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大少哪知道啥整,只能是转头看向我。
“别急。”
说了我取出一张“镇邪符”对孙旺祖说道:“你上台把这张符贴到花旦身上,其他的事我来处理。”
孙旺祖有些迟疑,蓝大少催促道:“快点,让你干啥就干啥就完了。”
蓝大少都这么说了,孙旺祖只能接过“镇邪符”快步上了台。
与此同时,我开始念动咒语,这种攻击性的“黄符”不配合咒语屁用没有。
在孙祖望拍出黄符的瞬间,我的咒语正好结束。
就见台上的花旦,身体抽搐了几下便晕死了过去。
与此同时,她背上那只“鬼”转头看向我,诡异一笑随之消失不见。
我知道,他没走,而是进入了花旦的身体。
他玛的,这玩意到底是啥?
恶鬼我见过很多,会笑还真是第一次看到。
要知道恶鬼多半都是心有不甘,用苦大仇深来一点都不过分。
这种鬼,怎么可能笑得出来?
就像牛马,你什么每天辛勤劳动,你什么时候见他笑?
不哭就不错了。
“解决了?”
蓝大少转头问我。
“没有,那只鬼没走。”
说话之际,孙旺组已经将人从台上拖了下来。
男女有别,我自然不好上前帮忙。
这时,戏班子的人纷纷上前。
班主也凑上去,问孙旺祖戏还继续唱不?
“唱,当然唱,继续。”
孙旺祖说完转身向我这边走来。
“陈先生,你看这件事?”
我见他满头是汗,知道刚刚被吓得不轻。
不等我开口,他又继续道:“小红身上很凉,凉得和冰块似的。”
被鬼上身,不凉才怪。
“别急,先找地方安置一下,后继我来处理。”
其实这件事我原本可以不管,不过已然出手只能管到底。
孙旺祖叫来几个家丁,将小红就是那个花旦抬到了客房。
这戏我也没法看,叫上小六子和老歪也跟着去客房。
我让其他人先退出去,只留下孙旺祖和蓝大少。
随后,我拿出香炉、蜡烛、纸钱、元宝一一摆好。
点燃三炷香插上,就烧了一些纸钱,这才将小红身上的“镇邪符”拿开。
“乾坤定位,人鬼殊途,过往已逝,为何纠缠?”
我的话音刚落,小红猛地坐了起来。
“人鬼殊途?她死了,不就是鬼?没谁生下来就是鬼?”
卧槽!
这句话,听着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确实人死了都是鬼,没谁生下就是鬼。
当然也有,那玩意叫鬼婴。
“在下省城陈家棺材少掌柜的陈枫,敢问烟魂怎么称呼。”
我这就是本人,青云老道说的先礼后兵。
要不然,几张黄符直接打个“魂飞魄散”也就完事了。
“你问我?活着的时候,他们叫我收小货的,死了我叫笑面鬼。”
卧槽!
不是吧?
收小货的?
“你不会是梁上君吧?”
我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
“你认识我?”
“我怎么不记得?”
不会这么巧吧?
真是想啥来啥,于是我拿出那对玉佩,想问问从何原来。
哪里知道,我刚拿出玉佩,梁上君就“炸毛”了。
不仅猛地站了起来,嘴里还发出“呃呃”的声音。
“你这是怎么了?”
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伸手取出一张“黄符。”
还没得我动手,梁上君已经扑上来,我连忙躲开同时甩出“镇邪符。”
我以为“镇邪符”肯定有用,不承想屁用没当。
小红或者是梁上君,完全是疯狂的状态,朝着我连扑带咬。
一番闪躲,将屋内的桌椅板凳撞翻了不少。
“还愣着干什么,快过来帮忙啊!”
我转头对小六子、老歪等人喊道。
“女的,女的,我们不好动手啊!”
小六子一脸无奈地说道。
“别扯没用了,快点。”
在我的催促下,小六子和老外这才冲不上。
两人一左一右抓住了小红的肩膀,我连忙取出张“雷符”正准备上前,小红猛地一甩小六子和老歪就飞了出去。
这家伙怎么这么大力气?
我突然想起,刚刚他说,他死后叫“笑面鬼。”
《乾坤书》有记载,最难斗的鬼叫笑面鬼,最难斗的叫笑面尸。
没想到,今天就让我遇到了。
想归想,我手上是一点没闲着。
掐了个“雷诀”口中念动咒语,“指如疾风,势如闪电……”
笑面鬼直接被我打翻,不等他起身,老歪飞身一扑将“她”压住。
借着这个机会,我取出5张“黄符”结了个阵法“锁龙阵”。
这些黄符的阵法,都是这段时间从《乾坤书》上学的。
毫不夸张地说,这才是符咒的精髓。
果然,“锁龙阵”起了作用,笑面鬼被“压”得动弹不得。
“我是叫你笑死鬼还是梁上君?”
我这是点燃了三炷香,同时又烧了一些纸钱、元宝。
我这绝对不是对他的尊重,只不过是例行公事而已。
“死了,叫笑死鬼好了。”
这家伙还算知趣,知道我不是我的对手立刻就老实了。
“说说吧,这个玉佩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一会儿“笑面鬼”才开口。
“我就是因为它而死的。”
尽管我已经有了些心理准备,但心中还是有些窃喜。
“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次又过了好一会,笑面鬼才缓缓开口。
前面说了,他活着的时候就是个走街串巷收小货的。
其实他还干另外一件事,那就是“梁上君子。”
也就是小偷。
在荣门,他这种被称之为“摸黑。”
就是顾名思义,就是晚上入室行窃的行当。
他白天走街串巷收小货,基本就是为了采点。
采好点,晚上才好动手。
这对玉佩,是他从一对小夫妻手里偷的。
他说,大约是五年前,他跑上省城准备干几票大的。
白天“采点”的时候,遇到了一对小夫妻。
当时,小夫妻好像是从外面来的,拿出一些旧物来卖。
无意当中,女人就拿出这对玉佩。
因为这件事还被,其他男人骂了一顿。
因为这件事儿,梁上君对玉佩象深刻。
不过在他看来,那就是一对再普通不过的玩意。
可没承想,等他回到家里却怎么也忘不了那对玉佩。
仿佛心里有声音,在不停地催促他,去拿,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