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美安?”初晨悠呢喃,好熟悉的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但她好像记不起来了。
“是啊,是我。”华美安露出了一个笑容,因为化了妆的缘故,五官汇聚在一起,样子颇为滑稽狰狞。
初晨悠摇了摇头:“不记得了。”
乱入的低龄智障儿童萌落:配角一般情况下当然不会被人记住啦。
“是吗?不过我可记得你。”华美安平静的双眸中渐渐涌上一层嫉妒,“你初晨悠何德何能?能让千玺因为你来警告我,本来在这之前,我并不打算对你做什么的,不过后来我改变主意了……”
初晨悠眨着她的眼睛,她怎么听不懂华美安在说什么?
“你信么?”
初晨悠依稀记得华美安问了她这个问题,不知道华美安在说什么的他立马赔笑脸,笑着说不信。
“不信?我觉得你更应该相信我,毕竟曾经因为千玺,我可是把他的好兄弟王源扔到荒无人迹的沙漠中去。”华美安轻蔑的看着初晨悠,想用此来恐吓初晨悠。
“阿姨,你在说什么呀?”初晨悠绞着手指,一副智商不在线上的样子。
今天出门没带智商能怪她喽?
“阿姨!?什么!你竟然叫我阿姨?!”华美安气急败坏的指着她的鼻子,跺了跺脚,“我看起来有那么老吗!我最多也就比你大那么一两个月!”
“可是……我已经在你脸上看到了好多条鱼尾纹……”初晨悠有些委屈的挠了挠头。
华美安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了一个化妆盒,从里面拿出了一面小镜子,照了起来……“吓死我了,原来只是妆化了……”
补妆ing。
补妆完毕,华美安豪爽的拍了拍手:“看着你今天帮了我的份上,就放过你一马。”好有原则……
华美安扔给了浅歌一个“眼药水”,就踩着石子路离去。初晨悠愣愣的看着怀中的小瓶子,上面贴了一张纸,写:“万能去污剂”。
初晨悠一脸疑惑,这东西啊……真的有用吗?
后来初晨悠就回去了,那个什么鬼去污剂还真的有用。
学校,医务室。
幸好他们早来一步,要是在晚一点,校医就要下班了。
校医一边给王源包扎,一边唠叨:“唉!你们这届学生真让人不省心,要是我们那届,那会想你们这样动不动就往医务室跑,孩子打打闹闹突然正常,但也得注意分寸,这次还要没伤到大脑,要是真的伤到了的话,你就等着变成一个智障吧吧啦吧啦吧啦……”[自动消音]
并不是王源和浅歌厌烦,很多从医务室里出来的学生都烦透了这个校医。谁叫他的说辞永远都是一成不变的,让人听了很容易厌烦。
时间渐渐流逝,王源觉得他休息的够好了,就拉着浅歌要回家,本来校医是要挽留王源的,但校医才吐出了一个音节,王源就拉着浅歌迅速逃离战场,校医的说辞真的是太恐怖太恐怖了,王源和浅歌到现在都还没反应过来。
“我以后再也不要喝心灵鸡汤心灵鸡汤啦……”
“我以后再也不要喝心灵鸡汤心灵鸡汤啦……”
王源和浅歌默契的拍了拍胸口同时说。
面面相觑……
尴尬……
大写的尴尬……
怎么会这么尴尬……
我也不知道!!!
浅歌恼羞成怒,干脆赖在原地不动了。
嗯……就是这么任性,来来来,不服来咬我。浅歌喜滋滋的想着,然后傲娇的抬起头。
王源表示,他快要被这样的浅歌给征服了,妈呀么,为什们这么想唱征服……“就这样被你征服……”
王源情不自禁的唱出声来。
浅歌忍不住吐槽了:“王甜甜,你这唱的都是些什么鬼?为什么我一个字都听不懂?”
王源淡定的干咳两声,他刚才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听到……
见王源没有回答,浅歌也没有继续往下问,不过他好像还没有意识到他刚才的问题有多莫得智障……
王源呵呵笑了,天地良心,可见他真的什么都没听到。
浅歌在后来就和王源告别了,今天他准备去他那姐夫哪里过夜。
正巧他姐夫刚好是个眼科医生,刚好去去他姐夫那里查一下眼睛。
而现在这个样子的王源却并不敢回家,要是被她父母发现她受了这么重的伤,又不知道该怎么样担心了。王源是孝顺的好孩子——于是他决定,去王俊凯那借宿。他相信,善良的大哥是一定不会赶他出去的。
当王源赶到王俊凯家时,正好对上了饭点,就蹭了一顿饭。
在经过王源的三寸不烂之舌和超强的演技说服下,王俊凯总算答应了。王源乐呵呵的准备上楼,结果就听见王俊凯说:“二源,刷碗去。”
王依依在一旁看着电视,她太感激王源了,如果不是因为王源,她现在就不能这么心安理得的看电视了。
王依依喜欢看动画片,这不,现在就在看《果宝特攻》……
“幼稚。作业做完了吗?”王俊凯挑眉道。
正看在劲头上的王依依忽视了王俊凯的话。
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王依依的面前,王依依汪左微微倾斜,他也往左倾斜。王依依不开心的抓起一帮的抱枕,扔在了他的身上,爆头。
王俊凯脸上掉下三根黑线,他上前提起王依依的耳朵,然后关上电视机,吧王依依拉上楼。
“唉唉唉……王俊凯……痛痛痛……放手……”王依依抱着王俊凯的手臂求饶。
王俊凯露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笑容:“想要我放过你啊……”
“嗯嗯嗯。”王依依连忙点头,虽然她知道这样的几率非常渺小。
“可以啊……”王俊凯欣然同意,但他的下一句话,彻底让王依依目瞪口呆。
“怎么可能!我连字都认不全!怎么可能背下来!我不要!我拒绝!
“唉唉唉……痛痛痛……我背……我死了也要背下来……”
在王俊凯的暴力威胁下,王依依拿起了遗忘许久的化学书。
“那个那个……这个字怎么读?”
刚好经过的王源摸了摸后脑勺的伤口,“呲——”,很痛,看来不是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