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梁上吊着个男孩!
男孩双腿双手都绑着麻绳,脚上还坠着个大号秤砣。
“通知家人了吗?”
我转头看向小六子问道。
“已经去找了,应该很快就会回来。”
小六子告诉我,男孩叫小宝,父亲是开茶业铺的,母亲已经去世好几年了。
正说着,忽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即门房被推开一个中年男人脚步踉跄地冲了进来。
“小宝……”
男人撕心裂肺地哭喊着上前,却被小六子的手下给拦住了。
“你就是小宝的爹?”
小六子这就是明知故问,不是小宝的爹怎么可能哭成这样?
“我就是他爹,这孩子每天次跟着铺子玩,今天早上说头疼,我就让他自己在家休息,可谁知道……”
小宝爹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我连忙上前安慰了几句。
直到小宝爹止住哭声,我才开口说道:“小宝今年几句?”
“六岁,六虚岁,他娘没的早,是我一把屎一把尿又当爹又当妈……”
小宝爹说着说着又要哭,我连忙再次开口问道:“你近尽得罪什么人没有?”
一个五六岁的孩子肯定不会有什么仇人,这么点孩子更不可能情杀。
室内没有翻动过的迹象可以肯定不是图财,那么只剩下一种可能“仇杀!”
“我就是一个老实巴交生意人,从来不坑人害人,见到谁都是笑脸相迎,怎么可能得罪人?”
我见也问不出什么,只得让人先把他带出去。
随后小六子叫来两个手下,踩着椅子将小宝的尸体“取了下来。
从尸体的僵硬程度来看,死亡时间应该在两个时辰左右。
“这孩子脑门怎么还一个红点?”
小六子指着尸体问道。
“你问我我问谁?”
说完这句话,我不再理小六子专心检查起尸体。
奇怪地是,尽管小宝的手脚都绑着,身上却没有其他约束伤。
不仅如此,他被吊上之后也没任何挣扎的迹象。
也就是说他应该是自愿的……或者处于昏迷的状态。
在我看来后者的可能性更大!
“先送老黄那,等一下再做进一步尸检。”
小六子点了点头,立刻去把小宝爹叫了进来。
“我的儿啊!”
小宝上前抱着就哭,可不没哭几声突然就停住了。
“这,这,这不是小宝!”
什么情况?
不是小宝?
不是小宝是谁?
“真不是小宝,这孩子我不认识没见过。”
我有些怀疑小宝爹是伤心过度有些产生了幻觉,于是让他看清楚再说。
“我没疯,再说我自己儿子,怎么可能认错?”
什么情况?
我连忙叫狗蛋叫来了一个胆大的邻居。
邻居看了眼尸体,立刻就给出肯定的答复。
绝对不是小宝。
邻居说,这孩子身高、体型甚至五官和小宝都有像但约对不是小宝。
“你见过这孩子没?”
小六子在一旁问道。
“没有,不是我们这条街上的。”
卧槽他也没见过?
这孩子哪来的?
“我家小宝呢?我家小宝去呢了?”
“不会是被胡子绑了‘肉票’吧?”
胡子就是土匪,绑了“肉票”就是被抓了当人质的意思。
“不可能,胡子不会跑省城来绑票。”
小六子的想法我和一样,胡子是喜欢绑票但没必要搞得这么复杂。
“你别急,我们先把尸体拉走,你和街坊四邻都出去找找没准就找到了。”
我说完招呼小六子先离开这再说。
很快我们就将尸体送到仁爱医院,老黄在这里有专门的尸检室!
现在孩子还没查明身份,只能做一些表面的检查。
刚刚忘了问这衣服是不是小宝的?
从小宝爹的表现来看,这孩子恐怕也是小宝的。
一边想一边解尸体的衣服扣子……他玛的在尸体胸口处赫然画着一道符咒。
我仔细看了看,可以肯定这是一道“镇魂符”。
“镇魂符”的作用是风衣镇压邪祟的,难道这是为让男孩死后魂魄无法离体?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太过恶毒,这是让死者永生不得超生啊!
这得多大的仇啊?
等到衣物都脱去,我边看到除了前胸之后,后背、大腿内侧都画“镇魂符”。
前前后后一共是五张,居然还用了五行阵法,看来画符也是个高手。
把人的魂魄封在尸体里……
我突然想起一种可能,炼“行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