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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纯爱 > 无为故人来

   陈皇后坐在软榻上,有些焦躁不安,太子迟迟找不到,这可不是个好兆头。就在此时,陈国相进入东宫,有些暴躁,“怎么回事,太子呢?怎么迟迟不到宣政殿去?”

   “父亲,钰儿他……”陈皇后站起来,有些吞吞吐吐。

   “他又出什么状况了?”陈国相一听她如此神色,便知道大概又是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混账出了什么差错,果然……

   “钰儿失踪了。”

   “什么?”陈国相立马就暴躁了,“这都是什么时候了那混帐竟然还能给我玩失踪?不是叫你把他看好的吗?好好的人怎么会失踪?”

   “父亲,我已经让人出去找了。”她也知道为什么父亲会这么暴躁,实际上她的心里比他还急。。

   “要尽快,误了时辰就不好了,迟则生变。”

   陈皇后实在是安定不下来,总感觉有人盯着她,“父亲。我总感觉有些不安,为什么钰儿会在这个时候失踪?你说会不会是谢崇之搞得鬼?他们会不会已经潜进皇宫了?”

   陈国相马上便怒斥她:“胡说什么,谢崇之还被堵在涵关进不来呢,担心什么?”

   在陈皇后还没来得及松下一口气时,外面便传来一声惊呼,“有刺客。”

   “抓刺客。”

   一个太监匆匆跑进来,“娘娘,不好了,娘娘。”

   “发生什么事了?”陈家父女的心立马就提了起来。

   “太子,太子……”太监喘着气,说得结结巴巴的。

   陈皇后的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太子怎么了?你快说。”

   “太子,太子被一伙黑衣人劫走了。”小太监总算是把话说完了。

   “什么?”陈皇后一听差点没晕过去,“往哪去了?”

   “往往宫门口去了。”

   陈皇后马上便慌了神,只得寄希望于父亲,希望他能帮自己想想办法,“父亲,现在可如何是好?”

   还是陈国相清醒些,“慌什么?我派人去追,他们跑不了多远,外面一切有我,你只要把宫里的一切给我稳住了,别再出什么乱子。”说着便拂袖而去。

   陈皇后面上不显,可是心里却是对这个父亲横生了恨意,若不是现在还需要靠他助他们母子上位,哪能让他如此指责?他们现在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等时机到了,便……

   还未等她坐会软榻上,便感觉后面有人,心里一惊,张开口就要喊:“来……”

   可惜没人会给她机会,直接一个手刀便劈到后脑勺,把人给劈晕过去,后面一较为年少的男子吐槽:“大哥,你这也太不温柔了,难怪嫂子总是对你凶巴巴的。”

   “少废话,你嫂子那是喜欢我才对我那么凶呢。”另一个较为年长的从后面拿过麻袋,“再说了,就这么个老女人,怎么跟你嫂子比?”

   “也是哦。”少年人似懂非懂。

   “别磨蹭了,干活。”

   “好嘞。”说着便动手帮忙把人给装到麻袋里面。

   王牧拿了虎符便偷偷溜出宫,调动御林军去了,而陈家的私军驻扎在城墙上,之前听说谢崇之的大军被拦截在涵关,损兵折将,元气大伤,所以他们都没有什么防备,也没有什么战前的准备,这些从来没有真正上过战场打过仗的鱼龙混杂的杂牌将士们根本就没有意识到他们所要面对的是一支经过怎样训练,又一路从南蛮势如破竹打到京城的军队,更别提还有京城内的御林军,内外夹击,里应外合,他们根本就没有抵挡的能力。

   两个黑衣人扛着麻袋便进入敏秀宫,到了红袖面前便把麻袋扔到地上,“红袖姑娘,人我们带回来了。”

   红袖一看地上的麻袋,娇嗔一笑:“呀,我让你们把人给请过来,你们怎么就这么把人给装麻袋里去了,好歹是一国之母,金贵的很。”

   谢钰一听到“一国之母”马上便挣扎起来:“唔唔唔~”

   “你想说什么?”红袖笑着问,示意身边的人把他嘴里塞着的布团拿下来,“说吧。”

   “你们在干什么?你们要把我母后怎么啦?你们把我母后怎么啦?”谢钰一能说话,挣扎得更加厉害。

   “不干什么,请过来让她看看你的这个狗样子。”红袖轻笑,让人把布团塞回去,然后蹲下,轻轻地解开麻袋的口子,露出里面那个一身华服,却发丝凌乱,很是狼狈的女人,在添香的搀扶下起身,轻声道:“泼醒她。”

   一盆水下去,陈皇后更加狼狈了,不过倒是悠悠转醒了,一睁开眼睛便看到了红袖,脑子一个激灵,直接便清醒了,“原来是你,你要干什么?你绑本宫来这里干什么?”

   “干什么,自然是叙叙旧。”

   陈皇后看她有些阴森的笑,有些心悸,“你到底是谁?”

