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淮指了指楼下,看着沈念月一副了然的样子,心里顿时就有了计较。
或许他们还是一起来的……
“跟我也没有什么关系,他们来不来都是自由,而且这个深沈凯文跟吴亦凡老师还是大学校友,关系很好的。”
原来你都这么了解啊,谢承淮跟着沈念月的话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你什么时候走啊?学校那边都联系好了吗?”
气氛实在是有点太尴尬了,谢承淮想跟上沈念月多待一会儿只能这样没话找话说了。当初说好的一起出国,可是临时家里出了点事儿,谢承淮没有办法跟着沈念月同一期出去了,不过他第二年无论如何都会跟过去,不管什么专业什么学校,沈念月在哪里他就会追到哪里。
沈念月回答说:“一个礼拜以后,学校那边已经都妥了,不能住校是我觉得特别遗憾的事情,不过外面住宿或许可以让我一个人学会怎么独立吧。喜忧参半,是个挑战。”
“你一个女孩子在国外,我怎么想都觉得不安全,如果可以的话,还是尽量住校吧。我想你……”
谢承淮可真的是为沈念月操碎了心,这也不放心那也不放心的都快赶上沈妈妈了。
要出国的前几天,是沈念月跟父母都很纠结恐慌,沈念月这些天一直都被困扰着,要不要出国了。她努力准备了这么久,终于争气拿到了申请学校需要的所有成绩和资料,可事到临头,买了机票之后那种不想离开家里的感觉,就越来越浓烈。
提到要出国的事情,沈念月的心情就不是很好。
尤其,还没有出去呢,自己就已经被分手,异地恋啊跨国恋什么的都还没有尝试过呢,就被扼杀在了摇篮里。
“没事儿,我会照顾好我自己的。你也加油啊,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自己开心最重要了。”
谢承淮看着沈念月,心想,跟着你的脚步就是我最开心的事情了,沈念月,希望你加拿大可以等着我。我很快就会过来找你的。
沈念月和谢承淮也没有说多久的话,两个人就分开了,沈念月回到包间的时候,莫名的感觉有些怪怪的。
“怎么了?我离开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沈念月来回打量着自己的妹妹跟上沈凯臣,总感觉只有自己的妹妹表现的十分不自然。
唔……所以沈念星又在这里出丑了吗?啊,西八,真的是一刻都不能离开什么鬼东西啊?
“姐姐,我们能不能走了,我真的不想待在这里了。好闷,我要窒息了。”沈念星看到沈念月回来,就像是看到了救命恩人,连忙拉住沈念月的袖子,拉着她就要走。
沈念月刚刚坐下,才不想动弹,她还想看看沈凯文还能弄出来什么花招。听说婚前单身派对玩儿起来套路特别清奇,各种游戏都有。这样的经历她们还从来没有过,所以说对于接下来的活动她还是很期待的。
沈念星没想到自己是引火烧身了,来看沈凯文老师怎么把自己给作进去,然后彻底死心,一心一意的投入到学习的洪流中去的。可是没想到旧的还没有处理完,新的就找上门来了。
跟哥哥没有结果,难道就退而求其次的去跟弟弟谈恋爱吗?
这也太狗血了吧!
沈念星拒绝,从上到下,由内到外,浑身哆嗦的拒绝这样的啊!
难道除了他沈家的人,她沈念星还找不到男朋友了?老师说了,大学里会有更多更好的男孩子等着去选择。
不过事实证明,高中老师为了杜绝学生恋爱,想尽了多少法子。进了大学之后,沈念星才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好好珍惜沈凯臣的另类告白。
谢承淮从楼上下来的时候,是一个人,脸上的表情那是相当十分的落寞。鹿晗眼睛尖,一直都盯着楼梯口看,一看到谢承淮就立马进入了戒备状态。
“老吴,向你报告一下,谢承淮敌人一个人下来了,根据我的推理和分析,小月月应该是没有搭理他。瞧瞧那一脸的失意,跟你都可以配对过了。”
“我看你俩骨骼清奇,郎才郎貌的,十分合适。掐指一算,八字合适,此生良配啊。”鹿晗边说边掐了掐手指,活脱脱一副算卦老先生的模样。
这么轻易的就让吴亦凡性转向了。
“我现在可没有心情开玩笑啊,别看了,你刚才不也说了跟我没什么关系了?来喝酒吧,来都来了,就别浪费了这个机会。”
吴亦凡面前的桌子上已经摆了不少空了酒瓶,还好都是啤酒,鹿晗可不想继续喝下去了。昨天的后遗症都还没有痊愈,他年纪大了,承受不来接连的折磨。
吴亦凡这么喝也还成,他要清醒的盯着他不能再喝洋酒混搭了,那样下去可是要出人命的。
“你喝吧你喝吧,我今天养生,不喝酒。”鹿晗一看吴亦凡不配合的样子,独角戏也就唱不起来了,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真的是好无聊啊。
坐在吧台边,鹿晗看着舞池里摇摆着的年轻男女,眉头皱着。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呢,怎么看都觉得这个场合已经非常不适合他了。难道自己老了,已经没有年轻时候的激情吗?真的是……太沧桑了。
吴亦凡在一旁买醉,鹿晗的眼睛只能在一旁转来转去,看着这些年轻的人浪费生命浪费金钱,摇头感叹。
游离的视线忽然在某一个地方顿住,鹿晗再看过去的时候,发现自己并没有看错人。
那个在吧台里,一眼看去就跟这个环境的人完全不一样的女人,不是……玛丽吗?
她怎么会在这里!
鹿晗猛地站起来,吴亦凡疑惑的嗯了一声,问他:“干什么去?”
“内急内急,我去去就来,你别乱走啊。”鹿晗安顿好了吴亦凡,急急忙忙的就朝着玛丽在的那个吧台走去。
吧台前的客人络绎不绝,一个接一个的玛丽根本忙不过来,还有看上了玛丽想要调戏一下的公子哥,玛丽都已经懒得带上虚伪的笑容来应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