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怎么整?”
卢博文一脸的惶恐转头看向我。
“救火,先救火再说。”
我连忙上前先一步将“灵牌”拿起,转手递给了卢博文。
明月抓起蒲团,几下就将火给扑灭了。
“怎么会这样?”
我看向卢博文,一字一顿地问道:“老爷子死前有什么未了的心愿?”
“没有啊?老爷子走得很安详。”
我见卢博文不像在说谎,可眼前的情况又怎么解释?
不是心愿未了,老爷子回来折腾啥?
“还请两位多多保密,这件事不要传出去。”
我连忙点头,表示绝对不会外传。
正说着,卢博海已经将香炉、蜡烛重新摆好。
“还点吗?”
卢博海的声音有些发颤,看得这家伙吓得不轻。
“点,长亮灯怎么能灭?”
说话着我走到上前,取出两张“镇邪符”压在烛台下。
明月也拿出几张黄符点燃,按后天八卦方位摆在了灵堂四周。
“不会再出问题吧?”
卢博文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会有事,继续烧纸。”
会不会出事儿,我心里也没底。
早上来时,石狮子流泪就不是个好兆头。
我现在只盼着天亮,天亮就出殡,下完葬我就可以走人了。
“你守在这,我去外面看看。”
明月说着起身要出去,我拦住他道:“你守在这,我出去。”
我主要想看看两只石狮子,现在到底还“哭不。”
来到门口,两座石狮子一左一右,好像没什么异样。
难道是我想错了?
就让我准备回之际,石狮子的眼中再次流出了血泪。
我下意识地后退了,此时我才注意到,三只石狮子都在哭。
可能有人会不是两只吗?怎么变成三只了?
别忘了,母狮子脚下还踩着一只小狮子呢?
不对劲,如果是鬼魂作祟,我怎么没感觉到阴气?
刚刚只是两股阴风,可以没看到有鬼魂出没。
“何人装神弄鬼?速速现身。”
说话之际,我已经取出两张黄符。
“再不现身,就别怪我不客气。”
说着又往后退了几步,手中掐着“黄符。”
等了一会,我见没动静,冷哼道:“不出来就别怪我不客气。”
说着我一甩手,黄符一左一右飞向两头石狮子。
与此同时我抽出牛耳尖刀,飞身上前直奔公狮子而去。
就在公狮子背后,蹲着一只大号黄鼠狼。
这家伙比狗小不了多,一双小眼睛闪烁着诡异的光。
我是万万没想到,原来是黄鼠狼在捣鬼。
这玩意儿可以迷惑人,使人产生幻觉,怪不得我看到石狮子流泪。
“你躲在这儿做什么?”
我知道这玩意儿肯定是成精了,就算不能口吐人言肯定也有回应。
果然,随即我就听到了一个声音,“少他玛的多管闲事,你要不是白云观的,这会已经是个死人了。”
这声音很奇怪又尖又利,我知道是黄鼠狼在说话,可我却没看到他张嘴。
“我给你脸了是不是?再不滚,我引天雷劈了你。”
黄鼠狼修炼最是艰难,每隔十年就要渡一次劫,也就是天打雷劈。
只有挺过去才能修炼,挺不过去那只能下辈子重来了。
所以,他们最是怕天雷。
“这家的老东西,弄死我不少子孙,这个仇我不能不报。”
黄鼠狼这玩意儿最是记仇,我以前也听青云老道说道。
可我不明白的是,老爷们一把年纪了怎么可能惹上黄鼠狼呢?
细问才知道,原来黄鼠狼的窝,就在卢家的坟山。
有一年卢老爷子带人上山修缮祖坟,无意中就发现了黄鼠狼的洞穴。
也不知道他听谁说,黄鼠狼会坏了风水。
命人先是往洞里灌,又用泥沙将洞口堵住。
结果一窝黄鼠狼,除了眼前这只有些道行侥幸逃脱,其他的全部惨死在洞中。
“这事儿过去这么多?你咋才想起来报复?”
我有些不解地问道。
不是说这玩意儿有仇当场就报?
“你以为我不想报?老东西前些年时运太旺,我根本就近不了他的身。”
黄鼠狼狠狠地说道。
“你想怎么样?现在老爷子已经死了。”
我也不好直接将他收了,只能和他商量看看这事能不能化解。
“他杀我全家,我也要他全家死光,一个不留。”
我相信,他有这个能力。
估计前些年也是没来报仇,也是法力不够,现在他已经快修出人形,自然不会放过卢家。
“你看这样行?我让卢佳给你见个庙,每日供奉香如何?”
动物修炼,最近的是天劫,最喜欢的是人间香火。
要不然哪来那么多出马仙,保家仙儿?
“我不需要他卢家的想法,我只要他全家死光光。”
我见他不上道,伸手取出一张“镇邪符。”
“我念你修炼不易,这才好言相劝,别以为我怕你。”
没等我这句话说完,黄鼠狼向后退了两步猛地向前一冲。
这家伙居然主动发起了进攻,我连忙后退了几步同时甩出“镇邪符。”
说实话,我还是第1次和黄鼠狼交手,有些摸不清头绪。
“镇邪符”甩出了同事,那只黄鼠狼突然就不见了。
怎么形容,扑到半空中,突然就消失了。
就在我疑惑之间,突然身后响起一阵狮吼。
石狮子活了?
我连忙转身,他玛的,石狮子不但活了,居然张开大嘴要咬我。
卧槽?
我连忙纵身鱼跃躲了过去,狮吼声再次响起,那头母狮子也活了。
我连连后退,心中突然意识到不对劲。
黄鼠狼没这个本事,不用问这肯定是幻觉。
黄鼠狼最擅长,就是迷人心智。
我连忙念动“静心咒”只有心态平和,才不会被外物所迷。
很快,眼前的情物恢复了正常,石狮子依旧石狮子一动不动。
那只花石狮子还在,那只黄鼠狼已经没了踪影。
我回到灵堂前,把刚刚的事情简单地和卢文博、明月说了。
据卢博文回忆,当年好像有这么档子事,他是听他父亲说的。
“道长,大师,这事你得想想办法,我家这几天……”
卢博文说的是,突然顿住不说了。
我忍不住追问道:“想我帮你,就得实话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