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蓝大少这段时间这老实,原来这是留着后手呢!
想想还是我太笨,早就应该想到在省城做生意怎么可能避开蓝家?
“既然如此,那还等什么?”一
见我答应蓝大少兴高采烈地带着我们出门。
来到布行,蓝大少对我和小六子极为大方的表示随便挑。
我告诉他,别扯没用的快点把人找来。
布行的大掌柜徐长青与中岛有交情,没事的时候常在一起喝点酒。
据徐长青说,中岛对华夏文化很有兴趣,每次喝酒都会问这问哪。
这让我来了兴趣,立刻问道:“他问的主要是哪些方面的?”
徐长青想了想说道:“他总问,省城出过哪些名人,就是当过大官之类的。”
我又问徐长青是怎么回答,徐长青说他也不是很懂,就告诉对方八王坟里埋的是个爷王。
卧槽!
原来王八坟被炸的根源在这?
谢过徐长青我们便各自回家准备,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心里有忐忑,仿佛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回到铺子里,我便拿符纸和朱砂开始画符。
画符一方面是为了晚上用,一方面是为了心静。
大概画了十几张,我这才收住了笔。
正想出去吃点东西,老歪和蓝大少同时到了。
老歪腰里依旧蹩着铁锤,晃着脑袋得意的像个大将军。
“看看,怎么样,怎么样?”
老歪说将铁锤对着晃了晃。
卧槽!
真是服了老歪,他居然将铁锤的两面都“刻”上了符咒。
一画是“镇鬼符”一面是“辟邪符。”
“这活是谁干的?”
写上画符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城南王铁匠,我还让给我加了朱砂和香灰。”
老歪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符,是明月给画的。”
可能有人会问,符咒“刻”在铁锤上能管用吗?、
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其实我也不知道。
从来没见过这么用的啊!
蓝大少的打扮更出彩,黑衣黑裤黑包怎么看都不像好人。
我们坐下闲聊了一会,换了便装的小六子也到了。
一直等到后半夜,我们这边出发。
半个小时之后,我们来到省城西边的大黑包。
大黑包是地名,这地方离洋行街很近,许多洋行都会把货物存在这。
“就这。”
老歪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大院套说道。
“库房这么大?”
按说不应该,布并不占地方啊!
“这片他家库房最大,里面没装多少东西。”
老歪压低声音回了一话,随即又补充道:“原来有个看仓库老头,中岛死了老头也跑了。”
“没人看守?那还紧张个什么劲?”
蓝大少说着就要上前,小六子一把将他拉住。
“祖宗,他家没人看着,别人家有啊。”
小六子紧张兮兮的四处看看,“这是洋行仓库,真搞出事来狄探长出面都没用。”
“行了,都注意点,一会我在前面小六子你断后。”
明月不在小六子只能对付用。
仓库大门根本没锁,我轻轻一推就开了。
进了院,是三间正房,门、窗都关里面也没有灯光。
我们几个正要向前走,突然门房处响起个低沉的声音。
“你们,找谁啊!”
卧槽!
声音不大却把我们都吓得不轻。
我顺着声音转头去看,却见门房里探个“白惨惨”的脑袋。
“老白头?你不是跑了吗?”
老歪惊呼道。
“我往哪跑?我一个孤老头子能去呢?”
说话之际,老白头已经提着灯笼从门房走了出来。
老白头肯定不姓白,叫他老白头是因为他得了一种名为“白化病”的病。
这种病又叫“阴天乐”,身上的皮肤和头发都是病态的惨白色。
“老歪,你们这还想干啥?”
老白头睁着死鱼眼睛地盯着老歪说道。
“我上次来搬货,落下点东西。”
老歪这瞎话编的“狗”都不信。
“想进去可以,一个人一个大洋。”
老白头阴恻恻地笑了几声说道。
“这事简单。”
说着蓝大少已经取出几个大洋递了过去。
“请便。”
老白头将一串钥匙丢给了老歪转身回了门房。
“早知道几个大洋就能解决,何必费这个劲?”
蓝大少说着抢过钥匙跑上去去开门。
房门被打开的瞬间,我就感觉到一股强烈的阴气扑面而来。
可还没等我反应,服气就消失得不见了。
怎么形容呢?
就像一股冷风,吹完就没了!
“这里面啥也没有啊!”
蓝大少拿着手电筒向里照了照说道。
在我看来这就是废话,一人一个大洋能有东西才怪。
估计我们肯定不是第一波,值钱的东西早让人搬走了。
不过这样更好,方便我们寻找线索。
要说空也没全空,还是有一些东西的。
比如西侧墙角处就有一只大木箱,其它角落也有散落的杂物。
我的想法很简单,这里如果存放过棺材肯定会有一痕迹。
比事碎木头,比如坟地里的土。
坟地里的土和普通的土区别很大,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我沿着进门处仔细寻找,很快我就发现一些很细小的白色细土面。
他玛的,这玩决就是坟土,还等我高兴就听蓝大少尖叫道:“这是啥?”
我连忙起身,却见蓝大少愣愣地站在大木箱前。
我等我进去一看,瞬间血凉了半截。
木箱子里躺着一个人!
一个我们见过面的人还“敲”了蓝大少四块大洋的人。
老白头!
老白头双眼紧闭四肢蜷缩地躺在木箱里。
“他死了?”
蓝大少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他玛的,我忍不住骂道:“第一见鬼?”
“你不觉得,这个很吓人吗?”
“刚刚还拿了我四个大洋,这么就……”
蓝大少突然面容一僵,指着老白头的尸体说道:“你看,你看,他手里还拿着大洋……”
“我给他的大洋!”
尼玛,我没被老白头吓到,反而被蓝大少吓得不轻。
“真是老财迷,死了都不不放手。”
一旁的老歪嘟囔了一句。
他的话音刚落就听身后突然响起个沙哑刺耳的声音。
“你们说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