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玉看着下面的大臣,目光时不时地落在墨筠的身上。
他不是墨竹戉,不是沐竹,他是夙戉国的皇帝墨筠。
容玉一想到这些就觉得心里很不舒服,也许他来这里就是一个阴谋,又或者在十三年前的相遇就是阴谋。
容玉蹙了蹙眉,眸光黯淡,目光落在面前的酒杯上,端起酒一杯下肚。
容玉在席上只是喝酒,连下面的人在做些什么都不知道。
几杯过后,容玉觉得脑袋有些晕晕的,伸手撑着脑袋。
在席上的连佑看着容玉那个样子又是满肚子气,这家伙是个傻的吗?
一直喝闷酒,他的话,这家伙一直就没听进去,连佑皱眉,自己这是救了一个什么样的病人啊,这是要气死他吗?
“皇上,臣妾近日学了一首曲子,为皇上弹奏。”韩潇潇今日盛装打扮,穿着一身粉红色的长裙,头发挽成凌云髻。
容玉闻言,抬眸看了一眼,点了点头。
韩潇潇抿嘴一笑,抱着古琴上去,为容玉弹奏一曲。
容玉已经喝醉了,整个人单手撑着脑袋坐在位置上,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自己身体有些燥热。
容玉甩了甩脑袋,又拿了一杯酒喝下肚,只觉得身体里的燥热感越来越强烈了。
“嗯……”容玉皱眉,紧咬着自己的下唇,好在刚才有乐器的声音掩盖了。
韩潇潇正弹得兴致盎然,却看见容玉突然起身离开席间,脚步紊乱。
韩潇潇皱眉,看着后面各宫嫔妃嘲笑的姿态,咬了咬嘴唇离开。
席间墨筠也是觉得自己身体微微有些燥热,皱了皱眉头,看着手中的酒杯。
眸光立马一暗,这酒被人下药了。
该死的。
墨筠快步离开,走到御花园内散心,不知道怎么的走着走着竟然走到了御书房外。
房间内发出的声音让墨筠蹙眉,那里面除了那个小皇帝还能有谁?
墨筠不知道为什么内心深处很是愤怒,侧身隐于假山后,用内力压制住体内的燥热感。
过了不知道多久的时间,看到一个女人从御书房内走了出来,发丝紊乱。
是韩潇潇,墨筠皱了皱眉,又看见容玉一脸不愿的走了出来。
“你走开。”容玉心中愤怒,自己竟然被人下药,居然和韩潇潇做了那事。
韩潇潇咬了咬下唇,低着头跑开了。
她从不知道,他居然会这样嫌弃她,可是那药真的不是她下的,她不过是想要问一问他怎么了,她刚才心中是很欢喜,可是现在更多的是伤心。
容玉皱眉,看着自己身上,只觉得自己好脏,让人打了水,沐浴一番。
墨筠鬼神使差的跟了进去,等太监们打了水之后,躲在屏风后面。
容玉拥立的搓着自己的身体,特别是那个地方,他觉得脏极了。
原本洁白的身体被搓得通红,最后容玉瘫软在浴桶上,闭上眼睛,流出泪水。
自己怎么就控制不住呢,容玉咬着下唇。
暗处的墨筠看到这一幕,内力怎么也压制不住体内的燥热,墨筠进入浴桶中,咬住容玉的嘴唇。
容玉连忙睁开眼睛,看见是墨筠愣了愣,还没他反应过来,自己居然被占领了。
次日清晨,露水从叶尖上滑落,滴在地上,鸟儿欢快的鸣叫。
御书房内,容玉缓缓睁开眼睛,身旁早已经没有人了,他现在全身酸痛,手指头都不想伸。
最痛的还是某个地方,容玉脑海中闪过的全是昨天晚上的情景。
容玉的脸颊一红,昨天晚上他也太凶猛了,容玉抿了抿嘴唇,慢慢起身。
当目光接触到床单时,脸颊又红了,这该怎么办?这么乱糟糟的。
“皇上,早朝时间到了。”在容玉不知所措的时候,偏偏余公公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容玉拿着被单的手一抖,被单落地,露出容玉的身体,容玉看到自己身体上的痕迹时,脸颊更加红了。
“朕要沐浴。”容玉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感觉声音有些嘶哑,伸手摸着自己的嘴唇。
昨天晚上难道自己……
那岂不是被人听见了?容玉心中一慌。
“是,奴才这就去。”余公公在门外应道,让人准备热水。
容玉看着乱糟糟的床单,连忙扯了下来,塞到床底下去,又觉得不行,那些打扫卫生的宫女肯定会打扫床底。
容玉目光在寝殿内看了一圈儿,看到放衣服的衣柜,将床单折得整整齐齐,然后放进去,用衣服压着。
这时候小太监也提着水进来了,容玉xie衣亵裤穿好,挥手让众人离开。
容玉沐浴完毕之后,去上早朝,在此期间与墨筠对视了几眼,容玉觉得耳朵烧得慌。
下面的墨筠只是紧紧的抿着嘴唇,不知道为什么昨天晚上居然没有控制住,要了这个小皇帝。
一下早朝之后,墨筠就回到自己的府邸之中,看着正在用早膳的“容玉”皱了皱眉头。
为什么他觉得这个玉儿这么陌生?反而昨天晚上的小皇帝更得自己心?
