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玉从墨筠身边经过的时候,他多想让墨筠跟他来,他好想问一问,他到底对他是怎样的。
如果他不伤害北境国皇室任何人,他可以将北境国拱手相让,他这些年做皇帝,他觉得好累,好想让别人接手这个位置。
墨筠跪在地上,低着头颅,这实在太尴尬了,墨筠等容玉最后,起身甩了甩脑袋。
“墨将军,你怎么了?”旁边的人见墨筠甩了甩脑袋,还以为他不舒服呢,连忙问道。
“没事。”墨筠摆摆手,走出正殿,却看见容玉和一个男子交谈甚欢,那个男子的手放在容玉的脖子上。
墨筠皱着眉头,眼眸一暗,他想把那个人的手砍下来。
这边容玉将越昭的手拉下来:“你做什么?站好,这样成何体统。”
越昭点点头,将手收了回来:“确实,反正皇上都不成体统。”
容玉:“……”
“对了,这个是林一手下的士兵,据说有重要的事情与你说。”越昭道。
“余公公,去传太医到御书房。”容玉看着那士兵额头上破了一道口子,皱了皱眉说道。
“是。”余公公连忙离开。
那士兵感激不尽,不过他没有想到这个人与皇上这么好,还可以顶嘴。
“为何不让连佑给他看?”容玉刚说出这句话,就想起昨晚听到激烈的声音,按理连佑现在还下不了床吧。
越昭清了清嗓子,在容玉耳边说道:“他……太累了。”
越昭也没有要瞒容玉的意思,只是他现在总不能说,昨天晚上他和连佑大干了七场,连佑累的不想起床吧。
容玉满头黑线,他们昨晚的状况在他走后难道还要激烈一些?不过他倒是没看出来,阿佑居然是下面的那一个。
想到这里,容玉就想到与墨筠在一起时候的模样。
容玉耳根微微泛红,虽然只有两次,两次都不是很温柔,但是他还细心给自己上了药。
容玉低头抿着嘴唇一笑。
墨筠走过来,正好看见容玉娇羞抿嘴一笑的模样,有些恼怒的看着旁边的越昭。
越昭被瞪了一个猝不及防,连忙瞪大眼睛给瞪回去。
莫名其妙真的是,瞪他干什么?
墨筠抿着嘴唇离开皇宫,一路上想到的都是容玉娇羞的模样,惹得他心生怒火,好想将他放在身下。
“皇上,夙戉国举兵进犯,数量有一百多万人。”小士兵等太医处理好伤口之后,连忙跪在地上说道。
“你说什么?”容玉起身,他还是出手了,也是,早就知道他要一统天下的决心,自己难不成还期盼着他不要举兵进犯?
“夙戉国举兵进犯?为何林一让你回来?”越昭皱着眉头说道,可以送文书回来啊。
“将军让属下回来,还有另外一件事情。”士兵跪在地上说道。
“何事?”容玉转身看着地上跪着的士兵问道。
士兵看了一眼旁边的越昭,意思不言而喻。
越昭看了一眼士兵,又看了一眼容玉点了点头。
越昭离开御书房之后,士兵这才开口:“林将军说,墨将军是夙戉国的人。”
“还有没有其他的事情?”容玉问道。
他不仅知道他是夙戉国的人,还知道他是夙戉国的皇帝,这些事情他早就知道了。
士兵看着容玉这么平静,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皱了皱眉说道:“回皇上,没有了。”
“嗯,你先下去吧。”容玉点点头。
士兵离开后,容玉瘫坐在地上,嘴角勾起,他就知道,只是没有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你没事吧?他给你说了什么?”越昭推门而入,就看到容玉坐在地上。
容玉摇摇头:“没什么,就是站累了,就地坐了会儿。”
“你还想骗我?你脸色那么难看,你不想说就算了。”越昭也不强求,容玉不想说就算了。
容玉看着越昭嘴角勾起浅浅的笑意,越昭还真的是有预言的本事,当初就让自己提防沐竹哥哥,如今他所说竟是要成真了。
“你和阿佑怎么回事?”容玉想了一会儿,还是问道。
他们两个走到一起挺好的,只是连佑那个傲娇劲儿,越昭是怎么把他拿下的,他倒是有些好奇。
越昭被自己的口水噎住了,清了清嗓子,有些结巴的说道:“就……就那样呗。”
“哪样?”
越昭脸部有些抽搐,干嘛打破砂锅问到底,这说出来大家多尴尬啊。
“就……就上次我跟他喝醉了,稀里糊涂就……那啥了。”至于助兴药,他还是别说了吧,太丢脸了。
容玉笑出声:“难怪那次之后,他那么讨厌你,原来是酒后乱性。”
“嘘!”越昭连忙捂住容玉的嘴巴,瞪了一眼容玉,“知道就行,干啥还说出来。”
“然后你就追到成月山庄去了?”那些日子越昭不在,说是去了成月山庄,他当时还纳闷儿来着。
越昭有些别扭的点点头,在成月山庄也吃了一顿肉。
容玉点点头,没想到越昭竟然如此的负责,不管对方是男是女。
“你喜欢阿佑?”容玉问道,应该是喜欢吧,否则越昭也不可能追阿佑近一年。
“那当然了,傲娇的劲儿,我觉着有些像你。”越昭说着嘿嘿一笑。
容玉蹙眉他哪里傲娇了,他怎么不知道。
“你怎么知道我跟小佑儿两个……”越昭想了一下,自己做的也不至于那么明显啊。
“嗯,我昨晚找你下棋,晨儿说,你去连府了,不巧你们二人正在行事。”容玉道。
越昭脸色涨红,伸手指着容玉:“你你你你……”
“我怎么了?”容玉歪着脑袋看着越昭。
越昭你了半天,也没有你出一个所以然来,最后将手放下来,说了一句:“你怎么能这样。”
堂堂皇上居然跑到别人房间外面听墙角。
“我不是有意的。”昨夜之事,他也没想到啊,他本来是想找阿佑问越昭在哪儿的,哪里知道他们两个在行事。
越昭哼了哼,信你个鬼。
“你我二人已经许久没有下棋了,你我今日下一局如何?”容玉见越昭的模样,不由好笑,伸手拍了拍越昭的肩膀。
“墨筠那个老贼都出兵打北境国了,你难道不着急?”越昭狐疑的看向容玉。
身为皇帝听到这个消息,不应该想着如何应对吗?北境国容玉在位这期间,墨筠攻打了几次都没能成,正是因为容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