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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悬疑灵异 > 民国灵异奇谈

   直接去袁家大院肯定进不了门,于是我俩绕到了后墙根,竖着耳朵听里面的动作。

   此时已经是人夜深人静,院里只要有一点声音,都逃不我俩的耳朵。

   可能有看官要问,我俩为啥不用“轻功”跳到院里。

   原因很简单,就两个字“不会!”

   别说我俩不会轻功,就算会也不敢轻易进去,这种大户人家不但有护院武师还养着狗,跳进去非得让人当贼抓了不可。

   又等了好一会儿,我估计已经过了子时,说来奇怪袁家大院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难道是我判断出错啊?

   想想不应该啊!

   我看一下明月,他也是一脸的疑惑,远没有刚来时的淡定。

   怎么个情况呢?

   等等在说?

   我俩交换了个眼神,决定再等一等。

   等啊等啊……

   没等出什么异样,却等来了天边的一抹鱼肚白,隐约还有几声鸡鸣。

   算了,回去吧。

   就算再恶的鬼,也不敢在这个时候作案了。

   我俩熬了一夜无精打采的回到了客栈,也没吃早饭直接倒头就睡。

   之所以没选择回镇上,就是想再等一晚看看,就这样回去脸面上挂不住。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被一阵敲门声惊醒。

   来的是店小二儿,他问我俩今天还住不,我又给了他一枚大洋。

   小二儿站着没走,犹犹豫豫好像有什么话要说。

   “有事您儿就说,差钱?”

   我想不应该,这地方一枚大洋,估计能住上10天半月。

   “有件事儿,想来两位还不知道!”

   我看他这副模样,真的好像有什么事儿,别催促他快说。

   “袁村长一家,昨晚全死了!”

   此话一出,无疑是晴天霹雳,惊的我差点掉了下巴。

   “你说什么全死了?”

   明月不知何时也醒了过来,声音有些打颤的问道。

   “是啊,你你你俩昨晚……没出去吧!”

   我俩不约而同的摇头道:“没……”

   这句话还没说完,门就被人一脚踹,随即我就看到十几个巡捕冲了进来。

   为首的是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一进门就指着我俩喊道:“给我绑了!”

   我连忙开口,“你们是哪个巡捕房的?我是清远镇陈家棺材铺的陈枫。”

   附近十里八村,只要在衙门口混,都知道陈家棺材铺这点信心我还是有的。

   毕竟我爹陈一刀是出了名的仵作,就连原县令大老爷都得给几分面子。

   哪知道,今天遇到吃生米的了,那中年男人冷哼一声道:“开棺材铺的多个鸡毛?再敢多说一个字打断你们的腿。”

   我知道此时动手,我俩占不到什么便宜,对方不但人多手里还拿着枪。

   只得老老实实的让人捆上,巡捕连打带踢将我俩带到了巡捕房,然后就被丢到了小黑屋。

   “为啥抓咱俩?”

   明月的问题,我没法回答,因为这也正是我想问的。

   很快一个可怕的念头升起,不会是怀疑我们杀了袁村长一家吧?

   想想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找替罪羊是寻捕常干的事。

   正想着,小黑屋的铁门被拉开,两个巡捕走了进来。

   “你俩谁叫陈枫。”

   我连忙应声,群主上前装着肩膀将我推了出去。

   很快我就被带到了审讯室,再次看到了那个魁梧的中年男人。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包大同是这的新任的探长。”

   按理说南平村应该归我们镇上管,南平村不应该有巡捕房啊?

   可能见我一脸疑惑,包不同又解释道:“南平村已经划归了龙兴镇,我就是龙兴镇的探长。”

   在这个乱世,所谓的行政划分都是朝令夕改,到底归谁管就看谁拳头硬。

   我也懒得多问,开口说道:“我叫陈枫是清远镇的仵作,也曾经在省城狄威狄总探长手下做事。”

   此时我必须报出身份,你很多时候你是否冤枉并不重要,反而你是谁很重要。

   “拿狄威来压我?”

   包不同目光森然的看着我。

   坏了!

   我犯了一个想当然的错误,想用狄威和人家套套近呼。

   不过看这意思,包不同与狄威关系并不好,我这是进错庙拜错神了!

   我连忙解释自己并没有这个意思,而且和狄威探长也不熟,只是给他跑过腿。

   听我这么说包不同的脸色缓和了一些,不过很快又冷着脸问道:“你们昨晚去了袁家?”

   这个问题,把我给问住了。

   回答没去?

   恐怕不行,很容易被找出破绽,那样就更解释不清。

   回答去了?

   恐怕也不行,想来想去我决定,把事情全盘拖出。

   于是我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至于昨晚去去袁家大院的事我也没隐瞒。

   “你的意思是说,你已经预料到袁家要出事?”

   包不同面无表情,我无法判断出他的想法只得实话实说。

   “附在小少爷身上的东西,并没有离开,指出事儿是早晚。”

   包不同冷哼一声说道:“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

   一时之间,我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半晌才开口道:“昨天我是被请进袁家的,这一点你可以去调查,当时很多人都看到了。”

   其实最关键的人就是袁富,可惜袁家人都死了,他肯定也在其中。

   包不同接下来的一句话,却把我给吓傻了。

   “你怎么不问袁富?不是他把你给接到南平村的吗?”

   难道袁富没死?

   这个念头在我脑海一闪而过,不等我开口包括不同继续说道:“你以为袁富死是吗?死无对证是吗?”

   一连串的问题,把我给弄懵了,已然不知道怎么回答。

   一旁陪审的警员突然开口说道:“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你的同伙袁富已经招了。”

   同伙袁富?

   这怎么可能?

   我和他连朋友都算不上,怎么成了同伙?

   “说,你为何同袁富,还是原家一十七口。”

   我越听越不对劲,这屎盆子怎么扣到我头上了?

   “这事儿与无关,我和袁家远日无冤近日无仇……”

   不等我说完,包不同一拍桌子喝道:“你还敢狡辩,无冤无仇就不能杀人了?你是图财害命!”

   这话说的,让我根本没办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