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我说话,蓝大少已经开始行动了。
就见他后退几步随即一个助跑飞身一跃双手已经搭上了墙头,别说整套动作相当地行云流水。
“快点,一会来人就麻烦了。”
我闻言也学着他的样子助跑一跃翻过墙头跳过了院子。
落地的瞬间,一股腐败气味扑鼻而来。
“看样子应该是走得很急。”
蓝大少指着院子几盆已经凋谢的花说道。
见我没明白是怎么意思,蓝大少解释道:"这是蓝花很娇气的,晚上是必须要搬回房间的。"
不得不承认,在眼界方面咱和蓝大少没法,毕竟人家吃过见过玩过用过。
当然了我也不能露怯,假装很懂地点点头。
院子收拾得很整洁,除了这几盆花之外只有一只大水缸。
奇怪的是窗帘拉着门也上了锁,从外面根本看不到屋里的情况。
"你会开锁不?"
蓝大少闻言上前几步,嘿嘿笑道:“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我蓝大少不会的。”
说着他取出一个类似折叠刀的东西,展开之后居然有一把小铁锯。
我想问问这是什么玩意?
可为了不露怯我还是忍住了。
再看蓝大少没几下就把锁头给锯断,转头晃着手里的玩意得意地问道:“见过没?知道这叫什么不?”
我当然……
我当然没见过,但是嘴上不能服软,冷哼一声说道:“不就是铁锯吗?有什么可得瑟的?”
“你真牛叉,这叫锐士军刀外国货。”
看着蓝大少小心得志的模样,恨得我牙根直痒痒。
索性不理他拉开房门……拉开房门我可没进去。
房子空久了,多半都会招来一些冤魂野鬼,贸然进去很容易被阴气冲撞。
同时我用鼻子闻了闻,除了一股霉味儿之外并没有任何异意。
大约过了一分钟,我这才走进了屋子。
和大部分东北民房一样,进门处是一个大锅台左转才是正房。
正房和院子一样收拾得很干净整洁,炕上还放着一个炕桌除了灰尘多一些看不出什么特别。
我拿出香炉放到炕桌上取出几根香点燃,这会蓝大少也跟了进来像个没苍蝇似的到处乱转。
“不像是搬家,东西都没带走啊?”
蓝大少拉开衣柜指着里面的衣物说道。
见我不理他又跑去拉开了梳妆台的抽屉,随即冲着我喊道:“你快来,你快来。”
我以为他发现什么线索,连忙奔了过去。
结果抽屈放着一些银制的首饰还有两块银元,蓝大少一惊一乍地说道:“我就说啥事情没那么简单,小娟肯定不是搬家是让刘茶山给害了。”
被刘茶山害了?
可房间里并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也没发现血渍之类的。
就在我疑惑之际,无意之中扫一眼炕桌的香炉。
三炷香都已经灭了。
砍头香?
大凶之相啊!
什么叫砍头香?
就是说三炷香只燃烧了不到十分之一就熄灭了。
“蓝大少咱俩先回去,一会让小六子带人过来。”
大凶之相已现,没有再留下的必要了。
“不是你急啥?我再看看!”
蓝大少说着走到墙的一口大箱子伸打开了箱盖,随即我就听到一声惊呼。
“你快来看,这是什么?”
连忙奔了过去,就见箱子平躺着一具白骨。
一具缺失头骨的白骨!
我凑近观察了一会,从风化的程度看这具白骨至少十几年了。
从骨骼结构尤其是盆骨的形状来看,这应该是一个身形娇小的女人。
她是谁?
小娟的家里怎么会存放着一具没有头骸骨呢?
一个女人天天对着这么个玩意她不害怕?
“别乱动,我们先出去……”
说话之际我突然发现蓝大少有些不对劲,双眼泛红拳头紧握呼呼的喘着粗气。
“你怎么了?”
我连忙取出一张"驱邪符",没等我出手蓝大少已经把我扑倒在地。
这家伙双手死死地掐着我的脖子,转瞬强烈窒息感袭来我眼前是一阵阵发黑。
我想喊张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想掰开他手却一点力气都没有。
他玛的,大风大浪经过多少,想不到我会在小阴沟里翻了船。
窒息越来越强让我大脑一片空白,几乎已经要失去了意识。
就在这时,忽听有人喊道:“放开。”
“蓝大少,放开!”
随着两声喊,我感觉蓝大少手松动了一些。
我拼命吸了一口气,力气也跟着恢复了几分。
好像有些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