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戉国的人离开后,离京城外的二十里处驻扎起来,月常没想到这夙戉国除了林一,居然还有这样一个人物。
“皇上,你可知那人是谁?”月常问道。
墨筠闻言,看了月常一眼道:“那人是迟邕。”
没错,他看到了,就是那个迟邕,当初招武状元的时候,他就觉得那个迟邕不一般。
月常蹙眉,显然是没有听过,月常动了动嘴唇还想要说什么被走进来的人打断。
“容公子。”月常对进来的人行了行礼。
“容玉”抿了一下嘴唇,走到墨筠身旁。
“哥哥不必着急,如今的北境国已经是我们的囊中之物了。”“容玉”伸手搭在墨筠的肩膀上。
月常识趣的离开营帐,出了营帐,月常看了后面一样,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他怎么早没看出来皇上竟然喜欢男人,月常咳了咳,如此下来皇室的子嗣堪忧啊。
月常揉了揉眉心,不过这个容公子确实好看,像极了女子。
“你怎么来了。”墨筠揉了揉眉心,褪去眼中的犀利,出现温柔的神色。
“容玉”嘴角勾起,整个人趴在墨筠的身子上面,绯红的嘴唇悄悄含上墨筠的耳坠。
墨筠顿时身子一僵,将“容玉”拉开,道:“你好好去休息。”
“容玉”眸子微微闪烁了一下,上前两步将墨筠抱在怀里:“哥哥~你知道的,我喜欢你……”
墨筠蹙眉,不知道为什么,他在听到“容玉”说这句话的时候,脑海闪过小皇帝的脸,而且是惨白色。
墨筠摇了摇脑袋,将脑海里容玉的身影摇出去,伸手拍了拍“容玉”的背说道:“好了,乖。”
这么柔声的说话,可能真的只有“容玉”一人。
“容玉”的眼眸闪过一丝神色,不管自己怎么做,这个男人始终不动。
“容玉”想了一会儿,将自己的嘴唇送了上去,吻住墨筠。
墨筠头微微一侧,“容玉”没能亲到墨筠的嘴唇,亲到了墨筠的脸颊。
墨筠将忍着恶心才没有将“容玉”丢出去。
“哥哥……”“容玉”用一双受伤的眸子看着墨筠,“容玉”咬了咬自己的下唇,转身离开。
墨筠抿着嘴唇看着“容玉”离开的背影,神色晦暗不定,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对“容玉”生出恶心的感情来。
墨筠闭上眼睛,揉了揉眉心,可是他刚刚闭上眼睛,眼前就又出现小皇帝那张可怜兮兮的脸,一脸控诉的看着他。
墨筠连忙睁开眼睛,深吸一口气,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是想到小皇帝的脸?
夙戉国皇宫内。
祁恒来回度步,怎么回事,自己不是已经传书过去了吗?让墨筠停一停,怎么没停反倒是已经到了北境国的京城。
祁恒抿着嘴唇,不行再这样下去,如果那皇宫里的皇帝真的是容玉那小鬼头……
祁恒一想到这里,就连忙跑了出去。
“诶诶诶,祁公子,您这是去哪儿啊。”门外的太监连忙拦住祁恒,不让祁恒离开。
皇帝当初可是吩咐了,不能让祁公子离开,以免墨亓在后乘虚而入啊。
祁恒将太监的手拿开:“你让开,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北境国。”
“啊?”那太监惊讶了一下,随后就连忙摇头,“不行不行,祁公子,皇上说了让你在皇宫里,那边有他就行了。”
“哎呀,你不懂,这边我会派人来看着的。”祁恒无语,这傻帽太监根本不懂,不要拦着他的路啊。
太监挠了挠自己的脑袋,见祁恒走了,又赶紧追上去:“祁公子,你是真的不能走啊。”
“跟你说不清,人命关天,我去去就回。”祁恒说完就运用轻功离开皇宫。
太监嘴角抽了抽,不是跟咱家说不说的清楚,而是……
祁恒离开皇宫,在街上找了一批马,直接离开。
千万要撑住啊,墨筠别在进攻了,别做出让你后悔的事情。
祁恒抿了抿嘴唇,他现在眼中怀疑,自己传出的书信被墨筠身边的那个男子给截下了。
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他绝对不是小鬼头,他给自己的感觉一点都不像,除了那一双紫色的眼眸有些像,其他地方,他还真的是没看出来。
一路上祁恒不停的向北境国京城的方向赶去,揍的全是近路,可是在进入之前北境国范围后,祁恒遭到了刺杀。
祁恒被数十个黑衣人包围起来,黑衣人手中拿着的都是长剑,脸上蒙着黑布。
祁恒蹙眉,是谁要杀他?难道是墨筠身边的那个男子吗?
“你们是谁派来的。”祁恒眯着眼睛看着四周的黑衣人。
祁恒身下的马儿丝毫没有被这些气氛给影响,反而是在低头吃着地上的嫩草。
“呵呵,这句话,你留着给问阎王吧。”领头的黑衣男子说完之后,就让人对祁恒冲上去。
祁恒的武功不错,可是这些人显然是有备而来,一个个都是高手,而且还这么多人,就算祁恒再厉害,最后还是站了下风。
祁恒咬牙,不行,他不能就死在这里。
祁恒吹了一声口哨,瞬间出现两个人。
“拦着他们。”这一次不是祁恒自私,这个情况,他不得不保全自己,因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呵呵呵……”祁恒刚出重围,又被一个带着面具的男子拦住无路,不停的发出这些声音。
“你……”祁恒看着那人的背影,觉得有些熟悉,“你是谁?”
“你问我是谁?祁恒,你莫非是忘了我?”那男子转过身,抬头看着祁恒,一双眼睛与祁恒对视。
祁恒蹙眉,这人到底是谁,自己看他身形隐隐觉得有些熟悉,可是他却想不起来,这个人是谁。
“祁公子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黑衣人嘴角上扬,“连我都给忘了。”
祁恒看着那人的眼睛,想了一会儿:“你……你是墨亓。”
不错,来人正是墨亓,这一场劫杀也是墨亓安排的,他既然要让墨筠痛苦,又怎么可能让这个人去通风报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