了退,一脸的不可置信。
“不可能,他是夙戉国的皇帝,那他来?”容玉胸口不断起伏,他不愿意相信墨竹戉就是墨筠。
这一切都是墨筠的阴谋?他来北境国就是为了将北境国吞并吗?
容玉突然意识到这一切,顿时跌落在地。
“皇上,你怎么了?”暗月慌了神,怎么自己说出主子就是夙戉国的皇子的身份,容玉有这么大的反应?
“没什么,暗月,你先回连府吧,我想先静一静。”容玉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就无法消化。
夙戉国一直以来对北境国虎视眈眈,如果真的如暗月所说,墨筠来北境国的目的可想而知。
容玉跌坐在地上,傻笑了一下,就算如此那又如何?他既然要这江山,那就给他罢了。
容玉眼眶有些红红的,只是在此之前,他要告诉墨筠,他才是容玉。
不管那个男人是谁,就是不可以代替他的位置。
容玉抿着嘴唇,手紧紧握起。
“皇上,朝悦公主和晗王来了。”余公公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容玉闻言收敛情绪,伸手擦了一下即将落出眼眶的眼泪,道:“让他们进来。”
“参见皇上。”容晗牵着容悦走了进来。
“皇兄,我曾说了,你我之间不必这些虚礼。”容玉皱眉,有些不悦的说道。
他们虽是同父异母,但是他们两个的感情很好。虽然有的时候有那么一点破裂,但最后还是重归于好。
容悦看着容玉眨了眨眼睛:“皇叔眼睛怎么红红的,哭了吗?”
容玉囧,这臭孩子怎么看出来的,自己明明已经擦了好不好,这都能看出来。
容玉怎么可能在容悦这个熊孩子面前承认自己哭了?再说了他刚才可没有哭,眼泪要掉下来,自己都把它们给擦掉了。
“没有。”容玉否认。
容悦歪着脑袋看着容玉:“可是你眼眶内还有泪啊。”
容玉皱眉,伸手摸了一下,才发觉自己被这个小丫头片子给骗了。
“你……”
容悦咯咯的笑着,好不开心,容玉无奈的笑了一下。
容晗在容悦说那话的时候,就已经细细打量容玉了,确实发现容玉的眼眶是红红的。
既然容玉不愿意承认,那自己也不要勉强他,扯了扯嘴角:“两日后的生辰宴,可有准备好?”
“啊?”容玉回神看着容晗。
“你莫不是还没有准备好?”容晗道。
“生辰而已,能简单就简单吧。”容玉不以为然的说道。
曾经他最喜欢这个日子的到来,娘亲走后,自己就没有那么喜欢过生辰了。
容晗伸手摸了摸容玉的脑袋,就如同当初容玉刚刚进宫,和自己结识时一样。
“生辰,怎么可以不重视?”容晗道。
容玉蹙眉,他有很多人关心,这个生辰宴,余公公其实早就安排下去了吧。
余公公跟在自己身边这么多年,什么事情该怎么做,他早就知道了。
“对了,刚才连神医找你什么事?我看他刚才脸色不好的离开了。”容晗蹙眉不解的问道。
莫非是他们发生了什么不愉快不成?可是按照连佑和容玉的性子他们两个也吵不起来吧。
容玉摇摇头:“因为我体内的蛊毒。”
“皇兄,现在你的双腿已好,如果以后我有什么意外,皇位给你。”容玉伸手拍了拍容晗的肩膀。
容晗闻言,当即脸色一变:“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你体内的蛊毒?”
“以命换命,我是绝对不愿。”容玉将呼月兰所说的尽数告诉容晗,容晗听了之后也犯愁了。
“血型?这又是什么东西?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容晗皱了皱眉头,以命换命换做是他他也愿自己死去,也不要别人因他而死。
容玉摇摇头:“没有了,苗疆的蛊毒只有这三个办法。”
容晗嘴唇微张,御书房内,一时间陷入沉默之中。
容悦的眼珠子转了转,难道还有和她一样穿越过来的人?
血型?这个东西没有那些仪器要如何辨认,她也不是学医的,所以这一块儿,她没有办法帮助皇叔了。
“玉儿,不要放弃,总会有办法的。”容晗的眼眸闪了闪,他是不是应该去找一找母后。
当初孤月一族虽然被铲除了,容玉看着容晗的面子上留了孤月琉璃一命。
容玉知道容晗这是在安慰他,可是这么多年了,什么办法都用尽了,如今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一晃眼两日已过,今日是容玉的生辰,朝中大臣携带自家家眷到皇宫内。
墨筠静静地坐在下面,没有跟周围的大臣互动,其他大臣的女儿看到墨筠俊逸的脸庞,早就已经羞红了脸。
萧晗祯坐在容晗的身旁,时不时的动手动脚,容晗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萧晗祯。
萧晗祯无辜的看着容晗,在容晗的脖间蹭了蹭:“我难受。”
容晗将萧晗祯推开说道:“你难受就憋着。”
萧晗祯蹙眉,因为医治晗儿的腿,他都忍了好久了,好不容易那日碰了晗儿后,这几日晗儿又不让自己碰他了。
萧晗祯觉得自己都快要被憋坏了。
“憋坏了怎么办?”萧晗祯皱着眉头一本正经的回答,说完了最后附耳在容晗的耳边说了一句话。
容晗瞪了一眼萧晗祯:“你若是在如此,那我就不理你了。”
萧晗祯蹙眉,好吧天大地大,夫人最大。
夫人既然说了不要再这样了,不然的话,到时候受苦的还是自己。
“皇上驾到!”余公公尖锐的声音响起。
殿内的众人全部起身,为容玉祝贺,各位大臣也纷纷拿出自己的礼物。
萧晗祯看着容玉,手指摸着自己的下巴,他今日要送一个大礼给容玉这个小鬼头,就是不知道这个小鬼头喜欢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