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少呢?
要少也不行,讲究的就“敲干吸净”恰到好处。
所以说能干狠心梁都不是一般人。
“这位爷你啥意思?”
我毫不客气的问道。
见我态度强硬吴军师陪笑脸说道:“这是我络子上的狠心梁金大榜秧子房归他管。”
“金爷是吧?”
“说说吧,你这一关要怎么过?”
我冷冷地看着金大榜说道。
“好过,看着点。”
说着这家伙抽出腰里的盒子炮抬手就是两枪,随着枪响两根蜡烛被打飞了。
有崽子立刻又点上了两根,金傍斜眼看着我说道:“照这样玩一手,别说一眼就是把人带走我都不拦着。”
别看这家伙话说的豪横其实就是扯犊子,他不拦不等别人不拦。
“金爷好枪法佩服、佩服,枪不会刀行不?”
说着我从怀里抽出蓝夫人送的牛耳尖刀。
“行,你随便。”
有他这句话我就放心,随着一声喊。
“你看好了。”
牛耳尖刀脱手飞出,两根蜡烛被我一刀成了四断。
“献丑了。”
“金爷,你看行吗?”
金大傍冷哼一声转头看向明月,“这位兄弟你也露一手吧?”
这家伙就重新挑事儿,目的只有一个想镇住我俩都要钱。
“不道即不会玩枪更不会玩刀,金爷就别难为了我。”
明月连连摆手说道。
“赶来二道沟就没空子,不露一手是瞧不起俺络子上的兄弟?”
这就是玩横的看你怎么应对。
“话说到这个份,那小道就献丑了。”
说着他抓桌上的茶碗轻轻一跳,化作一道弧线不偏不斜正扣在刚刚点燃的蜡烛上。
“好功夫,这功夫玩的漂亮。”
军师吴健时拍着巴掌说道。
“现在我能去了吗?”
金大傍还想玩横的,不想山里蹦开口说道:“就,大傍找个崽子带他们去看看。”
大当家的开口了金大傍再不高兴也只能忍着,吩咐崽子带着我俩去“秧子房。”
两个崽子都杠枪,说是给我俩带路其实就是押送。
可能有会为什么叫“秧子”胡子称绑来的票叫“秧子”。
关押“秧子”的地方自然就叫“秧子房。”
说是秧子房其实比猪圈强不多少,我透过栅栏向里看就这两个人萎缩在墙角。
好在哥们开了天眼能在黑暗之中视物,第一眼我就可以肯定那不是蓝大少和老歪。
再看时我心头就是一动,这两人其中一个我认识。
不是别人正是白梦要找的陶墨。
这就奇怪了,为啥他们押着却一直不去和白梦接头?
难道不想要钱?
还是说没没想明白要多少?
这两种可能性都有,我一会要怎么说才能把人救出来呢?
“行了,行了,得了回去吧。”
身后的崽子有些不耐烦催促道。
回到屋内,我先开口说道:“大当家的你抓的这人我认识,省城的报社的记者。”
山里蹦皱眉道:“不是你兄弟?”
“不是我兄弟算是认识,他是省城报社的记者耍笔杆子的赚不了几个钱。”
我这就是告诉山里蹦,这“票”没什么油水放不放人在你。
“放人?没问题拿一千个大洋。”
金大傍不愧是狠心梁这家伙是真够狠的张嘴就是一千大洋。
“一千大洋?这家伙一个月都赚不上十个大洋。”
说着我起身拱拱手道:“大当家讨扰了,改日你大驾到省城兄弟再回礼。”
和土匪打交道说话太累,每个字都得考虑的清清楚楚才行。
“你拿俺们二道沟当啥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金大傍说着已经将枪口对准了我。
“兄弟,我劝你一句把这玩意收起来。”
哥们我一点都不害怕……
不害怕是假的,子弹可比僵尸、恶鬼难对付多了。
“老子要是不收呢?”
金大傍话音刚落明月突然甩出一道“火符”转瞬火符便化作一团火焰。
“啊!”
金大傍吓得向后退了两步借着这个社会,我飞身上前一脚踢飞了他手中的盒子枪。
等到其他人反应过来我已经接枪在手冷哼道:“大当家的,这是金爷先动的手怪不得兄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