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求来雨，我王长顺跪地管你要叫爷爷。”
不等我开口，王长顺眼珠一转说道：“如果求不来，你俩都给我跪下叫爷爷。”
他玛的这家伙用心是相当的歹毒，不是要把我和小六子一起赶出省城啊！
“好，没问题，一会叫爷爷的声音大点。”
说着我开始掐诀念咒，一旁的小六子都看傻了。
估计此时他比我还紧张，求不来雨他的前途就没了。
大约过了三分钟，我突然手指天空一声吼。
“雨来！”
话音未落，已经有雨点落下！
哥们我求来雨了，你就说神奇不？
“不是……”
王长顺这会表情就像亲看到蚂蚁吞了大象一般惊愕。
“是不是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刚刚说什么你还记得吧？”
我的意思很明确，王长顺跪下叫爷爷。
此时，四周来来往往都是救火的老百姓，王长顺真跪下叫爷爷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出门？
“怎么了？王队的记性不会这么差？”
我又追了一句，“要不然我给你提个醒？”
不少老百姓纷纷驻足，每个人脸上都挂着幸灾乐祸的表情。
“别闹了，快点组织人救火吧！”
小六子说着带着向火场走去，王长顺立刻借坡下驴，“可不，陈掌柜不开玩笑了，不开玩笑了。”
雨下的并不大而且很快就停了，可不管怎么样他确实下了。
很快在众人的努力下火势被扑灭，王长顺很是客气地对小六子说道：“燕大队长，下一步你看怎么进行？”
此时他对小六子的态度，全完是下级对上级应该有的。
说明什么？
说明他服了！
小六子给他台阶，要不然他今天就丢大人了。
“我刚刚听说，一家五口都死了？”
屋都没进怎么会知道一家五口都死了？小六子当然会有疑问。
“谁乱说的？屋里具体情况还不清楚。”
王长顺话音刚落，围观的老百姓中有人说道：“没死？这么大的火不出来？”
这个句话听上是相当的有道理，小六子挥挥让众人都先散他，他身先士卒快第一个进了屋子。
王长顺转身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陈仵作你先请。”
看来这也是个聪明，知道我是他得罪不起的，态度立刻就得谦卑起来。
进了屋子，我看到的情况可以用人间炼狱来形容。
屋内是典型的东北民房设计，南北炕中间摆着张桌子。
此时，桌子已经打翻满地都是鲜血，南炕上边倒着两个满脸是血的男人，西炕上两具窗台边还有具。
一共五具尸体！
一家五尸灭门惨案！
“都退出去，保护好现场，天亮再进行勘察。”
小六子一改往日嬉皮笑脸的模样，板起脸吩咐道。
王长顺答应着出去安抚老百姓，叮嘱这些人不要出去乱说。
当然根本不会有人听他的，明天一早“羊肚子灭门惨案”就会传遍省城大街小巷。
小道消息很多时间比报纸传得还快，毕竟不认识的字人比聋子、哑吧要多很多。
退出胡口，小六子才凑上来问道：“你真会求雨？”
“不会。”
见我回答的如此干脆，小六子极为解地说道：“那刚刚？”
我笑笑道：“我不会求雨，但我知道烟不出门,有雨临门。”
小六子一拍大腿道：“你胆子真大，万一没雨咱俩还怎么在省城混？”
我懒得很他理解，我当然有把握要不然也不敢口吞狂言。
世间万物，无外乎一阳一阴，阴胜有雨阳胜则旱。
见到明月我简单地将看到的情景讲述了一遍，明月听后皱眉道：“又是那玩意干？”
那玩意指的是僵尸，此地人多耳乱自然不能明说。
我点点头伸手在脸上抹了一下，意思是告诉明月“啃脸。”
大约过了一个多时辰，天色慢慢放亮王长顺又调来十个巡捕维持秩序。
刚刚已经打听清楚，这户人家一共五口，男主人叫郭老六靠使船、打鱼为生。
女人主郭张氏，两个儿子还有个侄子，平日里跟着郭老六讨生活。
再次进入屋子，血腥依旧很浓，看来一时半会是散不去的。
南炕边的两具尸体一男一女，男人光着膀子上半身后都是血，整张脸被啃得是面目全非。
女人身上粗布小袄已经被鲜血染红，脸上没什么伤只有一些淤青。
只是她嘴里好像咬着什么，我走近仔细一看……他玛的原来是半只耳朵。
耳朵是谁的？
这还用问，肯定是郭老六的。
不用吧，看这个情况，郭老六应该是被他媳妇咬死的。
为了验证这个观点，我仔细检看了郭张氏的伤情，头部、身上有淤青，后脑有碰撞伤，鼻孔里有黑色的烟灰。
说明她曾经被人殴打，那么当时的情景应该是这样。
郭张氏突然对郭老六发起进攻，郭老六没有防备被咬伤随后开始反击，郭张氏头部身上的淤青就是这么来的。
最后郭老六将其推倒，后脑受伤晕了过去，最后被烟熏死。
可奇怪的是，我在郭张氏的身上并没有找到咬痕。
她没被僵尸咬过，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找不到答案，我只能暂时放下转向另外三具尸体。
这三具尸体应该是郭老六的两个儿子和一个侄子，从种种迹象来看三人是互殴。
准确说应该是“互啃”三个都面目全非浑身是血，只有死在窗边的那个伤势略轻一些。
从现场的情势判断，很可能是郭张氏还“发病”，随即三个子相继“发病。”
唯一没有“发病”的就是郭老六。
从时间上判断应该是月亮照进屋子即，也就是说和沈学明破棺而出的时间差不多。
问题在于，郭张氏好像被没有被“僵尸”攻击过，她又为何会变成“僵尸”呢？
难道僵尸毒还有别的传染途径？
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之际，明月走到我身边低声说道：“你看看这个。”
我顺着明月手指的方向看去，地上散落着不少杂物，其实还一些没吃完的剩饭剩菜。
有鸡、有鱼、好像还有骨头，这玩意好像没什么问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