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摇头是几个意思?”
我有些不高兴,感觉大东子有些蹬鼻子上脸。
“你不要转世轮回,你给我找个堂口当个小清风。”
大东子意思是让我帮他找个出马仙儿,上他堂口吃一份香火。
“这事儿,你得等一等,我身边没顶香看事的。”
大东子表示,他不急只要不轮回转世就好。
想想,这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生在乱世做人也没啥意思。
我捡了个纸,让大东先扶到纸人上,等我忙完这一段再给他找堂口。
第二天,我让小六子派人将大东子的尸体打捞上来。
尽管已经泡了没了人样,经过尸检还是确定致命伤在后脑。
死后,被人绑了石头丢到河里的。
“应该是失手将人打死的。”
我看过伤口之后,得出这样的一个答案。
“你的意思是说,他们开始想抓活的?”
小六子还是相当的聪明,很快就明白了我意思。
“你说山本一郎抓这些人,到底是用来干什么?”
小六子的问题,其实我最就答案,只是还没有十足的把握。
“汤药”又发了一天,还是没见有什么动静。
我开始有些怀疑,青云这个办法到底行不行了。
当天,晚上,更是平静异常。
第三天,来排队的人就已经没那么多了。
青云依旧信心满满,一副胸有成竹的。
我想很想问问,如果不行下一步有什么计划?
可到了最后我还是忍住了,快到中午的时候,又来了一群在码头讨生活的汉子。
为首的是大老黄,是个三十来岁黑面汉子。
“仙长,我怎么闻着这汤药味这么香呢?”
大老黄喝了一杯之后,死皮赖脸地又要了一碗。
“我闻着也香,我也再来一碗。”
说话的都是大老黄的兄弟,他们每人都喝了两碗三碗。
此时,我已经感觉出不对劲了。
大老黄眼睛红,不大的眼睛满满都是血丝,仿佛是得了红眼病。
有意思的,大老黄自己却一点感觉都没有。
“大老黄,你这几天都在码头?接触过什么人吗?”
小六子上前问道。
“我当是谁,这不燕队长吗?”
“是吗?一直在码头,你也知道我们就是吃这碗脸的。”
大老黄还挺健谈,说着还掏出烟卷递给小六子。
“不抽,你跟以这边,我有事想和你聊聊。”
小六子招招手示意,立刻就跟了上去。
“我可是良民,啥坏事也没看过。”
大老黄嘿嘿笑着,根本没注意自己的异样。
药汤锅不远有间空房子,柳大山和宋老头就在里面休息。
我和青云跟在他俩身后也进了房子,黄老大一脸惶恐,“燕队长,我真没犯啥你,你这是要干啥?”
“说说,这几天你都接触过什么人?”
想想我又补充道:“和山本一郎接触过?”
“你说的是山本先生吗?当然有接触,这段时间净帮他装船卸货了”
帮他装船卸货?
我连追问,都是什么货?
“货啊,绸子吗?皮草之类的,还能有啥?”
大老黄不以为然地答道。
“货物都你看到了?你确定都是布?”
大老黄想都没想便答道:“这有啥啊,布都是一卷子卷子的,怎么看不出。”
“你确认,肯定是布?”
小六子又追回来,大老黄点头道:“就是存,很软的很重。”
“你这段时间?吃过什么特殊的东西没?”
施百泉开口问道。
“没吃啥特别的啊,我们这些干苦力吃能啥特别的。”
青云开口道:“我看你受过伤,我这里有一道符,专治腰疼你要不要试试?”
说着他就拿出一张“六甲镇尸符”贴在大老黄腰间。
“别说,真有效果,舒服多了。”
说话之际,大老黄的眼睛已经慢慢恢复了正常。
他前脚离开,我凑到青云身边,“他身的毒解了?”
“没有,只是暂时压制下去了。”
青云有些无奈地摇摇头,施百泉接过话茬说道:“他体内的尸毒不重,只要不受刺激应该没事。”
“可万一发作怎么办?”
我还是有些担心。
“晚上,去码头看看。”
青云略略一顿,再次开口道:“你和明月去,我想应该会有所发现。”
想想也只这样了,这种事大白天也不好查。
当晚,原计划是我和明月去,老歪和蓝大少也要跟着。
我说啥也没同意,这是寻找线索人多反而麻烦。
码头,停着五六艘大船,虽说天黑大船却依旧亮着灯。
这里的灯可不是电灯而是油灯,有艘大船上还点头火把。
船上有人喝酒,还有在打牌的很是热闹。
出海是相当枯燥的一分工作,所以靠岸之后都会大吃二喝尽情发泄。
离得近了,我看到大老黄等人也在船上喝酒。
大老黄吃码头这碗饭,当然和船上的水手很熟。
我和明月也上船,见我是俩大老黄立刻起身,“怎么,来找我喝酒?”
“不是,我想问问,那条船上有大鱼。”
我随嘴胡扯道。
“开什么玩笑,我们这都是货船又不是鱼船。”
有个水手模样的汉子说道。
“就是,想吃鱼是吧?明个我让人给你们送几条大的。”
大老黄到是豪爽,说着还要拉着我俩喝酒。
“喝酒就算了,们这船拉的是啥货?”
那个水手,看了我一眼问大老黄,“这位谁啊?不是码头的人啊?”
“这是小兄弟是张寿材铺子的,你们早晚都能用上。”
大老黄的话音刚落,那个水手就说道:“开棺材铺的?我们前天也……”
这句话只说了一半,有人在他身后拍了一下说道:“你喝多了,回去睡觉吧!”
说话的水手,答应一声转身下了甲板。
拍他的是个三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穿着件长衫面皮白嫩不像跑船。
“这位是?”
我看向大老黄问道。
“于先生,船上的账房先生。”
船上也有账房,记载运上运下的货物。
可这人怎么看也不像是个长年跑船,更像是一个教员的先生。
“陈掌柜的,好像对我们这行很有兴趣?”
这家伙显然是话里有话,怎么看都不像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