   红袖稍微弯下腰,掰过她的下巴,让她转过头好好看一看那个被绑在椅子上的人,“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看看你身边这个人是谁。”

   当她看清那个一身是血被绑着的人,险些再晕过去一次,“钰儿,钰儿你怎么样了?钰儿,他们对你做了什么?”陈皇后挣扎着爬出麻袋,扑到谢钰身上,帮他把布团拿下来,“钰儿~”

   谢钰开始又哭又叫:“母后,母后救我啊,母后,他们都是恶鬼,母后,我不要呆在这里,母后救我。”

   “你们对我皇儿做了什么?你们敢对他用刑?”陈皇后愤怒地看着红袖。

   “为何不敢?”添香插着腰哼笑,“我们不只要对他用刑,还能要了他的命呢。你能拿我们怎么样?”

   “他是新帝,他马上就是皇帝了,他是天下之主,你们,你们……”

   “可惜他是没有机会登上那个宝座了,你也休想成为皇太后了。”添香掐住谢钰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还新帝,简直笑死人了,就他这个鬼样子,呸,怂包一个。”

   “贱人,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陈皇后气的恨不得扑上去咬死她,顿了一下,才恍然大悟道:“你们是文月如的人?没错,你是文月如的侄女,你是文月如派来祸乱后宫的狐狸精,怪我怎么没有早发现,文月如那个贱人……”

   “啪~”陈皇后的谩骂因为这一巴掌而戛然而止,红袖揉了揉腕子,“把你的嘴巴放干净点。”

   谢钰已经惊呆了,只能继续哭喊:“母后!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母后。”

   “贱人,你们姑侄都是贱人……”

   “啪~”又是一巴掌,红袖面无表情,声音如这腊月的冰雪一般寒冷,“你可以继续骂,你骂一句我扇你一巴掌,我们试试看,是你这嘴比较厉害,还是我的手腕比较强硬。”用力捏住她的下颌,低声道:“就凭你,也配骂我们王妃,我告诉你,你还不如我们王妃脚下踩的一粒尘埃。”

   “你放开我母后,你个贱人你们都不得好死……”谢钰看不得这个女人如此对待他一向高贵的母后,但又无计可施,只能一边挣扎着一边谩骂。

   红袖皱了皱眉,轻斥:“吵死了,让他闭嘴。”

   陈皇后红了眼睛,死死地盯着红袖看:“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红袖也安静下来,“我们没想要干什么,我们只不过是要助我们君上成就大事而已。”

   “你们君上是谢崇之,对不对?我就知道,一定是他,我就知道,最后一定是他破坏我们的计划!”陈皇后呢喃,然后抬起头对着红袖说:“就算谢崇之夺得江山,他也不一定会杀了我们,所以你们不能对我们做什么,你必须放了我们。”

   “你以为我们君上会轻易放过你们?做梦,你别忘了,你儿子和我们君上,可还隔着杀子之仇呢!我们世子的仇,太子殿下没忘吧,你还记得你是如何一步一步地把我们世子给折磨死的吗?”红袖一手抓住谢钰的头发让他抬起头,一手拿下布团,“你跟你母后说说看,你是怎么折磨我们世子的。”

   “我,我……”谢钰吓得直颤抖。

   红袖很是看不下去他的怂样,大喝一声:“说!”

   “我,我轧断了他的双腿,用烙铁烫他的皮肉……”两片嘴唇实在是颤得不行。

   “然后呢?”

   “然后,然后还拿鞭子抽他,还,还有,放,放猎犬咬他。”被用过刑后,再接受这个女魔头的盘问,谢钰终于忍受不住哭喊出来:“我错了,你放过我吧。”

   “放你?去和我们王爷王妃说吧。”红袖把他的头一推,又看向陈皇后,“你听到了吗?还有猎狗这一遭呢,你说我要不要也放狗咬你儿子几口呢?”

   “贱人,你是谢如意那个贱种派来的!”陈皇后终于忍不住爆发出来,站起来指着她便破口大骂:“我早该知道的,谢如意那就是个祸害,和他那个贱人娘亲文月如一个德行,就会迷惑人心,他就是一个女妖精生下来的小妖精,生来就是来祸乱朝纲的,你们都是他的爪牙,你们都和他一样,不得好死。”

   “你在敢多骂几句。”添香实在是听不得她骂她们世子,说着就要上前撕她。

   红袖拉住她,陈皇后猖狂地笑:“反正无所谓了,文月如唯一的儿子死了,哈哈哈~谢崇之就算夺得了皇位,也是后继无人了,你们王爷就要断后了哈哈哈~”

   刚刚把这个老女人扛过来的黑衣男人一个箭步上前,一脚踢在她她的膝弯处,只是她直接便跪到了地上。

   还未开始做什么,外面便又进来一个黑衣的铁卫,“姑娘,大喜事,君上攻破进城城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