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蹙柳眉,手指比划半天,一会儿上一会儿下,拿捏不定的小脸不禁收持几分,鼻尖都微微冒汗。
终于,她决定下手,就按自己原来的脱衣习惯吧。
“凯爷,麻烦你举起双臂呗,悬空在半空记得不要动喔。”突然,她歪歪头讨好般开口,一脸认真地想排忧解难道。
闻言,王俊凯的脸庞有些僵硬,葫芦里买的什么药?他微微挑起眉梢,紧抿薄唇看着她。
这是要脱衣服还是做广播体操?
“额……”夏浅浅伸手为自己拂去鼻尖一层薄薄细汗,以前无论自己的上衣是什么样的,都是双手交叉,分别两边捏住底边,然后往上拉,拔起来,整个衣服就脱下来啦。
更何况这么价值不菲的西装。完美细腻的布料华贵,一颗颗恰到好处镶嵌的水晶晶莹剔透的扣子,更使人舍不得下手揭开啊。
万一一个不小心拉断?就真的一个不小心这套衣服就毁自己手里了。
所以,鉴定以上不安全情况,她还是用自己最常使用的方法脱衣吧,简洁快速,从黑暗到光明,也是一种和奇妙的体验。
“你确定?”良久,王俊凯低沉的嗓音淡淡开口,语气似乎带着几分不确定和难以置信。深邃的幽眸也不禁染上疑惑。
哪个人崭新新的西装是那么脱的?她脑子是进水了么?
“嗯!”夏浅浅点点头,“我就经常用这种方法,又快又简单。”虽然这样脱下来会使头发微微凌乱,但没什么啦。只要拿沾水的梳子轻轻一梳,头发就服服帖帖安静披在背后了。
这样对付摩擦出的静电,最有效!
看来,夏浅浅这两天因为心里反差,一下从谷底爬到山顶,智商还是停留在前者。
王俊凯并无多语,只是目光菲菲地凝视着她娇嫩脸颊,纠结的样子好不可爱。
“算了。”他微微挥手,拧着眉头有些无奈,开始自己动手将衣服脱下。动作优雅地一气呵成,才将西装挂到衣架上后,重新淡淡转回目光睨向她。
夏浅浅看着完美身材一点点展现在自己面前,洁白的衬衣下一双笔直修长的长腿,被擦得油光发亮的皮鞋,出去赶通告都穿这么正式呀。
她趴在床头不禁暗自吞口水,这么完美黄金比例身材要使多少女生爱慕敬仰。还有那深邃,淡然的墨眸,一个有意无意的瞟眇,心脏估计都承受不住吧。
“啧啧……”夏浅浅嘴里发出一阵轻叹,真是老天作孽管不着啊,明明已经很帅了还给他一身完美比例,明明已经很优秀了,还无意给他增加光环,闪得耀眼。
这个世界真神奇,这么完美的男人竟然让自己遇到还亲密接触了,真是自己都有点恨慕自己,心里好生纠结。
眼里的桃心,越冒越多,简直是诱人犯罪呀诱人犯罪!
待夏浅浅回过神儿来,王俊凯已经慢条斯理优雅坐到床边,开始解自己衬衫袖口和领口绷得比较紧的扣子。
“喂喂喂!”夏浅浅大呵一声,“注意这里还有个女生呢!”敢情这是来‘色诱’啊,她还没准备好,呸,还没同意呢!
王俊凯背对她,手指微微一僵,不过两秒左右,眉头轻轻一皱,动作继续,丝毫不受后面满脸通红的女孩的影响。
连头都没回一下。
夏浅浅柳眉都拧成了一团疙瘩,气愤愤盯着他,动作流畅而而优雅,自己的话不但没听进去,还无动于衷!
一想到完美身材将会真真实实展现在自己面前,夏浅浅还是忍不住心漏跳两拍,胸口紧张的起伏不断,连指尖也微微发汗。
焉地,她一个猛扑上去,压在王俊凯身上控制住他动作继续的双手,很自然形成一副女上男下的画面。
她娇小的身躯压上去完全不值一提,或许是用力过猛,二人纷纷倒在柔软的床榻上。
“说了停下来,不听是准备要色诱吗?”夏浅浅涨红小脸,完全没注意到现在的姿势有多暧昧,只是愤愤道。两腿分别放在他腰身两侧夹着。也算实现她宏伟目标之一:扑到凯爷。
对于突如其来的一团,王俊凯淡漠的脸颊终于有些起伏,神情微妙而漠然凝视着她,深邃的墨眸宛如潭水深不可测。
“色诱?”他薄唇轻张,其实他只是宽松开袖口而已,太紧不舒服。既然被她误认为……“又不是没看过。”
“你……”夏浅浅一时气结,张张樱唇半天说不出话。
这时,王俊凯伸手拦上她纤柔腰肢,两人身体之间原本还有些间距可以支撑,如此一来,算是真正亲密无间挨心口靠心口在一起了。
彼此有意无意感受着安稳的心跳。
夏浅浅惶恐微睁水眸,这才注意到他们现在的姿势用暧昧来形容完全不够!
典型的女上男下,真是……
王俊凯一手搂着她腰身贴在自己胸膛,一手拂去她耳边细碎修长的发丝,星辰般的幽眸若有似无打量几下,淡淡开口:“你说我色诱?是怎么个色诱法呢?”
闻言,夏浅浅下意识轻挑眉,额……他的衬衣还完好无损穿着,这么说来,色诱并不成立……
她不好意思嘿嘿一笑,脸颊的红晕越发明显,自己一个不小心竟然压上来了!
真是什么鬼,还是想想找个理由怎么摆脱吧。
“那个……那个我……”她双手撑在王俊凯脑袋两侧,这才没险些来个亲吻。“我……我脑子短路看错了!嗯,对,就是这样,脑子这两天有点不清楚,还以为……还以为……”
“还以为我要脱光给你看?”王俊凯轻声接下她打截说不下来的话语,琥珀的眸子终于放柔几分不再紧绷。
“嗯嗯嗯!”见王俊凯接茬,夏浅浅下意识点头承认。这下总可以蒙混过去了吧。
但是!等等!脱光?!!“不是不是!”夏浅浅头摇的像拨浪鼓,怎么越描越黑,还能不能愉快地玩耍了!
“……”
“凯爷~”焉地,她飘飘柔柔叫道,好是矫情,“嘿嘿,人家承认是自己想多了,但对你真没什么非分之想!”