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佑向年轻男子道谢,然后向旁白的小二要了两间上房,转身上楼。
“我怎么觉得这几个人这么奇怪啊。”那个给连佑解释的年轻男子,皱着眉头有些不明白的挠了挠头。
“你啊,你可长点心吧,怎么什么事情都给外人说?也不怕有心人在官老爷那里告你一状。”年轻男子的同伴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脑袋说道。
那年轻男子耸了耸肩说道:“这些人看起来也不会是那种人,哎呀说都说了,难不成你现在让我去把他们杀了不成?”
那年轻男子有些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同伴也是对他甚是无语,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说出这句话,还真的是嫌自己命长吗?
二楼雅间。
连佑四人坐在桌子旁,连佑抿了一下嘴唇说道;“真不知道墨筠是从那里得来的消息。”
越昭笑了,其实这就是冥冥之中注定的缘分,只是只希望这墨筠不要再伤害容玉那个傻小子。
“其实这也没什么,容玉体内的蛊毒已经解了,那一双紫眸世间又有几人?”越昭说道。
连佑蹙眉,随即冷笑一声:“拥有紫眸的人虽然少,但是难保不会有心之人。”
连佑可是没有忘记当初在墨筠身边看到的那个紫眸男子,那一双潋滟紫眸与当初的玉儿一般无二,墨筠也正是被那人欺骗了。
连佑想到这里,也是眉头紧皱,如果墨筠对玉儿感情不深,那又怎么会被那个男人给利用,毕竟玉儿和墨筠分开十余年,看到和玉儿一般无二的紫色眼眸,便是认定了那人是玉儿吧。
连佑叹息,造化弄人,好在玉儿还在人世。
“这一次他自然不会再上当,经历过一次,就不会再经历第二次。”越昭伸手摸了摸连佑的脑袋,一脸宠溺的说道。
其实他在庆幸,庆幸自己和阿佑一路上顺顺利利,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也没有那么多的误会。
连佑点点头,这倒也是,而且这一次赤月既然都说了玉儿再蜀地,那那个人一定就是玉儿,赤月是见过玉儿的,而且就算赤月的眼睛不好使,但动物对气味很是敏感。
阿琪玛将目光从连佑和越昭的身上收回来,嘴角泛着苦涩的笑意,他们终究是有缘无份,不过有缘遇见,相识一场,她已经知足了。
与此同时,墨筠等人赶了十天的路程终于到了蜀地境地,只是这蜀地有十座城市,他们要如何找?难道是亮出身份,让地方官员帮忙找吗?这样一来又要闹得鸡飞狗跳,玉儿若是知道指不定就直接走了,他既然活着,却不去京城找他,想来是对他失望透顶,是恨他吧。
“主子,当初属下是在莲花城看见小主子的,不过现在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属下也不知道小主子现在在哪里了。”暗月看着这周围的一切,有些汗颜的说道。
墨筠闻言,如同刀片子的目光落在暗月身上:“不管如何,你要将玉儿所在的位置找出来。”
如果不是这家伙拦着自己不让自己早一点来,至于到现在还不确定玉儿是不是在莲花城。
暗月脑门儿滑下一条黑线,他当初是为了皇上好,如今怎么还成了罪人了?
“是,属下遵命。”暗月伸手擦了一下,自己额头上的细汗说道。
“不过,主子,属下提议,我们还是先去莲花城吧,说不定小主子还在莲花城也说不定。”暗月刚刚转身没一会儿,他就想着小主子说不定就是还在莲花城呢。
莲花城,城如其名,这座城里最多的就是莲花,各种各样的莲花都有。
墨筠点点头,此次他的行踪还没有透露,说不定玉儿还在莲花城也说不定。
“走吧。”墨筠进入马车内闭目养神。
墨筠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因为让沈汉腾代理事物的事情,已经是天下皆知,都知道他这个皇帝就是为了去蜀地,所以将夙戉国上下的事物竟然交给前朝的臣子去处理。
这么一来朝堂上的人自然是很不开心,最不开心的自然就是夙戉国现在的丞相,明明他才是夙戉国的丞相,为什么皇上要让一个前朝的臣子来代理朝堂事物?
墨筠等人进入蜀地的第一个城镇,就听到了众人议论纷纷的事情,正在客栈用膳的墨筠听到那些人的话,顿时浑身冰凉。
他的行踪怎么会天下人皆知。
沈琛修看着墨筠那比吃了屎还难受的脸色,也跟着蹙了蹙眉头,他是跟着他们一起来蜀地的,墨筠的消息泄露,玉儿若是知道是不是已经离开蜀地这个地方了?
“暗月。”墨筠沉着脸色叫道。
暗月蹙眉上前,他也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可是如今这个情况应当怎么办?让沈汉腾代理朝堂事物也是他提出来的,如果是因为这个,让皇上的行踪泄露,让小主子为了躲避皇上而离开这个地方,这天下虽然是皇上的天下,可是小主子若是有心要躲,他们是怎么也找不到的。
“属下在。”暗月上前两步,额头上已经冒起冷汗,不仅仅是额头上,还有背上也是被汗水打湿。
“莫急。”沈琛修拦下暗月,一脸警惕的看着墨筠,神色似有不悦。
“如果玉儿真的听到你来的消息就离开这里,那你就放手回京城,这是你伤他太深,他不愿见你。”沈琛修不怕墨筠,就算知道墨筠喜欢玉儿死去火来,可是这一次玉儿若是因为听到他来的消息而悄悄离开,那他拼死也要阻止墨筠派人去找玉儿。
墨筠脸色一下就惨白下来,一点血色也没有。
墨筠看着酒杯,酒杯中倒映着自己的样子,脸色惨白,眼中还有一丝血丝,看起来很是吓人。
“如果他真的因此离开,那我决计不再打扰他。”墨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就如同针扎一样,心中不断祈祷,玉儿不要离开蜀地,不要让他此生再也无法见他一面。
“你发誓。”沈琛修这句话说出来,房间里的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