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铁嘴被我问的一愣,小眼珠滴溜乱转。
“我再问你一遍,你的蛊术是和谁学的?”
我见刘铁嘴不说话,再次开口道:“别以为,你不说就没有知道。”
说着我取出一张招魂符,“信不信我把赵半仙儿的魂魄招来与你对峙?”
“吓唬谁呢?你把他的魂魄招来我看看。”
刘铁嘴显得异常激动,几次挣扎想站起来。
“你转头,看看……”
我的话还没说完,刘铁嘴就是一声惊呼。
“师父,师父……”
刘铁嘴是惊恐万分,身体不停的颤抖。
“现在能说了吗?”
我再次挥了挥手中的招魂符,刹那间赵半仙的魂魄消失不见。
“我招,我招,是我,是我杀的他。”
刘铁嘴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据他讲师徒俩矛盾已久。
具体原因,就是分赃不均。
刘铁嘴原本是在三不管摆摊看相,虽说大富大贵没有却也是三餐不愁。
后来在一个酒局上认识了赵半仙,两人很快就成了朋友。
照半箱虽然会看一些风水,但这人有个毛病那就是口吃。
尤其一着急,话就说不利索。
刘铁嘴、刘铁嘴自然是有一副好口才,于是赵半仙就和他商量两人合伙一起做生意。
开始说好,赚了钱是二一添作五一人一半。
可随着赵半仙儿的生意越来越好,他分给刘铁嘴的钱也越来越少。
理由也很简单,生意是他揽的力气是他出的,一人一半他觉得委屈。
日积月累,两人的矛盾就越来越深。
刘铁嘴原本想一走了之,可又不有些不甘心。
那日喝完酒,刘铁嘴想借几个去赌,没想到被喝了酒的赵半仙骂了一顿。
一气之下,刘铁嘴就用虫蛊害死了赵半仙。
至于为什么要把人埋在张大发的坟里,理由也很简单,他以为张大发一时半会死不了。
将尸体埋在坟地里,可惜轻易不会被人发现。
他正准备变卖赵半仙儿的家产,然后携款潜逃没想到事就发了。
将刘铁嘴压下去之后,马浩紧张兮兮地问道:“真把赵半仙的魂魄招来了?”
“你猜呢?”
我不答反问。
“应该是吧,要不然刘铁嘴能招吗?”
我没回答只是笑笑,有时候有点神秘感还是好的。
其实,招魂哪那么容易,我只是随便招来了个孤魂野鬼,吓吓刘铁嘴而已。
这边事情办完,我正准备告辞,马浩接了个电话,说是卢红要请吃饭。
“她请吃饭?”
我以为卢红肯定被吓得不轻,怎么也得恢复几天。
“是啊,说是让我帮着请你还有青云道长。”
我想都没想就拒绝了,理由也很简单没这个必要。
说实话,我救卢红完全是为了马浩,要不然这种事我才懒得管。
“就算青云道长不去,你和明月、燕队长也得去,就算给我个面子。”
马浩显得很我为难,我觉得事情不简单,于是问道:“到底怎么个事?”
“上面来人了,点名想见见你。”
马浩终于说出了实情。
上面来人?
马浩见我不说话,连忙又解释了一句,“卢红的上司,京城来的特派员。”
我知道这种情况如果我不去,很可能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没办法我只能答应,回到客栈我把事情说给了青云老道。
“你呀,就是喜欢多管闲事。”
青云老道的话,让我有些摸不清头脑。
“如果我没猜,他们是想拉你入伙。”
青云老道颜色变得有些凝重。
尽管我知道,这件事恐怕容不得我拒然,还是开口说道:“入伙,我不答应就是。”
“事情没那么简单,记着他如果提出让你入伙,你别拒绝,但前提是留在省城。”
我眼前一亮,“师父,你的是说,我们不拒绝也不合作?”
这次青云老道点了点头,“对,去了京城,很多事就由不得你了。”
……
天色刚刚擦黑,马浩派副官张天魁来请我和青云。
青云老道知道这就是走个过程,推说身体不适让我和明月、小六子代表他就好。
于是,我们跟着张天魁一路来到卫城最大的鸿福轩酒楼。
马浩、卢红正站在门口等着我们,这个面子也算是给足了。
进了鸿福轩我才知道,今天是包场3层楼只我们一桌。
客气了几句之后,马浩这才告诉我,宋特派员已经在二楼等我们了。
我这边刚要上楼,旧件楼上有人迎了下来。
走在前面的是个面白无须和和气气的的中年男人,这人长得平平无奇,属于扔在人堆里挑不出来的主。
而且从他的面相上看,我无法准确判断出他的年龄。
随即我就得出了一个答案,此人易过容。
这让我很不舒服,这摆明了是对我的不信。
没等马浩介绍,这人先开口说道:“陈先生,果然是一表人才。”
我也咧嘴笑笑,“送特派员,也是人中龙凤。”
我这句话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也是我故意为之。
“不敢不敢,我们上楼慢慢聊。”
这家伙皮笑肉不笑,给人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来到2楼包房,分宾主落座。
跑堂的小二哥送上茶水,我们这边边喝边聊。
马浩起身给每人都倒了一杯,态度那叫一个谦卑。
闲聊了几句,我就开始上菜。
两杯酒下肚,宋特派员再次开口道:“我听说陈先生是龙虎山的传人?”
“你听谁说的?我就是个阴阳先生,会一些简单的道法。”
我连忙解释道。
“阴阳先生?您也太谦虚了,我已经听卢红说了,您的本事那是相当的大。”
宋特派员连连的恭维,让我很是不自在。
可能是场面显得有些尴尬,卢红起身说道:“我敬陈先生一杯,再次感谢您的救命之恩。”
“这事儿你要谢还是谢马探长的好,我这次主要是给他帮忙。”
我的意思很明确,我不想和你们掺和到一起,就你也是给马浩面子。
“不知道陈先生,可听过一句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送特派员这句话一出口,我就已经知道他想要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