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墨筠一口应承下,容玉也开心了许久。
彼幽皱着眉头,似乎不是很开心,只是坐在一旁。
另一边的暗月都快急疯了,这莲花城里里外外都找了,就是没有找到墨筠的身影。
“主子,他到底去哪里了。”暗月和沈琛修坐在客栈内,衙门的那边已经传来话了,根本没有在莲花城外找到墨筠的身影。
“不必着急,墨筠他又不是小孩子。”沈琛修皱了皱眉头,虽然他也觉得墨筠离开太过于小孩子了,但是现在这个情况着急也没有办法。
暗月蹙了蹙眉,最后什么也没说,这怎么能不着急?主子身上还有伤呢。
这一群人着急得不得了,却不知道他们的主子,已经误打误撞,找到了容玉。
国不可一日无君,京城那边本来就有很大的意见,如今这么久还没有看见墨筠回来,一个个都开始动了心思。
沈汉腾对墨筠有意见,可是这朝堂还是不能乱,只是他现在所说的话,根本就没有威慑力,这些人根本不听,若不是月常,这群人恐怕早就反了天去了。
“这国不可一日无君,月将军你还是飞鸽传书给皇上,赶紧让皇上回来吧。”
“皇上在蜀地有要事,既然让我们听从沈大人的,那就不可有怨言!”月常看着旁边的官员,眼睛微微的瞥了他一眼。
“这……”那官员明显不是很愿意,那眼眸看了一眼沈汉腾,甩了甩袖子站在一旁。
沈汉腾冷笑一声,这搞的他很愿意似的?他也不愿意好吗?
在此之前,他根本什么事情都没有管,暗驰却因为这个在一旁急的不得了,只是沈汉腾就是装糊涂不做。
如今有些人开始躁动起来,沈汉腾自然是不能坐视不理,只是这些人对他意见很大。
前些日子暗驰离开,沈汉腾有意无意打探了一下无非就是找不到墨筠了。
沈汉腾冷笑,这将江山到手了,这又是要搞什么?
沈汉腾如今心中最担心的无非就是容玉,传书去莲花城,可是一点音讯都没有。
沈汉腾站在一旁,什么也不说,旁边的月常挠了挠脑袋。
皇上临走之前说了千万别得罪沈汉腾,可是这沈大人早就被他给得罪透了,他得不得罪又有什么意义?
“沈大人,你看……”月常刚开口说话,沈汉腾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就离开了。
月常:“……”
我这当个将军,我容易吗我?
月常转身看着身后的一群官员:“都散了,各人回府,别动歪心思,否则,别怪本将军的剑无眼!”
墨筠一路跟着彼幽他们,到了城镇,让大夫将墨筠的伤医治好。
“你的伤既然已经好了,那就不要再跟着我们了。”彼幽很是不悦墨筠,这人当初将阿紫伤的那么重,否则阿紫怎么会失忆?
容玉蹙起眉,看了一眼彼幽:“彼幽,他的伤……”
“阿紫。”彼幽抿着嘴唇,打断容玉,难道阿紫就算是失忆了,也喜欢这个人吗?
容玉皱了一下眉头,低下脑袋。
墨筠一双黑眸看着容玉他想知道容玉心中所想,是不是想要他留下来。
“你还是走吧。”容玉这句话说出来,墨筠眉心微蹙。
“我不走。”他是不会再走了,他要一直在他身边,当初如果他走的时候带着玉儿离开,此后这些事情就不会发生。
容玉看着墨筠,有些不明白,这个人每次看着自己的眼神都感觉带有其他的意思。
也许自己失忆前认识他,又或者他们之间又有什么渊源。
“你跟着我们也没有什么意义。”容玉皱眉说道。
“不,有。”墨筠反驳,有意义,怎么会没有意义呢?
他想要容玉想起来,想要跟玉儿在一起。
“呵,你跟着我们想要做什么?”彼幽冷笑,墨筠还真的是不要脸。
当初不珍惜,如今又巴巴的来做什么?忏悔吗?早干嘛去了,反正他是不会放手的。
“玉儿,让我跟着你好吗?”墨筠抓着容玉的手,时隔这么久,这是第一次抓住容玉的手,墨筠皱眉。
“玉儿,你……”
玉儿的身体怎么这么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玉儿你的身体怎么这么弱?”墨筠把着脉,眉头紧紧皱起,之前玉儿虽然不能习武,但是这身体也不弱,可是这脉搏时有时无。
彼幽将容玉的手拉回来,将容玉藏在身后,冷笑一声:“现在知道担心了,早干嘛去了。”
彼幽这句话说出来,身后的容玉猛地抬头看着彼幽,眼中带着疑惑。
难道彼幽认识这个人吗?
“你告诉我,玉儿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墨筠心急如焚,玉儿这脉搏太弱了,他必须带着玉儿去找连佑看看,否则他怕……
彼幽抿着嘴唇:“我若是知道那就好了。”
“玉儿,你跟我走。”墨筠焦急不已,他现在已经顾不得了,他要带着玉儿去找连佑。
墨筠的手还没有碰到容玉,就被一颗石子打在手背上。
“放开你的脏手。”熟悉的声音传来,墨筠心中倍感交集。
“连佑。”
刚才还想找的人,现在就出现在自己面前。
“你以为你想带着玉儿离开,我们就找不到了吗?”连佑与越昭一行人走来,当看到墨筠的时候,连佑眼中的恨意更加渗人。
“不是,我是想带着……”
“呵,当今皇上不在朝堂,反而在这里,难道你打下来的江山不要了吗?”连佑打断墨筠的话。
容玉在听到连佑的话时,一双紫眸抬起,看着墨筠,撞进那黑眸之中。
“你是当今皇上?”那个要杀他的人?
容玉一时间不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之前那群官兵说得是,这人要杀他,可是这几日的迹象来看,这人就差没把他宠上天了。
“是。”墨筠点点头,他不愿意骗玉儿。
“你想杀我?”容玉说出这句话,向后面退了一步。
墨筠瞳孔一缩:“我没有。”
“没有?”连佑冷笑,手中拿着一把剑,放在墨筠的脖子处,“这话,你敢再说一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