墨筠摇摇头,将脑海里关于昨天晚上的事情全部摇出脑袋,抬脚走了过去。
“玉儿,吃的习惯吗?”墨筠目光扫了一眼桌子,这上面全是比较清淡的食物。
“习惯,就是还是有一点辣。”桌子上的食物已经很清淡了,可是里面还是有一些辣椒,从来不吃辣的紫眸少年,自然觉得辣。
墨筠皱了皱眉,在他记忆中玉儿很喜欢吃辣,每一顿都是无辣不欢的那种。
墨筠不解,难道这些年玉儿已经不吃辣了?墨筠垂眸想了一会儿,在暗处他派了不少人,以免墨亓在此对“容玉”出手。
夙戉国那边已经好久没有传来消息了,也不知道祁恒最近在做什么。
墨筠与“容玉”谈论几句之后,去书房密室,写了一封信传给祁恒。
远在夙戉国的祁恒没有一刻歇着,收起他玩世不恭的样子,将夙戉国治理得井井有条。
一边还继续派人找容玉,自那次回来,他已经找到了一丝线索。可是后来看到一个和容玉一样拥有紫色眼眸的男子,他就觉得这个人浑身充满了怪异。
祁恒便派人着手调查这个人,可是这一切好像有人在操纵一般,给出的信息全是假的。
祁恒坐在夙戉国皇宫的书房内,面前摆了一张宣纸,上面画的正是“容玉”。
“这个人只是拥有一双紫眸,他长得一点也不像小鬼头,而且之前含陵城那边的线索可是北境国的京城。”祁恒看着宣纸上的“容玉”仔细分析。
也许他们找人的方法用错了,眼眸的颜色也许可以变。
祁恒一想到有这个可能,立马从位置上站了起来。
也许真的有这个可能,这个人虽然有一双紫色的眼眸,可是一点也不像小鬼头。
就算过去了十年,小鬼头的五官不会有太大的变化,这个人别说五分了,连一分和小鬼头相像的地方都没有。
“来人。”祁恒叫道。
“属下在。”从暗处出现一个黑衣人,单膝跪在地上,等待着祁恒接下来的话。
“你去找一找神医千秋月。”祁恒道。
当初遇见千秋月的时候,他都很怀疑,没想到那个喜欢美色的人,竟然真的是神医千秋月。
“主子,一年前消息说有人追杀千神医,之后千神医就消声遗迹了。”黑衣人抿了抿嘴唇说道。
“你说什么?追杀?”祁恒转身,看着地上单膝跪着的黑衣人。
黑衣人点点头:“不错,一年前有一群不知名的人追杀千神医,自那之后,千神医如同之前一样消声遗迹。”
祁恒皱眉,难道千秋月遇害了?
“可是,遇害了?”祁恒问道。
黑衣人摇摇头:“并没有,属下知道千神医是皇上的救命恩人,在暗处也让人看着,那些人并没有得手。”
“只是千神医进入夙戉国原本领地之后就消失了,属下派的人怎么也没有找到。”黑衣人继续说道。
“也就是说千秋月现在在夙戉国内?”祁恒问道。
黑衣人想了一会儿点点头,确实是这样,不过很是邪乎,他派的人,怎么找都没有找到。
祁恒提到嗓子眼儿的心终于放下来了,只要在夙戉国境内就好,功夫不负有心人,总会找到千秋月的。
“如此,那你就派人下去找,无论如何也要找到千秋月神医。”祁恒说完之后,顿了顿又继续说道,“若那群人还要再追杀千秋月神医,那就让戎杀的人杀了他们。”
黑衣人微微一怔,没想到主子居然为了千秋月让戎杀的人,与来历不明的人结仇。
不过想想也是,千秋月可是这世界上的神医啊,她的医术了得,没有她不能治的病。
“是,属下遵命。”黑衣人双手抱拳,说完之后离开。
找到千秋月,也许他就可以问一问,有没有什么东西会让人的眼眸眸色改变。
北境国是夙戉国的敌国,他之前也曾去打探北境国的情况,当初在北境国京城看了一眼那个小皇帝,倒是觉得那个小皇帝有些像小鬼头。
ps:玉玉被下药了,一不小心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