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岚草?这是什么东西?居然可以改变别人的眸色?
祁恒这是在怀疑什么?墨筠看着书信抿着嘴唇慢慢的往下面看。
“拿下去。”墨筠抿着嘴唇扔在一旁。
他怎么可能不是玉儿,抿着嘴唇不愿相信祁恒传来的话。
“将军,这怎么了?”暗弛将上面的内容看了一眼,也觉得不可置信。
“祁公子说,现在这个小主子不是小主子?”暗弛挠了挠头,这怎么可能,虽然这个小主子不记得了,但是那一双标志性的眼眸肯定会存在的。
墨筠皱着眉头,半晌没有说话,起身离开书房,来到为“容玉”安置的房间门外。
紫眸少年此时准备给阿柒娜报告关于墨筠的一些事情。
不是说墨筠对这个什么容玉有情意吗?他来了这么久就没看墨筠对他有情义,反倒是那晚他看见墨筠和那个北境国皇帝滚在了一起。
他本身就喜欢男子,别的男子他瞧不上,墨筠他可是很想得到,他现在好想让墨筠来他这里。
墨筠在门外站了一会儿,良久没有进去。
里面紫眸少年发现窗户上有一个人影,皱了皱眉将东西收起来,走了出去。
“你……怎么来这里了?”紫眸少年一双眼眸看着墨筠,脸上泛起绯红。
“还没睡?”墨筠如同大哥哥一般伸手摸着紫眸少年的头。
紫眸少年点点头:“还没有,太早睡不着。”
墨筠难得露出笑容:“乖,早点睡觉。”
紫眸少年眸光微闪,伸手抱住墨筠的腰,头埋在墨筠的脖子处。
墨筠皱眉,他努力忍着想要将怀里的紫眸少年扔出去的冲动,不知道为什么他很排斥他抱着自己。
过了一会儿墨筠实在受不了了,将紫眸少年从怀里拉了出来了。
“好了睡觉吧。”说完墨筠就离开。
“不要!”紫眸少年抱着墨筠的腰,“沐竹哥哥,不要走。”
墨筠黑眸紧缩,转过身:“玉儿,你恢复记忆了?”
紫眸少年摇摇头:“没有,我只是有的时候脑海里会闪过一些画面,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墨筠的眼眸黯淡,将紫眸少年的手从腰间拿下来。
“没事,好了早点休息。”墨筠说完之后转身离开。
“沐竹哥哥,留下来陪我好不好。”紫眸少年委屈的声音在墨筠耳边响起。
墨筠想了一会儿,决定留下来,等紫眸少年睡着了他再离开。
“好。”
紫眸少年满心欢喜,今日他一定要将墨筠拿下,紫眸少年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紫眸少年躺在床上,过了许久都没有看见墨筠上来,皱了皱眉道:“沐竹哥哥,陪我好吗?”
墨筠内心深处是有些排斥,只是他是他寻了十多年的玉儿,忍着心中的排斥还是和衣躺在紫眸少年身边。
紫眸少年见计得逞,慢慢的爬到墨筠身上。
“做什么?玉儿?”墨筠身上将紫眸少年从身上推开。
可是紫眸少年将墨筠抱的死死的:“我想要……”
墨筠心中一阵,经过一次,他自然知道紫眸少年说的是什么,他内心深处很是排斥,如果不是因为他是玉儿,早就被自己丢出去了。
“下来。”墨筠抿着嘴唇,脸色很是不好。
紫眸少年看着墨筠,他怎么可能下来,他刚才趁墨筠不注意的时候,可是悄悄的点了熏香。
“不要,沐竹哥哥,我……”紫眸少年嘟着嘴,很不开心的说道。
墨筠怕弄伤了他,在紫眸少年的身上点了穴,紫眸少年便晕了过去。
墨筠将紫眸少年放在床上,自己连忙离开。
刚刚离开房间的墨筠,发现体内熟悉的燥热感,皱着眉看了一眼房间的方向。
居然用了那东西。
墨筠让暗弛为自己准备冷水,用冷水降温。
紫眸少年带着一定能成的心思,下的药自然是最烈的。
“玉儿怎么学了这一招?”墨筠说完抿着嘴唇,用内力压制住体内的燥热。
可是这么烈的药,墨筠怎么可能压制得住?
墨筠抿着嘴唇,他不想碰玉儿,不知道怎么回事,脑海里闪过那晚小皇帝的身影,下面更加放肆了。
墨筠目光看向皇宫的方向,将衣服穿好。
皇宫内灯火通明,容玉正在批改着奏折,每日都会有改不完的奏折,内容都是一样。
门外的太监和侍卫都倒在地上,墨筠看着地上的侍卫和太监,目光落在御书房门上。
自己真的是疯了,居然真的又来这里了,怎么身体比他脑袋的动作还要快?自己刚反应过来就已经在皇宫里了。
墨筠真的要被憋疯了,再这样下去,小墨筠可就要坏了。
墨筠推门而入,正在批改奏折的容玉被吓了一跳,放下毛笔,想要看看是哪个奴才,没想到迎面来了一个吻。
“唔……”容玉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人。
是墨筠。
他浑身气息都不对,这是为什么?身体跟那晚一样,烫的可怕。
容玉几次想要开口,都被墨筠的嘴唇堵的死死的。
墨筠两三下就将他扒的干干净净,熟轻熟路的来到某个地方。
“你……你怎么了?诶,别……”容玉好不容易喘口气儿,墨筠又开始上下其手。
……
次日清晨,御书房门外的太监和侍卫慢慢苏醒,一个个惊慌失措,他们昨天晚上居然睡着了。
余公公也是心中不安连忙敲了敲门。
容玉悠悠转醒,动了动身子:“嘶……”
容玉顿时不敢动了,听到门外余公公的声音,连忙说道:“何事?”
“皇上,早朝时间到了。”余公公听见容玉的声音,顿时松了一口气,想了一会儿,用早朝来搪塞。
容玉嘴角抽了抽,他这个样子,他要怎么去上早朝,真是个坏蛋,每次吃干抹净就离开了。
“不用了,今日早朝取消,别人任何人来找朕,朕今日休息。”容玉看了一眼四周,好在没有他想象中的混乱。
“是。”
容玉动了动身子,慢慢的从床上下来,床上的东西,都被换过,自己的衣服也穿好了,就好像那个人没有来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