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守门的侍卫面面相觑,然后其中一个人跑去禀告祁恒。
黑衣人从暗处走出来,将令牌给另一个侍卫看了一眼,带着千秋月进入皇宫。
千秋月挑眉,这个人原来一直跟在自己身后?自己居然没有发现,这倒是奇怪了。
“主子,千神医到了。”黑衣人对着祁恒单膝跪下说道。
“嗯,你先下去。”祁恒道。
千秋月听着祁恒的声音,挑了挑眉:“是你?不是墨筠想要见我?”
“喜欢美男的千神医,难道很失望?”祁恒从案桌后面走了出来。
“说实话,确实有一点失望,不过你叫我来有什么事吗?”千秋月毫不客气的走到旁边坐下。
祁恒轻笑一声,给千秋月倒了一杯茶,坐在千秋月旁边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我是想要请教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千秋月问道。
“不知道千神医知不知道世界上有没有东西可以让人的眸色改变?”祁恒神色凝重的看着千秋月。
千秋月闻言愣了一下,什么东西能够改变人的眸色?
“你是遇到什么事了吗?”千秋月问道。
“我只是觉得有一个人很像我的一个故人,可是他的眼眸颜色不一样;然后我之前遇到一个人他的眼眸颜色跟我故人的眸色一模一样,可是长相一点都不像。”祁恒一五一十的说道。
“有啊,这两个人的眼睛可能挖了,给对方使用吧。”千秋月喝了一口茶,眼中带着狡黠说道。
“什么?把眼睛挖出来了?”祁恒一慌,这是真的吗?眼睛挖出来了,还能装回去吗?
千秋月见祁恒被自己唬住了,笑了笑说道:“我骗你的,你还真信啊。”
祁恒闻言满头黑线,不满的瞪了一眼千秋月。
“那到底有没有?”祁恒问道。
千秋月看了一眼祁恒说道:“有是有,不过东西在苗疆。”
苗疆的夏岚草能够让人改变眸色,不过这个夏岚草可以说是苗疆的剧毒。
“苗疆?”祁恒皱眉,“是什么东西?”
“夏岚草,此物剧毒,服下这个药草可以让人的眼眸改变颜色,不过时间不长,每隔一个月就要服药。”千秋月说道。
“剧毒?那真的有人服用吗?”祁恒皱着眉头问道。
没人傻到服用毒药吧,祁恒抿着嘴唇,低头沉思。
“有啊,误服夏岚草的人很多,你可知道苗疆的至蛊千虫蛊?”千秋月看了一眼祁恒道。
祁恒皱眉,千虫蛊他听过,只是没有见过,难道这千虫蛊和那什么夏岚草有什么关联吗?
千秋月见祁恒点点头,勾了勾嘴唇笑道:“那千虫蛊内就有夏岚草,如此一来服下千虫蛊的人眼眸眸色就会改变。”
“真的?”祁恒带有疑问的看向千秋月。
“自然当真,你既然不信我,哪又为何要找我?”这下千秋月倒是有些生气了,这家伙找自己问问题,自己一一回答了,他居然不信。
祁恒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我怎么会不信呢。”
千秋月翻了一个白眼说道:“你刚才的语气和神情明明就是不信。”
祁恒哼了哼说道:“没有啊,反正我没有看见,既然你来了,要不然住几晚?听说有人追杀你。”
千秋月眼珠子微微一转,她可以让祁恒帮自己身后的尾巴给处理掉。
“是啊,要不然你让你的人给我把他们处理掉?”千秋月道。
“这个当然没有问题,不过我想知道那些人为什么要追杀你。”祁恒道。
“我怎么知道,反正你给我处理了,至于小住几日就不必了,我还有事要做。”千秋月双手环胸,头靠在椅子上看着祁恒说道。
祁恒想了想,既然千秋月有事情要处理,自己也不便多留她,点点头:“行。”
“既然这样我就先走了,记得让你的人给我把后面的尾巴给清理了。”说完千秋月就离开了。
“听到千神医的话了没,去收拾了。”祁恒看着千秋月离开的背影,动了动嘴唇说道。
千秋月回到客栈,客栈内一片狼藉,千秋月皱眉,抓住一个店小二的领子问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女侠饶命,我说我说。”小二被吓了好一跳,连忙说道,“不知道从哪里来了一批人,进来就打打杀杀,扬言要找人,后面又来了一群黑衣人将那批人全部杀了。”
“那跟我一起的那个小姑娘呢?”千秋月皱眉,此时她担心的是阿琪玛现在在哪里。
“跟你一起的姑娘?”店小二有些懵,跟她在一起的姑娘他怎么知道。
“就是一个穿着紫色衣服的女子。”千秋月想了一下,也不知道阿琪玛有什么特征,就知道阿琪玛常年一身紫色的衣服。
“哦,你说那个姑娘啊。”店小二听千秋月这么一说,瞬间又有影响了,那个女子一来就夺走了他的眼球。
“那个姑娘跟那一群黑衣人走了,临走之前给我说,要是找她,就去城东悦园。”店小二连忙说道。
千秋月皱眉,城东悦园山庄,那不是祁恒的山庄吗?看来祁恒已经将人给解决了。
千秋月连忙去城东悦园山庄,看到一群黑衣人在山庄外面来回巡视。
“我是千秋月,来找你们带回来的女子。”千秋月说道。
祁恒已经给黑衣人打了招呼,给他们看了千秋月的画像,只要千秋月来了,就让千秋月把人带走。
“千神医请。”一个矮小的黑衣人对千秋月说道。
“多谢。”千秋月进入悦园山庄,看到阿琪玛完好无损顿时放心了。
“前辈。”阿琪玛讲事情经过全部告诉千秋月,千秋月伸手打住。
“我都知道了,我们现在启程去北境国,现在我们已经没有后顾之忧了。”
“当真?”阿琪玛问道。
“自然当真,已经有人将我们身后的尾巴处理干净了,你不是也在客栈遇见了吗?”千秋月道。
阿琪玛抿着嘴唇笑了一会儿,确实是这样。
千秋月和阿琪玛一人买了一匹马,向北境国赶去。
北境国墨府。
经过那一晚之后,墨筠时常想着容玉的紧致感,好想在来一次。
墨筠觉得奇怪的是,这个小皇帝居然没有责怪自己,难不成是怕自己说出去?
“将军,这是祁公子传来的书信。”暗弛将书信递上。
墨筠伸手接过看着书信上面的内容皱了皱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